那大手，充满了欲。
娄战的手立刻停下来，他抬起眼看她，眼神沉沉的：“怎么，疼了？”
云艺咬着嘴唇，没吭声。
娄战盯着她看了两秒，看着她脸颊红红的，连耳朵也是红的，忽然低笑了两声。
他的手从她肋骨上移开，绕到背后，轻轻按在她的脊椎上，然后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动作认真。
云艺的背绷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娄战掌心的温度传到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脊椎的每一个骨节上停留、按压、确认。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得让她有点喘不上气。
她的声音发飘：“娄战……”
“嗯？”
“你……摸完了吗？”
娄战的动作顿了顿，他没说话，手从她背上移开，把方才给她脱下来的衣服又给她套上了。
云艺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娄战却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去感受和反应，他的手没有放开她的腰，他揽着她，往后靠，然后伸手去扒她的裤子。
云艺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警惕地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
那只手停在她腰侧，拇指按了按她腰间的肌肤，然后往下，落在她胯骨上。
“检查一下你的腿上有没有受伤。”
云艺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娄战的手已经从她的胯骨滑到大腿外侧，轻轻按了一下。
“这儿呢？疼不疼？”
“没、没事，不疼……”
娄战点了点头，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移到前面，按在膝盖上方，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云艺浑身一僵。
那双手的温度有些热，明明只是检查，却让她的心跳乱七八糟地跳起来。
“娄战……”
“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的手没有停，从膝盖往上，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按过去。
指腹描摹出腿部的轮廓，偶尔停下来，按一按某个位置，然后抬头观察云艺的神色，见她没有露出痛苦难受的神色，就会低下头再去摸下一处。
云艺的脸烧得厉害，她趴在他肩膀上，眼睛盯着他身后的皮座椅，大气都不敢喘。
那只手摸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没忍住，轻轻抖了一下。
娄战的动作停下来。
“疼？”
“不、不是……”
云艺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瓮瓮的：“痒，娄战，你能不能别弄了……”
她快要受不住了。
这身体已经不争气的软下来了，要是……
被他发现她……湿了的话，该多丢人啊？
娄战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云艺趴在他身上的那一侧都跟着麻了一下。
“忍着，等我检查完就好了。”
他的手继续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薄，触感格外清晰。
云艺咬着嘴唇，拼命让自己不去想那只手的位置，但那温度、那触感、那一点点移动的轨迹，全都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里。
终于摸到了大腿根，娄战的手停下来，按在那个位置，拇指轻轻压了压。
“这儿呢？”
“没、没有受伤，我身上应该就只有那块青紫，丧尸出现的时候，我跑的可快了……”
云艺压抑着情绪，自以为嗓音平稳，可说出来的话，嗓音还是变了调。
娄战：“没有就好。”
他的手终于离开，重新搭回她腰上，云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憋的胸腔都闷闷的。
娄战低头看她。
她的耳朵红得滴血，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行了，腿上也没事。”
“云艺？”
“……嗯。”
云艺慢吞吞地抬起头，她的脸也是红的，眼眶里还有一点水光，像是憋的狠了。
娄战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没受伤，挺好。”
云艺瞪着他：“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故意的吧？”
云艺的声音还带着点发飘的感觉，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气焰：“检查腿就检查腿，你摸那么……那么……”
那么里面做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
娄战挑了挑眉：“那么什么？”
云艺的脸更红了，她从他腿上挣扎着要下来，却被娄战一只手按住了腰。
“别动。”
“你……”
“乖，宝贝，别动。”
云艺挣了两下，没挣动，泄气地趴回他肩膀上。
娄战笑着看她：“既然没事也没有受伤，那就可以……”
“好好做一做。”
云艺推开他的肩膀，警惕地看着他：“做什么？”
“做饭。”
……
是正经做饭吗？
显然不是。
娄战掐着云艺的腰，在云艺张嘴低呼一声的时候，他含住了她的唇，将她的低|吟和话语全都吞了下去。
……
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房车内的激荡渐渐停歇。
娄战那无休止的欲|望得到了暂时的满足，缓缓地松开了云艺，给她喘息放松的机会。
云艺有些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她被他弄的神魂飘离，缓了好一会儿，失焦的瞳孔才渐渐地恢复了清明。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么的帅，只是脸上挂着点儿坏笑，神情餍足。
云艺不禁想着，在这末世之中，娄战每天只能吃点儿营养棒，喝点儿营养液，吃一些之前找到的压缩饼干、大米土豆之类的东西，没什么营养还能这么强悍。
若是以后末世结束了，他吃上了生蚝和肉苁蓉，得强成什么样儿啊？！
娄战揉弄着她的……听到云艺难耐地哼了一声之后，十分满意他把她的注意力重新给拉了回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