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么出神？”
云艺没有实话实说，要是实话实说了，岂不是提醒他以后可以吃生蚝和肉苁蓉那些东西，若是吃了，她怕是要丢掉半条命。
娄战抱着她，亲着她的额头。
云艺好奇地问他：“看到房车，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娄战笑道：“你总是能凭空变出些东西来，我之前就觉得你可能是有个空间，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的空间是这种形式的。”
云艺惊讶于他直觉的敏锐，问道：“我有一个能储存东西的类似于空间的房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娄战笑着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奇怪的？末世来临，大多数的人都觉醒了异能，宝贝你没有觉醒异能，那有了一个有异能的房车也不奇怪。”
“有些人是自己发生了变化，有些人是他们手中的或者是常用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你这个房车是不是恒温恒湿，不仅能保存食物，使得生鲜一直保鲜，而做好的饭菜能一直保持刚出锅的样子。”
“还能养活物，比如养小鸡小羊之类的？”
云艺惊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娄战笑着将她搂在怀里：“看的多了，也就能猜出来了。”
“宝贝，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愿意把你的房车展示在我的面前。”
娄战看着云艺，眼神里有些复杂：“之前，幸存者基地的土地里面的土豆，是不是你放在那里的？”
云艺点了点头。
娄战继续嘱咐：“这件事情我知道也就罢了，不要让旁人知道。”
“基地里面因为抢夺物资而打架、甚至闹出人命来的例子并不少。”
娄战的神情认真，他不想让云艺受到一星半点儿的伤害。
娄战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善良了。”
娄战不放心，又重复了一遍：“在极寒末世，这房车里面的资源性命攸关，你给我看可以，但是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了。”
“人性的恶我们无法揣测。”
云艺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的。”
房车里很是暖和，玻璃上结着一层厚厚的霜花，把外面灰白的世界隔绝开来。
云艺和娄战去洗澡，然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这里并没有娄战能穿的男人的衣服，云艺给他穿了自己宽松的睡裙，她的睡裙穿在娄战的身上，也就是个t恤的长度。
看着英俊的男人穿着这样一件可爱的粉红色的hello Kitty的衣服，云艺捂着嘴笑：“娄战，你可真漂亮。”
娄战被云艺调戏了一番之后，又去找了一条裤子穿上。
云艺起身去了厨房，翻出一个小平底锅，举起来对着蜡烛照了照，锅底上面还残留着上次煎罐头肉留下的油渍。
“我们吃烤肉吧！”
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还没等娄战反应过来，她就摸着手镯，从空间里面拿出了很多东西。
土豆、金针菇、生菜、茄子、牛肉、羊肉，还有豆皮、香菜、蒜蓉酱……一样接着一样，像变戏法似的，摆了满满一桌子。
娄战是见过大场面的，可此刻瞧着这些凭空出现的物资，还是有些惊讶。
云艺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点得意：“这些都是……空间里存的，我们一起吃。”
娄战盯着那盒牛肉，雪花纹理，肥瘦相间，在末世这东西比金子还稀罕。
他又看向云艺，姑娘脸颊红扑扑的，他也起身：“我来切菜切肉。”
他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走到桌边拿起那把多用刀。
云艺点了点头：“那我来热锅。”
娄战先把牛肉摊在砧板上，那肉还冻着，硬邦邦的，不过，他有火系异能，稍稍把这肉加热，软了一些之后开始切。
他下刀稳，一片一片切得厚薄均匀，刀锋划过冰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切了几片，他拈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搁进旁边的空盘子里。
云艺托着腮说道：“你刀工真好。”
娄战头也不抬，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末世来临之前，我处理完政务，也会自己做饭。”
对他来说，做饭是一种放松。
他把牛肉切完，又拿起羊肉卷，那羊肉卷是提前切好的，他只需要分开摆盘，手指翻动间，一片片红白相间的肉卷整整齐齐码成了花瓣的形状。
云艺看得眼睛发直：“你还摆盘？”
“闲着也是闲着。”
娄战说着，拿起那张豆皮，豆皮是干的，他先用热水泡了泡，让它变软，然后铺在砧板上，用刀切成四方四正的小块。
刀刃落下，豆皮应声而开，边缘齐整，大小几乎分毫不差。
他把切好的豆皮方块摞在一边，又拿起那把香菜。
香菜是新鲜的，叶子翠绿，根上还带着一点湿泥。
娄战把泥抠掉，一根一根地择，黄叶摘了，老梗掐了，择得干干净净。
择好的香菜用清水冲了冲，甩了甩水珠，搁在案板上切成段，长短一致。
云艺忍不住伸手拿了一根香菜尖，塞进嘴里嚼了嚼。
娄战抬眼看了她一下，眼里却有一点笑意：“干吃香菜？好吃吗？”
云艺吐了吐舌头，她觉得香菜还是卷着豆皮或者是放在肉里好吃，干吃的这个味道她有点不喜欢。
娄战开始用豆皮卷香菜，他拿起一块豆皮，摊在左手掌心，右手捏一小撮香菜，码在豆皮中间，不多不少，刚好能把豆皮卷起来又不至于撑破。
然后手指轻轻一卷，把豆皮对折，再一卷，两边收口，一个紧实的小卷就成形了。
他卷得很快，手指翻飞，动作行云流水。一个个豆皮卷整整齐齐排在盘子里，大小均匀，像是机器做出来的。
云艺看得入了迷，她想起之前，末世还没来的时候，她去后街吃烤肉，那些烧烤摊上的豆皮卷香菜，卷得歪歪扭扭，有的散开，有的咸得要命。
可那时候她一边抱怨一边吃，笑得没心没肺，也不知道这极寒末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想什么呢？”
娄战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她回过神，看见娄战已经把所有的豆皮卷好了，正拿抹布擦手上的水渍。
那双手很是好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的脑海中忽然就想起来了，他将她压着，修长的手指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