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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宿主她扮猪吃老虎 > 第320章 相见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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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未亮透,紫禁城的钟鼓便已响彻宫城。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鱼贯步入奉天殿。

丹陛之下鸦雀无声,唯有玉珠碰撞的轻响在空旷殿内回荡。

昨日庆功宴上那番兵符交割的惊涛骇浪,尚未从众人心头散去。

看向立于武将班首的祝安时,目光里更是多了几分探究与揣测。

她今日换了一身玄色织金武臣朝服,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面上无波无澜,既无失权后的颓丧,也无刻意逢迎的谦卑。

静静立在原地,反倒让满朝文武愈发看不透这位柱国公。

实际上,是祝安困的不行,正在努力阻止眼皮打架。

[一大清早天都没亮呢,这群人真是疯了。]

[我真想把他们都杀掉。]

[天天上这个破朝有啥用也不知道。]

系统实在看不惯去祝安这无理取闹的碎碎念,默默插了一句:

[这是你第一天上朝,还差点没起来。]

[那咋了?不妨碍我吐槽。]

[……]

龙靴踏过金砖,萧玦缓步登座,明黄龙袍扫过丹陛,神色较之昨日温和了数分。

落座后,他目光先落在祝安身上,眼底带着几分卸下重负的舒展,难得看祝安这么顺眼。

身旁的太监高呼:

“诸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御史便出列躬身,声音凝重:

“陛下,江南道八百里急报,近日赣、徽两地山匪聚众作乱,劫掠村镇、焚毁粮仓,甚至袭扰官驿、杀伤差役,

当地府兵数次清剿皆大败而归,匪势愈演愈烈,已扰得南方官民不得安宁,再不出兵镇压,恐成心腹大患!”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江南富庶,却是山高林密,历来匪患难除。

此番匪寇已成气候,绝非地方小吏能够平定。

必须派遣一员大将,领京营精兵南下,方能一鼓荡平。

萧玦眉头微蹙,指尖轻叩御座扶手,沉声道:

“匪患猖獗,绝不能姑息。诸卿以为,朝中何人可担此剿匪重任?”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各自思忖,却无人轻易应声。

剿匪一事,看似平乱,实则棘手。

胜了,不过是场小功,难抵沙场封侯;败了,却要落个治军无方、纵匪扰民的罪名,轻则贬官,重则下狱。

更何况,如今兵权刚收归朝廷,谁也不愿贸然触碰兵权相关的事宜,免得引火烧身。

片刻后,几位老臣出列建言,有人举荐京营副将,有人提议启用致仕老将,

七嘴八舌,各执一词,却无一人能拿出让帝王满意的定论。

萧玦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下方的祝安。

她自始至终垂眸而立,一言不发,仿佛这朝堂争论、江南匪患,都与她毫无干系。

确实毫无关系,因为祝安人还在,魂已经不知道飘哪去了。

那份从容淡定,反倒让萧玦心中微动——论领兵打仗,满朝文武,无人能出祝安之右。

可昨日她才交还兵符,今日便再度派她掌兵,未免太过突兀,也难免让人心生芥蒂。

一番争论无果,萧玦也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缠,淡淡摆手:

“此事退朝后朕与裴爱卿再做详议,还有其他要事吗?”

陆陆续续处理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后,小太监才宣布退朝。

祝安如蒙大赦,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百官躬身行礼,依次退朝出殿,奉天殿内很快便只剩帝王与裴瑾彧二人。

裴瑾彧跟着萧玦,来到御书房,躬身行礼:

“陛下。”

萧玦抬手示意他起身,神色微沉:

“裴卿,昨日祝安交还兵符之事,你也看在眼里,你觉得……她是真心归顺,还是另有图谋?”

裴瑾彧垂着眼帘,长睫掩去眸中精芒,语气沉稳笃定:

“陛下,臣以为,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祝安少年掌兵,镇守北疆数余年,手握重兵,战功赫赫,这般人物,怎会心甘情愿放弃兵权?

昨日她顺从得太过诡异,坦荡得不合常理,臣敢断言,她心中必定藏着其他算计,陛下万不可掉以轻心。”

萧玦本就对祝安心存忌惮,经裴瑾彧这番点拨,心头刚放下的石头,瞬间又悬了起来。

他沉吟片刻,转而问道:

“方才江南匪患之事,你也听闻了,依你之见,何人适合领兵南下?”

裴瑾彧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一蜷,心底早已筹谋好的毒计,此刻缓缓浮出水面。

他抬眸,目光诚恳,语气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斟酌:

“陛下,论用兵之能、杀伐决断,满朝上下,无人比得上柱国公。”

萧玦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举荐祝安:

“你昨日还劝朕收回兵权,今日反倒举荐她?”

“此一时彼一时。”

裴瑾彧缓步上前,声音压低,字字句句都戳中帝王的心思:

“陛下,派祝安南下剿匪,乃是一石二鸟之计。

若她顺利平定匪患,那是陛下知人善任,她也会感念陛下再度启用之恩,更能彰显陛下胸襟;若她兵败……”

裴瑾彧话音微顿,眼底掠过一丝算计,语气平淡却狠戾:

“江南匪寇凶悍,若她折损其中,便是葬身贼手,陛下无需背负屠戮功臣的骂名,便能永绝后患。

即便她不死,兵败之罪,也足以削去她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到时候,我们再稍加运作……”

“无论成败,于陛下而言,皆无坏处。”

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字字都为帝王考量。

萧玦瞳孔微缩,盯着裴瑾彧片刻,忽然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赞赏:

“裴卿果然心思缜密,此计甚妙,想要何赏赐?”

裴瑾彧低眉垂首,语气谦卑恭敬:“臣不敢,能得陛下赏识庇佑,就已经是臣之幸了。”

“哈哈哈哈,爱卿不必谦虚,待事成之后,朕自然有赏。”

裴瑾彧无家世背景,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他这个皇帝,他能让他上云端,也能让他落入谷底。

所以萧玦用的很放心。

再加上,这几年,他确实能看出裴瑾彧的才华和忠心。

这第一奸臣的“美名”就是最好的证据。

萧玦看着殿外的白玉石阶,心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