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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穿成流放老妇,带着全家建座城 > 第175章 鸳鸯袖里握兵符,何必将军是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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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鸳鸯袖里握兵符,何必将军是丈夫

兵甲们运送的震天雷被安佩兰用木箱填充着干草保护,防止相互碰撞。

而第二批的震天雷正在紧锣密鼓的打造中,安佩兰将所有的火药配方全部倾囊相授,毫无私藏。

就在她正专心的配比火药的时候,长公主不知何时悄然走到她的身后。

长公主没有打扰安佩兰,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妇人。

白景渊的夫人,以往在上京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知道这白家的妾室蹦跶的欢,而原配夫人则常年礼佛。

而现在——长公主笑了,这白景渊死得倒是真妙。

“参见长公主。”

安佩兰转身的时候看见身后的长公主,连忙行礼,即使她的姿态并不标准。

长公主微笑的示意她起身:“安夫人就这么将如此重要的火药配方交了出来,就没想着以此来要点什么奖赏?”

安佩兰摇头,这玩意放自己手里保不住的,别再搭上小命,就这么顺其自然地给了官署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回长公主,这些也并不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在这官署里碰巧罢了。本就是官署的功劳,我可不敢邀功。”

当然,你若是给我,我也不拒绝就是。

这话安佩兰自然没敢说。

长公主轻笑又换了话题:“本宫听闻你将那安怀瑾给揍了?”

坏了,这长公主不会是个恋爱脑吧,这是来找她算账来了?

安佩兰一时心慌,低头没敢回答。

谁知,这长公主竟然仰头大笑起来:“在上京的时候,就听到有个妇人将那匹夫痛打了一顿,你可知我有多畅快!当年这匹夫的一番狂言,让我憋屈不已,偏生太祖皇帝定下‘以文驭武’的规矩,我若当真仗着身份权势去寻他晦气,岂不是正好坐实了他口中‘张扬跋扈’的说法?”

笑容渐歇,眼神也冷了下来:“本宫只能一次次忍让,看着他流放至此,但又觉得这人死了太可惜了,这才一直给着银子帮他交税,只为了让他活着,活着看着本宫的女儿一步步走向他当年最想做到的位置——治军将军之位!”

想到此,那长公主又沉默了一会,往北方看了一眼才继续说道:“陛下的女儿,生来便与军权无缘。我即便顶着这‘都视长公主’的尊荣,却终究也摸不到那虎符的一角。可我的女儿……她能。”

说完,长公主转身,看着安佩兰说道:“安夫人对女子从军是何看法?”

安佩兰低头小心思索一番后才郑重的回答道:“鸳鸯袖里握兵符,何必将军是丈夫。”

此话一出,长公主陡然击掌:“好!好一个‘何必将军是丈夫’!说得妙极!果然和我女儿说的一模一样——安夫人,你果然是个妙人!你家的二儿媳,也一样是个妙人!”

梁嫣然?安佩兰不解的抬头看。

“英儿同我说起过你家的二儿媳,她现在拿的那杆红缨枪你可知典故?”

那杆枪是从凉州铁匠铺里淘回来的,原是陆英的随身之物,可如今,陆英竟是长公主的女儿。如此说来,那杆红缨枪……

“那杆红缨枪,是我的祖母给她的。”

长公主的祖母?大宋第二任皇后?

安佩兰已经在想让梁氏赶紧还回去了。

可是长公主则接着说道:“英儿小时候看见那长枪就咯咯笑个不停,就喜欢看人舞枪,所以祖母就打了那杆红缨枪当做百日的贺礼送给她的,可惜,老人家没看到英儿给她舞一套枪法。”

长公主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便停了话头,说起了梁氏的事:

“你家二儿媳倒是与英儿有缘,想不想让她跟着英儿一起参军?”

安佩兰皱眉小心地说道:“参军的事,我想听她的意见,若是嫣然想追随陆校尉,老身自然不会阻拦,并且全力支持,但是若她不愿,还望长公主莫要为难。”

长公主微笑的点头:“那是自然。”

只是听英儿的说法,那梁氏恐怕也有了心思,只是碍于她的孩子。

孩子,自古以来都是牵制母亲最强的绳子。

“长公主,第二批震天雷制作出来了。”

正此时,长公主身边的一个亲随前来汇报,第二批约莫二十枚,也得尽快送往北边的前线。

于是第二支东捷军便整队北上了。算起来,与白季青他们那拨人,已然相隔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而这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孩子们肉眼可见地长大了。

白知远愈发像个小大人,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去草场那边割些猪草回来,喂猪喂鸡,还要照看二叔的马麝,还有那两个小猫崽子。

安佩兰则每日早上趁着晨光的几个时辰,照看地里的活计。

今年,麦种只能靠安佩兰自己了,好在还有大黄。

一人一牛,就这样从天际沉沉的夜色里,踏着晨霜走进了熹微的清晨。

然后做了些早食,再匆匆赶往东边。

几人就在大水井这儿分开。

白知远带着时泽和曼儿去找孙夫子;安佩兰则揣着猫崽子去震天雷那里帮忙。

而坎儿井的修筑,也没因白季青的离开而停滞,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还能抽出一部分人手播种。

这个春天,努尔干的一切,似乎都在按着原本的轨迹,稳稳地向前推进。

只有李瑾家的人,还有安佩兰他们这些相熟的人,才能看出彼此那以肉眼可见的消瘦。

转眼到了五月,干旱的努尔干,又恢复了往年少雨的模样。淅淅沥沥的几场小雨,根本解不了土地的渴。

好在官田那边的坎儿井,安佩兰这边有管道水渠。两块田里的作物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这个时节的棉花,正是打侧枝的关键时候。安佩兰便每日趁着早晚,在棉田里忙活,等把地里的活计收拾妥当,才赶往震天雷作坊。

其实那儿的人手已经足够,但是安佩兰总想着多一个人家,就能多做一枚,便能让他们多一丝希望。

而今日,安佩兰还在地里忙活呢,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快速飞奔而来!

她猛地直起身,循声扭头望去——只见那条黄沙漫天的土路尽头,尘土飞扬间,几个熟悉的人影,正扬着马鞭,一声声催促着胯下的战马。

一个月零十六天。

那些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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