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在吃牛排的时候,隔壁桌在商量赔偿问题,这位餐厅经理也是一位妙人,这家餐厅的餐具是德国高级瓷器没错,但是也只是普通的大众货色,根本不是精品,餐厅经理张口就要了5万的赔偿,厉害了,就是他们喝红酒的酒杯还是另算的,要了他们三千块,加上饭钱乱七八糟的,总共收了对方5.8万。
“女士,刚才谢谢帮忙,今天这顿我们免单了。”那位妙人餐厅经理走了过来,笑着对切牛排的阮眠眠说道,她刚才也看见了这位女士给狗喂了大半的惠灵顿牛排,他们餐厅可不便宜,主人给的随意,狗吃的欢快,证明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就谢谢了,这次占了你们的便宜,这一顿两千多呢,我们可是点了不少。”阮眠眠客气道,人家刚才坑了一笔不少的钱,她没必要跟人家客气。
“女士,不用客气,刚才的仗义出手,尤其是你家这只狗子很帅气。”大黑听见餐厅经理表扬它,立马蹲了起来,姿势贼帅气,贼标准,跟它去参加领奖时一样,主要它被打怕了啊,它妈妈和姐姐老揍它啊。
他妈妈去年退役了,被张小胖家领养了,一出来碰见它就揍它,弄得爱出去炫耀的陈大黑都不爱出门了,这次愿意跟小钢镚过来的原因也有这一个,它妈妈老嫌弃它懒散不上进,它一只护卫犬,要什么上进啊。
“你不能再夸了,再夸下去,它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阮眠眠谦虚道。阮眠眠这样说大黑不答应了。
“汪,汪。”本小爷当然知道自己姓啥,本小爷姓陈,全名陈大黑。
“行了,赶紧吃你牛排去,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阮眠眠看着得意洋洋的大黑,笑着说道,这时候服务员上了第三道菜香煎鹅肝。餐厅经理笑着告辞走了,她还有事忙呢。
“陈大黑,这个适合你哦,”阮眠眠尝了一口鹅肝觉得有点腻,全部给了大黑,大黑最爱这一口,越油越腻的它越喜欢。
“汪,汪。”本小爷喜欢哦,再给本小爷来一块哦。
“陈大黑,别贪心哦,尝尝味道就好,你还想吃饱啊,今天是别人请的,不是我们自己付钱,不能随意加菜哦。”阮眠眠一边吃,一边教大黑规矩,人呀,要有分寸,人家餐厅已经免单了,他们再加菜就没脸没皮了,他们家不差这点钱,大黑如果没有吃饱,他们再换家餐厅就好了,又不是没钱。
阮眠眠领着大黑在这家餐厅美美的吃了一顿,等西班牙海鲜饭吃完后,大黑也吃饱喝足了,一人一狗沿街溜达,这会才三点多,离六六他们回来还早呢,溜达的时候看见顺眼的店铺就带着大黑进去溜达一圈,有合适了就买,没有合适的就看看。
运气比较好,给陈玉鞍买了一件衬衫,黑色丝质衬衫,陈玉鞍基本穿军装,全身上下除了裤衩子是阮眠眠买的,其他都是部队配的,阮眠眠给他买衣服的机会不多,每次买的陈玉鞍都很喜欢,买的这件陈玉鞍当然很喜欢。
5点半的时候,六六和韩涵带着豆豆和小钢镚一起回来了,“哥哥,你不会了,跟我回驻地,我的床好大哦,或者我跟你回家也好啊。”六六已经把房间里给他们买的东西搬到车上,准备分道扬镳了,六六和韩涵带小钢镚和大黑回驻地。
“妈,你真不用我们送啊,我们就稍微绕一点路就好,你非要自己坐酒店的专车。”六六真的很无奈,他妈这种分寸感。
“我们坐酒店专车,又稳又省事,你开车把我们送到机场,你再返回去,来回200公里,而且是夜路,我不操心啊,我多花200块钱,咱们都省事。
陈六六,你赶紧带着韩涵和小钢镚走,小钢镚你也别缠你哥哥了,咱们再过3个月就会见面了,别腻歪了,晚上我们下飞机回家后视频,你不想你爷爷啊。”
阮眠眠瞪了六六一眼,陈六六不敢再说话了,他妈最烦他们黏黏糊糊的,还是各回各家,等到家了视频,省得他妈嫌他们烦。
“豆豆,我们也走了,背好包,你要吃的零食拿好。”阮眠眠把给家里买的特产早都寄回去了,领了点吃的给豆豆在飞机上吃解闷。
“奶奶,哥哥,小钢镚会想你们的。”小钢镚看着他奶奶和哥哥上车时喊道,他真的很想跟着回去,但是不能,他在这边再待3个月就可以回家了。
“小钢镚,你最棒了喽,一定会好好练拳是不是。”阮眠眠坐在车里夸着小家伙,刚才小家伙抱着她腻歪了半天,想跟着阮眠眠回首都,阮眠眠劝了半天才安抚好。
“嗯,小钢镚最棒哦,小钢镚的拳头最硬哦。”小钢镚挥舞着拳头,得意洋洋的说道,他拳打得可好了,爷爷和外公都夸哦。
“嗯,我们小钢镚是最棒的。六六你带着妻儿赶快回家吧,开夜车可不好,我们也走了我们是7点半的飞机,再不走来不及了,你爸在家等着呢。”阮眠眠最烦这种离别的时候,黏黏糊糊这股劲,能避免就避免。
“奶奶,我爷爷在那边接我们。”9点45分下了飞机的阮眠眠本来准备带豆豆打车回家,豆豆眼尖的看见了自家的车,他们家这会能开车来接他们的肯定是他爷爷了。
“走吧,去找你那不省心的爷爷。”阮眠眠还没有往前走呢,陈玉鞍过来了。
“媳妇,咱们上车走呗,我给你们祖孙俩买了蟹黄包。”陈玉鞍接过豆豆手里的行李袋放到了后排,豆豆认命地把自己背着的双肩包也扔了进去,他爷爷这会眼里只有媳妇,没他这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