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你爷爷买的蟹黄包,还热着呢赶紧吃。”阮眠眠给豆豆递了一盒蟹黄包,上面放了一双一次性手套,豆豆欢快地接了过去吃了起来。阮眠眠也打开了自己手里的那一盒,戴上手套,自己拿了一个吃了起来,味道真的挺好。阮眠眠吃完了一个开始给陈玉鞍喂。
“媳妇,我不饿,你自己吃,你这两天玩得怎么样?”陈玉鞍笑着问道,这两天估计玩疯了,他两个孙子都没工夫往家里打电话了。
“你两个孙子差点玩疯了,就差住游乐园了。”阮眠眠打趣道,顺便还看了一眼吃得很嗨皮的豆豆。
“爷爷,游乐园真的很好玩哦,下次我们一起去哦,我奶奶嫌晕基本都没有玩哦。”豆豆开心地说道,他奶奶没有陪他们一起玩真的有点遗憾。
“你奶奶不想玩就不玩,至于我到时候再看时间,有时间了爷爷陪你玩,没时间就无能为力了。”陈玉鞍还是很宠孙子的。
“媳妇,政治部和后勤部的那两个老家伙怀疑你把银行抢劫了,才有钱又捐了300万。”早上陈玉鞍正在家里打扫卫生呢,两个老家伙联袂而来,他就知道没好事,两个狗东西怀疑他媳妇的钱来路不正,以捐款洗钱呢,让他一顿好骂。
他们家的钱来得光明正大,合法合规,他还真的不怕查,他媳妇爱捐钱纯粹是为了回馈社会,他们家有钱是沾了时代的红利,钱来自于社会,用于社会。他把两个老家伙一顿骂,告诉他们自己媳妇是去收账了,收回来的钱捐了一半而已。
最后两个老家伙从他们家一个薅了一条好烟,一包好茶走了,“老王,不愧是政治部部长脑瓜子就是转得快啊,一接到电话就来薅羊毛了。”后勤部部长看着政治部部长笑着说道。
“老梁,你这不是也来了嘛,咱们司令夫人真的是财神奶奶啊,这些年没少捐钱,司令家的家底厚着呢。
而且他这样聪明的人,家里又不差钱不可能拿不干净的钱,毕竟人家儿子孙子都出息着呢,没必要为了一点钱毁了自己儿孙的前途。”
政治部部长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东西,他们司令真的不缺这点东西,也不缺钱,这些年司令媳妇给他们部队的捐款不下3000万了,人家真的不缺钱,之前匿名捐得更不少,还一捐就捐了40年,那时候钱多值钱啊。
他们司令也是命好,娶的媳妇会掌家,会教育孩子,人家两个儿子多优秀,两个孙子有多出息,他们比谁都清楚,没必要为了那点钱毁了自家几代人前途。
他们司令就是一个老狐狸,不会做这种蠢事,司令媳妇也是真的聪明人,也不会干这种事,他们今天来就是给自己司令打个招呼,顺便薅薅羊毛,毕竟土豪家的好东西很多啊。
“陈玉鞍,你觉得我这个身板怎么抢银行,我是能干过保安还是能干过特警。”阮眠眠白了一眼陈玉鞍,然后继续吃她的蟹黄包,他陈玉鞍不配她喂,狗东西,啥话都说。
“媳妇,你少冤枉我,我可没说你会去抢银行,你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整天给我们全家科普法律和工作条例,甚至连小钢镚你都给他普法。”陈玉鞍可不乱接锅,他媳妇厉害着呢,收拾他更厉害。
“行吧,不跟你开玩笑了,一点都不经逗,我那钱是追讨来的违约金,这次我得好好谢谢刘颖,她介绍的律师很厉害。
我原本计划是打持久战,这次去的目的是,跟那家中介算清楚账并且解约,找律师跟他们慢慢地打经济官司,我的证据链完整,之前的合同合法合规,里面的违约金条款够他们喝一壶的。
经济案子没有几个月搞不定,就算最终打赢了,执行也很难,也得不停地跟催执行,麻烦得很,但刘颖介绍的王律很厉害,2天就搞定,并且拿到了赔偿款。”阮眠眠吃完了一个蟹黄包后说道,剩余的几个包子直接给豆豆递了过去,毕竟陈玉鞍说他不吃了。
“听你这样说,刘颖介绍的律师确实很厉害,你这次追讨了多少赔偿款,这么大方地捐了300万,上次是拆迁款1500万,你捐了500万,这次的赔偿有1000万吧,我老婆就是厉害。”陈玉鞍说着把头凑过去,亲了阮眠眠一口,豆豆在后面装瞎子,继续啃自己的蟹黄包子。
“陈玉鞍,不是我厉害,只是我知道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房子我交给了中介打理,账目交给了会计事务所记账审计报个税,至于合同这些就交给律师。
我这次能拿回这么多赔偿金,就是因为当初签的那份合同,里面有违约条款,当年那份合同我花了1500块哦,在90年那可是很贵的哦,当年拟定那份合同的人,是首都法律界的大拿哦,可惜去年退休了,不然我这次的官司还想找他,就是他的佣金很贵。”
“当年合同的违约条款,违约金,是房租的三倍,也就是这三年房租的3倍,不是私吞了房租的三倍,按照这个算法,就是房租8000*套数10*月份36*倍数3光这个那家中介就赔了我864万,
加上私吞的房款144万,加上银行利息13万;返还虚报的维修费15.6万,总共赔了1036.6万。”
“媳妇,你那1500块花得很值啊,就这轻轻松松地赔了你864万。”陈玉鞍看了阮眠眠一眼,他媳妇真的很会未雨绸缪。
“陈玉鞍,没有什么事是轻轻松松的,都是要花费心思的,这次这么顺利,也是靠了刘颖的关系,当然证据完整也是关键,更重要的是合同条款给力。”阮眠眠听了陈玉鞍的话白了他一眼,狗东西只会坐享其成,早知道他这么说话,不给他买那么贵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