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收敛点,咱们早点睡,明天我早点下班,帮你们切红薯。”陈玉鞍知道明天阮眠眠要干体力活,没敢太折腾,不然他媳妇会把他踹下床的,他媳妇心狠着呢。
“媳妇,该起床了,你都一周没有锻炼了,咱得坚持,你看看你昨晚体力就跟不上。”昨晚陈玉鞍给阮眠眠洗好澡,换了睡衣后,他把自己和阮眠眠的内衣洗干净晾起来后,洗的时候当然是分开洗的,他媳妇讲究着呢,就怕有妇科病。
“媳妇,这衬衫是舒服,就是娇气,不敢机洗,只能手洗。”陈玉鞍把洗好衬衫挂了起来,搂着阮眠眠叫她起床。
“陈玉鞍,你别叭叭了,再让我眯十分钟,就十分钟。”阮眠眠伸手把陈玉鞍扒拉开,钻到被窝里继续睡觉。
“媳妇,就十分钟啊,不能耍赖,我去看看豆豆。”每次出门久了,小家伙们的生物钟会混乱,陈玉鞍得帮他们紧紧皮。
“陈豆豆,今天不错哦,还准时起床了,我还准备去掀被子。”陈玉鞍刚准备去豆豆房间催豆豆起床,没想到豆豆已经起床,在洗漱了。
“爷爷,咱们家现在最没有自制力的是我奶奶,你去把她的被子掀了,还有今天小钢镚肯定也会赖床哦。”豆豆觉得就只疼他媳妇,他奶奶赖床可以,他们不可以,这个他们里面当然包括小钢镚,他爷爷奶奶疼他们那是真疼,但该严厉的时候那是一点不手软。
“陈豆豆,你少说风凉话,你奶奶这会还没有起床,你去叫。”陈玉鞍说完不再理豆豆洗漱去了,谅他孙子也不敢去,叫他媳妇,他媳妇起床气大着呢。
豆豆当然不敢去掀他奶奶的被子,他奶奶收拾不收拾他不知道,他爷爷指定会收拾他的,再说他也不舍得啊,万一感冒了怎么办,他奶奶是家里的主心骨,倒下了怎么办啊。
“走呗,今天我只跑三圈啊,多余的我是跑不动的,回来我自己做瑜伽就好,早餐吃酥油茶配包子吧,昨晚没有预约粥,今天早上凑合吃点吧。”阮眠眠换好运动服从楼上一边往下走,一边对在等她出门的祖孙俩说道。
“奶奶,酥油茶很好吃的哦,一会锻炼完我去给咱们买烤包子,配着这酥油茶和小腌菜吃不要太香哦。”豆豆说完就自己跑了,他爷爷陪奶奶跑是要减速的,从十一后他爷爷给他上强度了。
“可以啊,不愧是我大孙,就是会吃。”阮眠眠说完换了鞋,直接从家里跑了出去,陈玉鞍立马换鞋跟上,这是因为早上叫她起床生气了。
早饭阮眠眠给他们三人泡的酥油茶,豆豆买的烤包子,陈玉鞍去夹的小腌菜,简单的拌了一些很香。吃完饭陈玉鞍去上班了,豆豆去上学了,阮眠眠躺在沙发上给孙小暖打了一个电话。
“孙大孝女,今天有没有时间,邀请你来洗红薯,我们家地窖堆了一堆红薯,需要你这会大孝女来帮忙洗。”阮眠眠打通电话后调侃道。
“可以,当然可以,就等着你吩咐呢,今天我在家休息,我这会就打车过去,我们家秉义哥也在家呢,我带着一起,刚好咱们缺少壮劳力。”孙小暖说完,就把在书房整理材料的朱总工一起薅走了。
“什么人啊,话都不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阮眠眠说完就去地窖倒腾红薯去了,反正他们家地窖的红薯都是残的坏的,主要都是豆豆太能干了。
“眠眠,你们家陈玉鞍挖红薯的水平退步了啊,怎么都挖了烂了啊。”阮眠眠准备倒腾红薯的时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林琳嫂子就过来了,看着堆满地窖的烂红薯说道。
“主要是豆豆太能干了。”阮眠眠和林琳嫂子往筐里装了大半筐的红薯,俩人抬到院子,倒在地上,然后继续,今天的任务是把所有的红薯洗了,切了,蒸了,两家的锅灶同时用。
“哟,两位女士很能干啊。”被林琳嫂子接回来的孙小暖感叹道,阮眠眠这会拿着高压喷头,在冲洗地上的红薯,一面冲洗干净后用竹帚给它再翻个面继续冲洗。
科技进步解放了大家的劳动力,大泥巴用这个冲洗干净,下一轮就是戴着手套用温水仔细洗了。孙小暖和朱总工再从地窖往上搬红薯,阮眠眠在仔细洗红薯,林琳嫂子在切红薯,大家流水线作业,切够了立马用蒸箱去蒸。
孙小暖和朱总工把红薯搬完后,孙小暖也加入了清洗大军,主要是她的刀工也不好,朱总工刀工好,加入了切红薯组。
“眠眠,你家豆豆和我们家兜兜一样给力啊,我们家地窖也是一堆烂红薯,幸亏我们是做红薯干,但凡想吃烤红薯,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孙小暖家也有一个熊孩子,很能理解阮眠眠看到满地窖烂红薯的心情。
“那我比你好点,最后陈玉鞍和八斤挖了8筐好的,你需要的话,等咱们弄完红薯干后,自己去搬两筐。”阮眠眠还起了攀比心了,他们家好歹还有8筐是好的在地窖放着呢。
“眠眠,你还跟我攀比起来了,豆豆和兜兜他们两个没有一个省心的,还是小豆包和壮壮省心。”孙小暖说的时候还看了阮眠眠一眼,她们家就一个智商逆天的兜兜就很难搞了,眠眠家有两个啊,而且武力值都是爆表的存在。
“行了,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说说你最近在医院吃的瓜吧。”阮眠眠白了孙小暖一眼,他们家的豆豆和小钢镚多可爱,多懂事啊,至于可怜她吗。
“三位女士,这会12点了,到了午饭时间,想吃啥,我去买饭。”朱总工看着聊得挺嗨的三位女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