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剁椒酥鱼,还要吃干锅牛蛙。”孙小暖开始点菜,他们几家的口味很相似,毕竟大家相处30年了。
“那我跟一个辣椒炒肉,一个安东鸡。”阮眠眠也开始点菜。
“那我就点一个发丝牛百叶,汤,朱总工看着点。”林琳嫂子点完,朱总工都笑了,这是跟孩子们一样啊,一点素都不吃啊。
“三位女士这是一点素都不想吃啊,剩下的我看着点,你们晾红薯吧,我去买饭。”朱总工从张家把蒸好的红薯端了出来,放在凳子上,晒架也给支好了,才去买饭。
“孙大孝女,还想听你说故事呢,快点。”阮眠眠看朱总工走了后说道,朱总工真的很细心,跟孙小暖这马大哈怎么搭的啊,人家还恩爱了40年。
“眠眠,你知道吗,我在医院吃到那个瓜都傻了,真的,颠覆三观了,儿媳妇生的孩子是公公的,而且儿子还在伺候月子,婆婆也在帮忙伺候。”孙小暖当时听见的时候快炸裂。
“儿子没有生育能力,还是偷偷扒灰啊。”林琳嫂子对这个炸裂的事也感兴趣了。
“当然是扒灰啊,我是听小护士说的哦,她说公爹在病房偷着给儿媳妇开奶呢,谁家正经公公这样干啊。我们家朱总工别说单独跟儿媳妇待一块,现在小豆包大了,那是她的房间轻易不去,就算有事找她,也要敲门。”
孙小暖当时听说公公给儿媳妇开奶,那表情都呆住了,想想当年她秉义哥给她开奶时,她差点没羞死,现在告诉她公公给儿媳妇开奶,她能不炸裂吗。
“确实够炸裂的,护士都知道,那家的儿子和婆婆当真不知道吗,恐怕不是,只是财务权力在那个公公手里,大家装聋作哑而已。”阮眠眠把自己手里蒸盘上的红薯摊平,晾完后说道,这世上真正的傻子没有几个,大部分人只是装聋作哑而已。
“是呀,谁也不是傻子,那家也是奇葩了,公公肆无忌惮的糟蹋儿媳妇,儿子作为丈夫明知而不作为,婆婆可笑,既管不住丈夫,也护不住儿子。
其实按理来说最最可怜的是儿媳妇,这世道女子难为,但根据小暖的描述,那儿媳妇应该是愿意的,所以不用同情她,人家自在着呢,可能还觉得自己有本事,让父子俩围着自己转。
说实话,现在有些人的想法我看不懂,也想不懂,可能是我老了。”林琳嫂子感慨地说道,这一家子都不是好货,他们也不用同情任何人。
“人自己立不住,谁也帮不了他,人不自救,难自救。前段时间有人让我一起成立一个女子救助会,我拒绝了,只捐了一笔钱,没有参与这些事,你们也知道我的脾气,老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些工作不适合我。
而且他们邀请我参加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是因为陈玉鞍和八斤权力。”阮眠眠上一世是按照撑门立户的儿子培养的,她心性坚毅,胸有城府,有仇必报,从不吃亏。
她骨子里有股疯劲,伤害过她的人她就是拿命拼也要报复回来,所以明明有能力去反抗,但是懦弱的人,她不会去帮助,也不想帮。
“你说这些符合你的性格,从你这些年一直喊陈玉鞍名字,就能看出来,你这些年没少捐款,但是很少捐款给妇女救助会,在你心里男女是真正平等的,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
伟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社会也开放了很多,给了女性和男性同等的机会,但是有些人从骨子里就不想站起来,你去救她跟求她似的。”
林琳嫂子也不喜欢这种感觉,跟她的地位和性格强相关,她们本来就是做慈善,不开心为什么要去干,捐点钱,给喜欢干,善于干的人的,让他们去做就好。
“三位女士,能不能帮忙挪一下桌子上的东西,我们该吃饭了。”三个人正聊得嗨呢,朱总工拎着饭盒回来。
“来喽。”孙小暖率先换鞋回屋帮朱总工收拾餐桌上去了,上面放了案板和菜刀及盆子。
“辛苦,朱总工了。”阮眠眠和林琳嫂子道谢后,一起去厨房拿了碗筷。
“别客气,吃饭,下午我有事回实验室,你们就得自己忙,你们干不完明天继续别赶工。”朱总工劝道,他就怕三位好强的女士一天把这活干完了。
“不会干不完的,今天5点以后干活的队伍强大着呢。”5点以后该放学的就放学,该下班的要下班了,人真的很多。
午饭后朱总工就被接走了,留下三位女士,继续干活,因为红薯已经全部洗干净,下午主要的工作量是切,蒸,蒸直接用蒸箱,两家的蒸箱一起很快,切三个人切得很轻松,因为他们不是主力,主力在下午5点后就会到位,那战斗力杠杠的。
5点10分,豆豆、壮壮、兜兜、小豆包他们就回来了。“奶奶,你们歇着去吧,我们来。”豆豆拿着菜刀直接开干,壮壮他也是,是个小家伙已经很给力了,到了5点半陈玉鞍和张参谋长下班回家了,干活的队伍更加壮大了。
“小家伙们,晚饭吃啥,陈奶奶给你叫菜。”阮眠眠吃着水果,喝了一口茶后说道。
“陈奶奶,干锅虾哦,干锅牛蛙哦。”兜兜赶紧点菜,他陈奶奶在这时候是有求必应的哦。
“奶奶,我要吃松鼠鳜鱼,油焖黄鳝。”豆豆也点两个,紧接着小豆包也点了,壮壮也点了,四个小家伙点了八道菜,不够九个人吃饭,阮眠眠就又加三道菜,两道汤,焖一锅米饭。
吃完饭后,孙小暖带着小豆包和兜兜走了,红薯基本已经切完了,就剩下蒸和晾了,两家人弄到10点才结束,豆豆和壮壮9点半就被赶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