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还在源源不断地吞纳着私库里的珍宝银两,空间之内,慕容靖盘膝坐在地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凭空冒出来、堆得越来越高的金山银海,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捻了捻,触到那沉甸甸的银锭,忍不住低低感叹:“父皇,您这私库……会不会也太富有了些?”
他随手掂起另外一锭银子,眉峰蹙得更紧:
“往年每逢赈灾,您便在朝堂上捶胸顿足地哭穷,说什么国库亏空、救灾款难筹,如今看来,这些银两,怕是够支撑十年的赈灾开销了!”
话音未落,外界的动静骤然停歇。
下一瞬,白莯媱的身影进入空间,她瞥了眼对着金银愣神的慕容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干脆利落:“慕容靖,可以了!”
她走到那堆得小山似的财物前,指尖点了点,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次多谢你接应,事后分你三成,不过得先扣掉千两金,这是诊金,我就不去靖王府取了!”
慕容靖:“你开心就好!”
白莯媱出了御书房,正欲往宫外走,脚步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的光。
这皇帝老儿私库这般丰盈,那平日里总爱寻她不痛快的皇后呢?会不会也藏着不少家底?
难得闯进宫闱这一趟,不如一箭双雕,连皇后的私库也一并“光顾”了。可转念又蹙起眉,她哪里晓得皇后私库在哪儿?
慕容靖连自己亲爹都会出卖,那后娘没道理不帮着吧?
进入空间,径直问向还在对着金银发呆的慕容靖:“慕容靖,皇后的私库在何处?”
慕容靖闻声抬头,听清她的话,一张俊脸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盯着白莯媱,语气都带了几分无奈:
“你这是……打劫打上瘾了?”
“皇后私库没多少油水,”他定了定神,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与其费力气搬空她,不如去搬空魏国公府。皇后那些私产,十有八九都是魏国公搜刮来孝敬的。”
白莯媱闻言撇了撇嘴,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慕容靖,你可真够狠的。连你岳父的主意都敢打,靖王妃若是知晓你这般心性,怕是要惊掉下巴吧?”
慕容靖心中却是一声冷笑。惊掉下巴又如何?
他那位好王妃,早已对自己下了蛊,所谓的翁婿情分、夫妻情分,不过是一场皇位交易骗局罢了。
白莯媱闻言眼前一亮,指尖在掌心轻轻一击,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味:
“慕容靖,你这话倒是点醒我了!我何苦总盯着皇宫这一处薅羊毛?
那些世家大臣们,平日里垄断资源、盘剥百姓,家底定然也富得流油。你先前不是说,天下财帛十之八九都攥在他们手里么?
不如我将这些世家府邸挨个‘光顾’一遍,他们几代人攒下的积蓄,不去捞一笔岂不可惜?”
慕容靖怔在原地,心头竟是猛地一跳。
她竟然还记得自己随口提过的话?这个念头刚闪过,一股莫名的兴奋便顺着四肢百骸涌了上来,比她亲自去劫富还要来得热切,他也想这样干是怎么回事?
他愕然地抬手按住胸口,暗自心惊:自己这是怎么了?意想跟着她这般胡闹,自己也魔怔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