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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 > 第564章 你要是不想接下来看到的是夏钦州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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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你要是不想接下来看到的是夏钦州的尸体——

左桉柠的指尖攥着那条浴袍的袖子,布料很柔软,带着水汽蒸过之后残留的温热。

她侧过脸,鼻尖蹭到他的颈窝,熟悉的雪松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的浴袍上轻轻滑过,贴着皮肤,摸到他脊柱的轮廓。

她的手指停住了。

在那条脊柱的轮廓上,她摸到了一道很小很小的伤疤,他身上的任何一道痕迹她都记得。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手指停下来,她的呼吸也停下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耳廓,每一处都是他,每一处都是她熟悉的,每一处都在说“我是夏钦州”。

但她的手知道不是。

“你不是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平静。她的手指从他后颈上收回来,落在床单上,手指微微蜷着。

面前的人停住了。

他的吻正落在她的锁骨上,正好落在她锁骨那道浅浅的凹陷处,在她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停住了,没有继续,没有退开,只是停在那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她感觉到他的嘴唇的温度。然后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看着她。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左桉柠没有回答。

“你不是夏钦州。”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确认了、不需要再质疑的事情。

他的表情变了。嘴角还弯着,但那种弯更随意、更像是让他自己的笑意透出来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开,撑在床单上,然后他直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她,伸手到耳后,摸到那道边沿,然后慢慢地揭下一层已经干透了的膜,把那张面具从脸上揭了下来。

左桉柠看着他,那层薄薄的硅胶面具在他手中翻过来。

他把面具随手搭在膝盖上,侧过脸,露出一张和徐染秋很像的脸。

同样的眉骨弧度,同样的鼻梁线条,但他的眼睛比徐染秋更亮、更肆意,像是一个刚做完一场恶作剧的人,正在等着看对方反应。

“你是左桉柠是吧?”

他说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他本人某种与生俱来、玩世不恭的底色。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向她偏了偏:“我叫徐墨,徐家老二。”他像是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歉意:“刚才多有得罪,我可不是存心要骗你。只是好奇,能让徐染秋大半夜亲自去接的人,能让左佑把徐家底细摸了个遍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左桉柠看着他,那双刚刚还蒙着惊慌的眼睛已经沉淀下来。她看着他,嗓音沙哑却清晰:“夏钦州在哪?”

徐墨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歪了一下头:“死了。你不用找他了。”

左桉柠没有动。瞬间感觉身体在发软,腿在发抖,药效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把她所有的力气都缠住。

徐墨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一种他很少在别人眼中看到的神情。他笑了一声:“逗你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但他说完那两个字之后,并没有收住。他的眼底亮着奇异的光,盯着她,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颤动,像猎人看着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但是……”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隔着一层什么在说话:“现在,他应该比死还难受吧。”

左桉柠的睫毛动了一下。“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平。

徐墨看着她,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个正在分享秘密的人。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第三个人听见的东西:

“你以为,徐家为什么要请他来?”

左桉柠指尖微颤,杯沿磕出轻响。徐墨逼近半步,阴影将她笼罩,眼底泛着冷光:“因为徐家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替他们斩断所有污秽、却又能随时折断的刀。”

他伸手挑起她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却透着彻骨寒意:“他在局中挣扎得越痛苦,徐家的根基就越稳。你猜,当他发现自己只是枚弃子时,会是什么表情?”

左桉柠猛地挥开他的手,呼吸急促,眼中怒火翻涌:“闭嘴!”

徐墨被她这一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像是被取悦了一般,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左桉柠站在那里,指尖还攥着床单的边缘,攥得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她看着徐墨眼底那道奇异的光,慢慢变冷。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徐墨的笑容停住了。他的手抬了起来,伸向她。慢放镜头里像是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鹰爪。

左桉柠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她的身后是床,她的腿弯碰到了床沿,身体失去了重心,往后倒去。她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想抓住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有抓住。

在她落进床垫之前的一瞬间,徐墨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嵌进她的下颌骨两侧,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挣开。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下方。

她被那股力道按着往后仰了一下,她的后背陷进床垫里,被按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俯身逼近的徐墨。

他眼底的光在收拢,像是一只正在慢慢合拢的手掌,把最后一点暖意也攥碎了。

“左桉柠。你要是不想接下来看到的是夏钦州的尸体——”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那句话在她耳朵里落定了,再继续:“最好给我乖一点。”

左桉柠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破绽、一丝害怕,一丝松动,一丝妥协。

他没有找到。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正在烧的灯,坚硬。她的嘴唇合着,连呼吸的频率也没有变化。

徐墨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了,松开的动作并不温柔。他的手向外一甩,力道顺着她的肩膀传过去,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被那股力道带着斜斜地歪了过去,肩膀撞在枕头上,她的头发在被单上散开,像一朵黑色的花被风吹乱的花瓣。

她倒在床上,手撑着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