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起源大陆这个真正的高维舞台上,主宰级,也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小强者”。
在主宰之上,还有着更加古老,更加强大的存在。
有掌控了多条法则,甚至开始触摸到宇宙本源奥秘的“宇宙之主”。
他们一念之间,
便可创造或毁灭一个低维宇宙,
是三千大世界中真正的霸主级人物。
有与整个起源大陆的法则深度绑定,几乎等同于法则化身的“混沌主宰”。
他们平时大多沉睡于大陆最深处的混沌海之中,
每一次苏醒,
都往往伴随着足以影响整个多元宇宙格局的重大事件。
更有传说中,
自上一个宇宙纪元甚至更久远的年代,便已存活至今的“永恒者”与“归墟者”。
他们是超越了常规生命形态的存在,
有的甚至已经与“归墟”本身融为一体,成为了宇宙轮回的一部分。
他们的存在本身,
就是一种禁忌,
一种连宇宙之主都不愿轻易提及的恐怖。
了解到这些信息后,
邓天的心中,
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与气馁,反而升起了一股更加昂扬的斗志与期待。
他本就是毁灭泰坦,是“终焉”法则的代行者,是引导宇宙轮回,裁决万物生灭的存在。
起源大陆的广阔与深邃,强者如林的局面,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压力,反而让他看到了更加广阔的舞台,
“这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邓天悬浮在起源大陆那充满古老气息的天空中,
望着下方那无边无际的壮丽山河,
以及远方那若隐若现的,
属于不同大世界与高维世界的轮廓,嘴角露出一丝充满战意的笑容。
邓天并未急于深入起源大陆那传说中最为繁华与神秘的核心区域。
他深知,自己虽已突破主宰之境,放在外界足以称宗做祖,但在这深不可测的起源大陆,
恐怕也只是刚刚拥有了立足的资格。
贸然闯入那些强者如云的核心地带,未必是明智之举。
他需要先找一个相对安稳的落脚点,熟悉这片大陆的规则与环境,再徐徐图之。
他的目光,落在了起源大陆边缘地带,一个名为“十方国”的区域。
根据他沿途捕捉到的,来自这片大陆的零散信息,十方国地处偏远,资源相对贫瘠,
强者数量也远不及大陆腹地,
但正因如此,这里的势力格局相对简单,也更容易让他这种“外来者”融入。
灰色流光划破天际,邓天的身形出现在十方国的上空。
俯瞰下方,
十方国的地貌呈现出一种粗犷而原始的壮美。
连绵起伏的褐色山脉,如同沉睡的巨兽脊梁,蜿蜒伸展;
广袤的荒原上,生长着一些奇异的,泛着金属光泽的低矮灌木与苔藓;
几条浑浊而宽阔的大河,如同大地的血脉,奔腾流淌,注入远方一片仿佛笼罩在雾气中的巨大内陆湖。
空气中弥漫的源气,比外界要稀薄不少,且带着一种略显驳杂的土腥味与矿物质气息。
但这对于已经达到主宰之境的邓天而言,并无太大影响。
他收敛起自身那足以压塌诸天的恐怖气息,将修为压制在域主巅峰,隐约触摸到界主门槛的水平,
如同一个游历到此的普通修士,
降落在一座建立在荒原之上,由巨大的青黑色岩石垒砌而成的城池之外。
城池的城门楼上,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磐石”。
这应该就是十方国内一座普通的边境城池。城门口,有两队穿着简陋皮甲,手持长戈的士卒在把守,
修为大多在域主初期左右,队长也不过域主中期。
他们看到邓天从天而降,
感受到他身上那虽然刻意压制,
却依旧带着一丝上位者余韵的气息,神色都变得恭敬了几分,并未过多盘问,便放他入城。
磐石城内,街道布局横平竖直,显得颇为规整。
两旁的店铺,售卖的大多是些低阶的源药,矿石,兵器以及一些日常用品。
行人的修为普遍不高,域主境便已算是好手,
偶尔能看到一两位气息达到域主巅峰的存在,便已是城中受人尊敬的人物。
邓天漫步在街道上,感受着这座边境小城独有的,带着一丝粗犷与坚韧的生活气息。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楼,
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几样当地的特色菜肴与一壶劣质的源酒,一边慢慢品尝,一边竖起耳朵,聆听着周围食客们的闲聊。
“听说了吗?
黑风山脉那边,最近又不太平了!
据说有一伙来历不明的匪徒,劫了好几支商队,连城主府的护卫队都折损了不少人手!”
“可不是嘛!
听说那伙匪徒的头领,可能是一位半步界主级的强者!
来无影去无踪的,厉害得紧!
城主大人为此事,都愁白了头发!”
“唉,这年头,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听说北边的苍狼国,最近也在蠢蠢欲动,似乎想趁着咱们十方国老国王病重,边境不稳,南下捞一把好处!”
“怕什么!
咱们十方国虽然地处偏远,但也是有界主级老祖坐镇的!
苍狼国要是真敢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类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邓天听了一会儿,便对十方国目前的局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是一个正处于多事之秋的偏远小国,内有匪患,外有强邻窥伺,国力孱弱,人心惶惶。
他放下酒杯,目光望向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心中若有所思。
他本不想过多介入这种小国的纷争,
但既然决定在此落脚,了解一下此地的风土人情与势力格局,也是必要之举。
而且,那所谓的“黑风山脉匪患”,
以及那“半步界主级的匪首”,倒是引起了他的一丝兴趣。
或许,从那里入手,可以更快地打开局面。
磐石城向西,
越过一片荒芜的,布满碎石与风化石砾的戈壁滩,
便能看到地平线上,一道如同巨兽脊梁般蜿蜒起伏的黑色轮廓。
那,便是黑风山脉。
顾名思义,黑风山脉常年刮着一种带有腐蚀性与侵蚀性的黑色怪风。
这风,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气流流动,
而是山脉深处某种矿脉辐射,地磁紊乱,以及常年积聚的阴煞之气混合形成的特殊现象。
修为不够者,若未穿戴专门的防护法器或运功抵御,被这黑风刮在身上,轻则皮肤溃烂,重则侵蚀经脉,损伤道基。
因此,黑风山脉素来是人烟罕至之地,
只有一些走投无路的亡命徒,
或者为了采集山中特有矿产与药材的亡命冒险者,才会冒险进入其中。
当邓天来到黑风山脉边缘时,那股迎面扑来的黑色怪风,如同无数细密的钢针,
试图钻入他的毛孔,侵蚀他的血肉。
但他只是体表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灰色光芒,便将那黑风的侵蚀之力尽数隔绝在外。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那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蔓延开去。
黑风山脉的地形,比外界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山脉内部,沟壑纵横,溶洞密布,还有许多天然形成的,磁场紊乱的峡谷与盆地。
这些复杂的地形,为那些匪徒提供了绝佳的藏身之所。
寻常修士进入其中,极易迷失方向,甚至陷入一些天然的迷阵或陷阱之中。
邓天的神识,在黑风山脉中扫荡了片刻,便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并非单纯的煞气或妖气,
而是一种带着一丝血腥味与混乱意志的能量波动。
这波动,虽然被刻意隐藏,但在邓天那主宰级的神识面前,却如同黑夜中的篝火般醒目。
“找到了。”邓天嘴角微扬,
身形一晃,
便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灰色流光,向着那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穿过数道被黑色怪风笼罩的峡谷,绕过一片磁场紊乱,连光线都发生扭曲的怪异石林,
最终,
在一座隐藏在三面悬崖峭壁之下,只有一个狭窄入口的隐秘山谷前,停下了脚步。
山谷入口处,被人为地布下了一层隐匿阵法与警戒禁制。
这阵法与禁制,在邓天眼中,自然是粗糙不堪,破绽百出。
他甚至懒得去破解,
只是抬手,对着那阵法轻轻一指点去。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那层隐匿阵法与警戒禁制,如同纸糊般,被邓天那无形的指力瞬间洞穿,瓦解!
山谷内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
只见山谷之中,依着山壁,搭建了数十间简陋的木屋与石屋。中央的空地上,
堆积着不少抢来的货物,有几个受伤的匪徒,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包扎伤口。
还有十几个气息彪悍的匪徒,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吆五喝六,好不快活。
而在山谷最深处,一座相对较大的石屋之中,邓天感应到了一股达到了半步界主级别的气息。
那气息,
带着一丝阴鸷与狠厉,
显然就是这群匪徒的首领。
邓天的突然出现,以及那层阵法被破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山谷中的所有匪徒!
“什么人?!”
“有人闯寨!”
“抄家伙!”
那些围坐在篝火旁的匪徒,反应极快,纷纷扔下手中的酒肉,抓起身边的兵器,
虎视眈眈地看向谷口那道突然出现的灰色身影。
几个反应快的,已经弯弓搭箭,或者掐诀念咒,准备发起攻击。
与此同时,山谷深处那座石屋的石门,也轰然打开。
一道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凶光的独眼中年汉子,手提一柄泛着血光的鬼头大刀,大步走了出来。
他目光如电,扫向谷口的邓天,声音如同破锣般沙哑难听:“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敢闯你黑风爷爷的地盘!
识相的,赶紧跪下磕头,把你身上的财物和修炼功法都交出来!老子还能赏你一个全尸!
否则,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话音未落,那些匪徒们也纷纷鼓噪起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邓天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乌合之众,最后落在那独眼匪首身上,淡淡道:
“你就是黑风?听说你最近劫了不少商队,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我给你一个机会,解散匪众,自废修为,我可以饶你一命。”
邓天的话语,平静而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那些原本还在鼓噪的匪徒们,
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
那独眼匪首,更是愣了一下,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
饶我一命?就凭你?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老子出道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吃奶呢!既然你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笑声未落,身形已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窜出!
手中那柄泛着血光的鬼头大刀,带着一股腥风血雨,化作一道匹练般的血色刀罡,当头朝着邓天劈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狠辣无比,显然是想将邓天一刀劈成两半!
面对这凶悍绝伦的一刀,邓天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对着那劈落的血色刀罡,轻轻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那势不可挡的血色刀罡,在距离邓天头顶尚有尺许距离时,便如同被铁钳夹住般,戛然而止!
邓天的两根手指,不偏不倚,正好夹住了那柄鬼头大刀的刀锋!
那独眼匪首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手中的大刀仿佛被焊死在了一座铁山之上,
任凭他如何用力,竟都无法抽动分毫!
他心中大骇,
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灰袍青年,其实力,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这……这怎么可能?!”独眼匪首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邓天没有回答,只是手指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那柄由百炼精钢混合了玄铁打造而成,
足以吹毛断发的鬼头大刀,竟如同朽木般,被邓天的手指,轻易地拧断!
断裂的刀锋,叮当一声掉落在地。独眼匪首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震荡之力,顺着断裂的刀柄传来,
震得他虎口崩裂,整条手臂都麻木不堪,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整个山谷,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匪徒们,此刻全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看向邓天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魔神!
邓天随手扔掉那半截断刀,目光再次落在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独眼匪首身上,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那独眼匪首踉跄后退,虎口崩裂的鲜血顺着颤抖的手指滴落,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半截断裂的鬼头大刀,又抬头看了看邓天那依旧平静无波的面容,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源盖。
他出道数百年,在黑风山脉横行霸道,杀人无数,自诩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手段!
那柄鬼头大刀,乃是他耗费大半生积蓄,请一位隐居的炼器大师,以百年玄铁混合星辰砂锻造而成,
虽非什么绝世神兵,却也足以位列极品源器,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他仗着这口宝刀,也不知斩杀了多少对手。
可如今,竟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灰袍青年,只用两根手指,便如同折断一根枯枝般,轻易拧断!
这份实力,这份从容,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对“强者”的认知!
他甚至怀疑,
就算是传闻中十方国那位深居简出的界主级老祖,恐怕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轻描淡写!
“你...你准备谈什么?”独眼匪首的声音,
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嘶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狂妄,只剩下浓浓的惊惧与不安。
他知道,自己的生死,恐怕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邓天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他的源魂,看透他所有的秘密与恐惧。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及你这伙匪徒的来历。
第二,将你们近年来劫掠所得的财物与修炼资源,尽数交出。
第三,告诉我,这十方国,以及周边区域的详细势力分布,以及近期发生的、所有不寻常的事情。”
他每说一条,那独眼匪首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当听到要交出所有劫掠所得时,他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肉痛与不舍,但一想到对方那恐怖的手段,
以及自己脖子上那颗摇摇欲坠的脑袋,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颓然地点了点头:
“小人...小人名叫黑风,原本是苍狼国一个佣兵团的小头目,因为犯了事,被苍狼国通缉,
才逃到这黑风山脉,纠结了一帮亡命之徒,干起了这没本的买卖...”
他倒也光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
任何隐瞒和狡辩都是徒劳,
索性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原来,这黑风山脉,地处十方国与苍狼国交界地带,本就是三不管地区。
近年来,十方国老国王病重,国内局势动荡,对边境的控制力大为减弱。
而苍狼国那边,却出了一位雄才大略的新王,励精图治,国力日渐强盛,对十方国的肥沃土地,早已垂涎三尺。
黑风这伙匪徒,虽然名义上是流寇,但暗中,却与苍狼国的一些边境将领,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
他们劫掠所得的财物,
有一部分,
便是通过那些将领,输送到了苍狼国,换取一些兵器与情报的支持。
“小人知道的,就这些了...求大人饶命啊!”
黑风说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
邓天静静地听完,心中对十方国当前的处境,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内有匪患,外有强敌,国君病重,国力衰退,这十方国,俨然已是风雨飘摇,危在旦夕。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黑风,以及那些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匪徒,沉吟了片刻,缓缓道:
“念在你尚算老实,我可以饶你一命。
但你手上沾染的血腥,却不能就这么算了。
从今日起,你和你的人,必须离开黑风山脉,不得再为非作歹。
若让我知道你们重操旧业,休怪我手下无情!”
黑风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如捣蒜: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小人一定改邪归正,绝不敢再犯!”
邓天不再看他,身形一晃,便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山谷上空。
只留下黑风一伙匪徒,瘫坐在地上,望着邓天消失的方向,兀自惊魂未定,冷汗涔涔。
离开黑风山脉后,邓天并未急于返回磐石城,而是在十方国边境这片荒芜之地寻了一处僻静的山谷,暂时落脚。
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彻底巩固主宰之境的修为,并仔细研究那枚神秘的月光宝石,
以及那卷记载着“归墟之眼”星路指引的古老卷轴。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枚月光宝石,恐怕与起源大陆的某些深层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他平静的潜修并未持续太久。
约莫七八日后的一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落在山谷中时,
邓天忽然心有所感,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目光,穿透了山谷的岩壁,穿透了遥远的距离,投向十方国东北方向的天际。
只见那片天空,原本应该是清澈的蔚蓝色,此刻却仿佛被泼上了一盆浓墨,迅速变得昏暗,阴沉!
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如同无形的潮水,从那片昏暗的天空中弥漫开来,迅速席卷了整个十方国边境!
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震颤起来!
起初只是如同微风拂过水面般的细微涟漪,但很快,震颤便变得越来越剧烈,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远方奔腾!
山谷中的碎石,被震得簌簌滚落;
一些栖息在崖壁上的鸟类,也惊惶地扑棱着翅膀,四散飞逃!
“这是……战争的气息!”邓天眉头微皱,长身而起。
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山谷上空,目光凝重地望向东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