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汤姆犹豫了一下，“老板刚才来电话了。他说，无论你需要什么，无论花多少钱，球队都会提供。他还说……下赛季，他们会围绕你打造一套更能保护你的体系。”
吴道愣了愣：“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用再像今年这样大包大揽了，”汤姆解释道，“球队会引进更多帮手，让你能更合理地分配体能，减少受伤风险。”
吴道沉默了。他想起穿越前的那个世界，想起勒布朗·詹姆斯在骑士的第二个时期，球队为他打造了怎样的阵容。
也许，是时候改变打法了。
电视上开始播放赛后采访。欧文被记者团团围住。
“凯里，最后一攻你是怎么想到那个传球的？”
欧文擦了把汗：“说实话，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时间不够了，必须把球传到最有把握的人手里。而雷……他整个职业生涯都在投这种球。”
“吴道赛季报销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这个问题让欧文的表情严肃起来：“老大不在，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多做一点。但更重要的是，他教会了我们怎么赢球。今天这场胜利，是他留给我们的遗产。”
另一边，尼克斯的更衣室里，安东尼接受了简短的采访。
“卡梅隆，你们今晚距离胜利只差一个球……”
“篮球就是这样，”安东尼打断记者，“有时候你做了所有正确的事，但还是会输。恭喜骑士，他们配得上这场胜利。”
“关于吴道的伤势，你有什么想说的？”
安东尼沉默了几秒：“我希望他能完全康复。这个联盟需要他这样的球员。至于我们……系列赛还没结束，我们会在纽约赢下第六场，然后回到这里打抢七。”
采访结束。电视开始播放下一场比赛的预告——热火对凯尔特人的东部半决赛。
吴道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病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克利夫兰夜景璀璨，远处速贷中心的灯光还没有熄灭，那里还在庆祝。
他闭上眼睛，进入系统空间。
【欢迎回来，宿主】
【当前经验值：226,800点】
【伤势恢复进度：骨骼愈合12%，肌肉修复8%】
【镜像训练空间已更新：可模拟“无身体对抗”状态下的战术训练】
吴道想了想：“开启战术训练模式。模拟骑士vs尼克斯G6，我作为场边教练。”
【正在生成模拟场景……】
【模拟完成】
眼前景象变化。他“出现”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客队替补席上，穿着西装，看着场上的虚拟球员在比赛。
这是系统的新功能——在他养伤期间，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保持战术头脑的敏锐度。
模拟比赛开始。尼克斯主场作战，气势如虹，首节就领先8分。骑士这边，欧文被戴维斯严防死守，雷·阿伦手感冰冷。
吴道开始调整。他“换下”状态不佳的雷·阿伦，换上防守更好的丹尼尔·吉布森。他让欧文多打无球，利用加索尔的掩护寻找机会。他指示瓦莱乔更多空切，冲击钱德勒已经身背两次犯规的内线。
第二节，骑士追回4分。半场结束，44比46，落后2分。
中场休息，吴道在虚拟更衣室里给球员布置战术：“下半场，安东尼一定会主攻。我们要提前包夹，逼他出球。让JR·史密斯投，他的季后赛命中率只有38%……”
模拟比赛继续。第三节，安东尼果然开始疯狂得分，单节砍下14分。但骑士的包夹战术奏效了，逼出了安东尼3次失误，利用反击得了8分。三节结束，72比74，骑士落后2分。
第四节，虚拟的欧文站了出来。他连续命中两记三分，一个突破上篮，连得8分。比赛最后两分钟，双方战成88平。
然后，模拟出了一个问题——欧文在突破时扭伤了脚踝，被迫离场。
吴道看着虚拟的欧文被搀扶下场，看着虚拟的骑士在最后两分钟被尼克斯打了一个6比0，最终88比94输掉比赛。
大比分变成3比3，抢七。
【模拟结束】
【分析：骑士输球的关键在于欧文受伤后缺乏第二持球点】
【建议：G6应考虑更保守地使用欧文，增加雷·阿伦或吉布森的持球时间】
吴道退出系统空间，睁开眼睛。病房里还是那么安静，但他的心已经不平静了。
模拟毕竟是模拟，但反映出的问题是真实的——骑士太依赖欧文了。一旦欧文出问题，整个进攻体系就会崩溃。
他拿起手机，给锡伯杜发了条短信：“教练，G6考虑让雷或丹尼尔（吉布森）多持球，减轻凯里的压力。另外，如果可能，让凯里打更多无球。”
几分钟后，锡伯杜回复：“收到。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吴道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的夜空。
克利夫兰的五月夜晚还有些凉意，但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想上场。他想和队友并肩作战。他想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击败尼克斯，想在东部半决赛对阵凯尔特人或老鹰，想在东部决赛对阵热火和勒布朗·詹姆斯……
但现实是，他只能坐在病床上，打着石膏，看着队友们拼杀。
“系统，”他在心里问，“有没有加速恢复的办法？”
【提示：经验值可兑换“恢复加速卡”，但兑换比例极高，且可能产生副作用】
【当前兑换比例：经验值=加速1天恢复时间】
【副作用：加速恢复期间疼痛感加倍，且有一定概率（3%）导致恢复不完全】
吴道看了看自己的经验值：226,800点。如果全部兑换，可以加速22天恢复时间。加上系统自带的30%加速，也许……他能在东部决赛复出？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钟就被他否决了。
不行。太冒险了。3%的概率看似很低，但一旦发生，可能就是职业生涯的终结。而且疼痛感加倍……他经历过那种疼痛，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他相信队友。相信欧文，相信雷·阿伦，相信加索尔，相信这支他一手参与打造的骑士队。
他们能赢。
他们必须赢。
因为如果他真的能在东部决赛复出，他不想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被淘汰的球队。
他想面对的是勒布朗·詹姆斯和迈阿密热火。
那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一直想挑战的高峰。
病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球队老板丹·吉尔伯特，身后跟着总经理大卫·格里芬。
“感觉怎么样？”吉尔伯特拉过椅子坐下。
“还好，”吴道说，“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快。”
“那就好，”吉尔伯特点头，“我和大卫来，是想和你谈谈夏天的计划。”
格里芬打开笔记本：“我们初步计划，夏天会追求几个自由球员。首要目标是安德烈·伊戈达拉，他能提供侧翼防守和组织，减轻你的压力。其次，我们想找一个靠谱的替补中锋，让马克（加索尔）能多休息。”
“还有，”吉尔伯特接话，“我们打算聘请一个专门的体能训练师团队，负责你的健康管理。钱不是问题，我要你打满整个职业生涯，而不是昙花一现。”
吴道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选择留在克利夫兰的原因——这里的人真的在乎他，不只是把他当成赚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