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后的媒体发布会，设在速贷中心的新闻发布厅。
当吴道推开门的瞬间，闪光灯几乎要把他晃瞎。
长枪短炮对准门口，几十台摄像机同时启动，上百名记者同时起立。那种阵仗，他只在电视上见过——当年乔丹退役发布会，也不过如此。
吴道愣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向主席台。
欧文跟在他身后，特里斯坦、瓦莱乔、迈尔斯也陆续进来。但他们没有上台，而是在台下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是吴道的时刻。
主席台上，大卫·斯特恩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老头儿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眼神里有一丝罕见的欣赏。
“吴，”斯特恩示意他站到自己身边，“准备好了吗？”
吴道点头。
斯特恩打开信封，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发布厅，“2012-2013赛季NbA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的投票结果已经产生。”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本次投票共有11位媒体人参与，每人投出一票。”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吴道。
“结果是——11票，全票通过。”
发布厅瞬间炸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像机关枪扫射。记者们纷纷举手，争先恐后地想要提问。
吴道愣住了。
全票通过？
他知道自己打得不错，但全票FmVp？那是乔丹、奥拉朱旺、邓肯、勒布朗那个级别的人物才能拿到的荣誉。
斯特恩伸出手，旁边的礼仪小姐递上一个金色的奖杯——比尔·拉塞尔NbA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奖。
“恭喜你，吴。”斯特恩把奖杯递给他，“你创造了历史。”
吴道接过奖杯，低头看着它。
金色的底座，金色的篮球，金色的字。
22岁，全票FmVp，历史最年轻。
他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些疯狂闪烁的闪光灯。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做到了。
斯特恩示意记者们安静，然后转向吴道。
“吴，”他说，“我能说几句话吗？”
吴道点头。
斯特恩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的记者，又看看身边的吴道。
“我在NbA做了30年总裁，”他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见过无数伟大的球员。乔丹、魔术师、伯德、科比、邓肯、勒布朗——他们都拿过这个奖。”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从未见过有人像你这样，用如此全面的方式赢得总决赛。”
他转向吴道。
“场均32.6分，11.2个篮板，9.8次助攻，2.6次抢断，2.1次盖帽。这是你的总决赛数据。”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G5，你带着40度高烧，打了46分钟，拿下55分15篮板5助攻5抢断3盖帽。G6最后3秒，你在邓肯和斯普利特头上抢下篮板，运球一条龙，迎着吉诺比利的封盖投进超远三分绝杀。”
斯特恩的声音有些激动。
“你定义了什么？你定义了新时代的全能。”
他看着吴道的眼睛。
“以前我们说全能，是能得分、能篮板、能助攻。但你告诉我们，全能还包括能防守、能封盖、能抢断、能带病作战、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出来。”
“你就是新时代的全能。”
全场掌声雷动。
吴道站在原地，手里捧着奖杯，看着斯特恩。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不出声音。
斯特恩笑了，拍拍他的肩。
“孩子，这是你应得的。”
接下来是记者提问环节。
第一个记者站起来：“吴，全票FmVp，历史最年轻，你现在什么感觉？”
吴道想了想。
“像做梦。”
记者们笑了。
“但这个梦，我做了很久。”他继续说，“从我在骑士队当饮水机管理员开始，我就做这个梦。那时候没人相信我，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奖杯。
“但现在，它真的在我手里了。”
第二个记者：“G5你带病作战，当时是怎么想的？”
吴道沉默了两秒。
“那时候40度3，我躺在酒店床上，系统告诉我，强行参赛有85%的概率加重病情，60%的概率影响状态，15%的概率引发并发症。”
全场安静了。
系统？什么系统？记者们面面相觑。
但吴道没有解释。他继续说：
“但我想，如果我因为发烧就不打，那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他看着台下。
“有些比赛，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
第三个记者：“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绝杀球，你是怎么做到的？”
吴道笑了。
“我看到伦纳德罚丢，就冲过去了。邓肯和斯普利特太高了，但我跳得比他们快。”
记者们又笑了。
“落地之后，我看到吉诺比利在追我。他跑得很快，35岁了还那么快。但我比他年轻。”
他停顿了一下。
“起跳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篮筐大概在那个方向。球出手的时候，我觉得会进。”
“灯亮的时候，我看见球进了。”
他看着台下，眼神平静。
“就是这样。”
发布会结束后，吴道抱着奖杯回到更衣室。
队友们还在狂欢，看到他进来，齐声欢呼。
“FmVp！FmVp！FmVp！”
吴道笑了，把奖杯举起来晃了晃。
“别闹了，”他说，“你们也有份。”
欧文冲过来，抢过奖杯，用力亲了一口。
“老大，你这个奖杯比我的好看！”
特里斯坦也冲过来：“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瓦莱乔在旁边念念有词：“全票FmVp，历史最年轻，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
“最伟大的什么？”迈尔斯问。
瓦莱乔想了想：“最伟大的……反正就是最伟大的！”
更衣室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队友们抢他的奖杯，笑了。
手机震动。
他拿起来一看，又是几百条短信。
乔丹：“全票FmVp，22岁。比我当年还厉害。”
科比：“实至名归。”
勒布朗：“我22岁的时候，还没有FmVp。你比我强。”
邓肯：“小子，你配得上。”
还有无数条，他根本看不过来。
但他注意到了一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新时代。——魔术师约翰逊”
吴道愣住了。
魔术师。埃尔文·约翰逊。那个定义了“全能”的人。
他说，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新时代。
吴道把手机放下，抬起头，看着更衣室里的队友们。
欧文和特里斯坦还在抢他的奖杯，瓦莱乔在角落里默默流泪，迈尔斯和JR在合唱一首跑调的歌，锡伯杜难得地开怀大笑。
他笑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欧文面前，从他手里拿回奖杯。
“老大，让我再抱一会儿……”
“等游行的时候让你抱。”吴道说，“现在，我要说句话。”
所有人安静下来，看着他。
吴道举起奖杯。
“这个奖杯，是我的，也是你们的。”他说，“但没有你们，我拿不到这个奖杯。”
他看着欧文，看着特里斯坦，看着瓦莱乔，看着迈尔斯，看着每一个队友。
“你们知道吗，我刚来骑士的时候，只是个饮水机管理员。没人相信我，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们相信我。你们把球传给我，你们为我掩护，你们帮我防守，你们在我倒下的时候扶我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个奖杯，是你们的。”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欧文第一个冲上来，用力抱住他。
“老大，”他在吴道耳边说，“是你带我们走到这里的。”
特里斯坦冲上来，瓦莱乔冲上来，迈尔斯冲上来，所有人都冲上来。
十一个人，再次紧紧抱在一起。
吴道被压在最下面，但他没有挣扎。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