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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第501章 旧友重逢谈佳丽,东园贵胄众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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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旧友重逢谈佳丽,东园贵胄众生态

东园之中,曲径通幽。

徐灵渭今日一身簇新的宝蓝直裰,腰束玉带,手持一柄洒金折扇,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风流倜傥,意气风发。

数月来深居简出的憋闷,今日终于得以释放。

他沿着回廊缓缓而行,目光掠过园中的亭台楼阁、奇花异石,心中暗暗赞叹。

这便是魏国公的东园。

这样的气派,这样的底蕴,才是他徐灵渭该待的地方。

比起杭州那些所谓的名园,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前方有人唤他: “徐兄!”

徐灵渭抬头,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走来。

谢庭文。

这位绍兴谢氏的嫡子,与他相识多年,在杭州时便常一同出入各种文会雅集。

谢家世代为官,出过数位翰林学士、地方大员,在江南士林中声望卓着,底蕴比他徐家还要深厚几分。

他能拿到魏国公的请柬,徐灵渭丝毫不意外。

“谢兄!”徐灵渭快步迎上前去,拱手一礼,“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谢庭文还礼,却故意板着脸道:“徐兄这话可不对。说好相约一起前往京师,你却不见音讯。”

“我到京师之后,去浙省会馆打听,才知道你早已抵达,却闭门备考,连个招呼都不打。看来此次会试,你是志在必得啊。”

徐灵渭连忙赔笑,拱手道:“谢兄恕罪,恕罪。这都是家中的安排,非我本意。”

“家父和叔父严令闭门读书,不得外出交际,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失约谢兄,是我的错,待会儿文会上,自罚三杯赔罪。”

谢庭文本就不是真要计较,见他态度诚恳,便摆摆手笑道:“罢了罢了,知道你身不由己。不过今日这文会,咱们可得好好聚聚。”

他拉着徐灵渭走到一旁僻静处,压低声音道:“听说魏国公的文会,高门贵女来参加的可不少。你我兄弟,可得好好品鉴一番。”

徐灵渭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

这话正合他意。

在杭州时,他便是各大雅集文会上的风云人物,那些才女佳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欣赏,带着倾慕,让他飘飘欲仙。

如今在京师憋了数月,早就心痒难耐。

“谢兄此言极是。”徐灵渭笑道,“都说京师风云际会,地杰人灵,我二人倒要好好看看,这京师的才女佳人,究竟是何品质,有何惊艳之处。”

谢庭文也笑了,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着心照不宣的光芒。

他们二人,都是此中翘楚。

如何吟诗作赋引人注目,如何举止言谈博取好感,如何在一众才子中脱颖而出,他们再熟悉不过。

今日这文会,便是他们的舞台。

正说话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两人循声望去,便见不远处的青石小径上,一男一女正并肩走来。

那男子年约二十七八,长相尚可,衣着华贵,一身织金锦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只是那神情,下巴微抬,目光倨傲,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人看了便不想靠近。

而他身旁的女子,却是让人眼前一亮。

她年约二十岁,身量高挑,一袭月白绣银丝的长裙,外罩同色披风。

那张脸,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如凝脂,美得几乎不真实。

更难得的是那份气质——清高中带着几分疏离,却又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反而让人生出一种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亵渎的复杂心绪。

她一出现,沿途的文士纷纷侧目。

有几人似乎想上前搭讪,却被那男子倨傲的目光一扫,便讪讪地退了回去。

徐灵渭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好美。

这样的美貌,这样的气质,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清冷中带着几分孤高,让人想要征服,却又心生敬畏。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折扇,脚下已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话。

一旁的谢庭文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徐兄,且慢。”

徐灵渭回过神,看向他:“怎么?谢兄认得他们?”

谢庭文点点头,压低声音道:“那男子,是安陆侯府世子洛云歌。考了个秀才,便自以为是,清高自负得很,其实没什么真本事。他爹洛杰,是前军都督府佥事,安陆侯,在勋贵中也算有些分量。”

徐灵渭恍然,目光又落在那女子身上:“那这位……”

谢庭文道:“那是他嫡妹,洛云霏。名动京城的才女,诗词书画,无一不精,不知多少王孙公子求而不得。”

徐灵渭眼睛更亮了:“名动京城的才女?好,好!”

他说着便要上前,谢庭文却再次拦住他,神色郑重了几分: “徐兄,我劝你一句——别招惹她。”

徐灵渭一怔:“为何?”

谢庭文四下看了一眼,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听说洛云霏与吴王世子朱文坤相好。那吴王世子朱文坤,其父吴王朱允熥,乃当今圣上同父异母的弟弟。其母常氏,是开国第二功臣常遇春之女。其舅郑国公常茂,更是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

他顿了顿,看着徐灵渭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样的人,咱们招惹不起。”

徐灵渭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吴王世子。

皇亲国戚,勋贵之后,背景深不可测。

他徐灵渭,不过是一个举子,纵然家世不错,又岂敢与这样的人争?

可是……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洛云霏正微微侧头,与身边的兄长说着什么。

阳光透过花枝洒在她脸上,映出柔和的光晕,美得如同一幅画。

这样的女子,若能与她说上几句话,若能博得她一丝青睐……

徐灵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苦笑道:“谢兄说得是。这样的人,咱们确实招惹不起。”

谢庭文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徐兄也不必灰心。今日园中才女众多,总有合适的。那洛云霏虽好,却是有主的花,咱们还是离远些为妙。”

徐灵渭点点头,目光却依旧忍不住追随着那道身影,直到她与洛云歌消失在花径尽头。

他收回目光,与谢庭文继续向前走去。

可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洛云霏……

这个名字,已深深印在他脑海里。

洛云霏与洛云歌并未在园中流连,径直往园中央的主厅堂而去。

他们二人来东园已非一次,园中的亭台楼阁、奇花异石早已看过无数遍,自然没有那些初次入园的外地举子那般兴致勃勃。

一路上,不时有外地举子的目光投来,落在洛云霏身上时,那眼中的惊艳与火热几乎要溢出来。

洛云霏神色淡然,目不斜视,保持着名门闺秀应有的矜持与教养。

可心中,却隐隐有几分自得。

这些乡下土包子,怕是这辈子没见过她这样的美人吧。

她这样想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洛云歌却没有她这份涵养。

他目光扫过那些举子,见他们一个个衣着寻常、举止拘谨,眼中便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

“这些乡下土包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他压低声音,对洛云霏道,“瞧他们那一副穷酸样,也配来魏国公府的文会?”

洛云霏眉头微蹙,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大哥,小声些。莫要胡言乱语。”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这些举人可都是各地才俊,未来或有可能成为朝廷大臣。你这般看低人家,岂不是将人家给得罪了?”

洛云歌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我将来必然会金榜题名,到时候一样入朝为官。”他下巴微抬,傲然道,“得罪了他们又如何?难道他们还敢跟我作对?”

洛云霏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暗暗叹气。

大哥这性子,何时才能改一改?

她耐着性子,问道:“你既然看不上这些外地的举子,这东园你又不是没来过,怎么今日还有这般闲情雅致前来?”

洛云歌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道:“这些外地举子何德何能,能让我瞧得上?我自然是为了永安郡主而来。”

洛云霏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诧异。

“永安郡主?”她眉头微蹙,“朱长姬?”

洛云歌点点头,脸上竟难得露出一丝柔和:“她今日也会来。”

洛云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她冷笑一声,道:“永安郡主是好,可也得人家看得上你才行。你莫以为人家跟你多说几句,就是看得上你吧?还不是看在我们安陆侯府的面子上,客气应酬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犀利:“再说了,永安郡主看上去活泼纯真,实则心眼比谁都多。你傻乎乎的,可别被人给卖了还替人数钱。”

洛云歌脸色一变,猛地转过头瞪着她。

“你!”他咬牙切齿,“洛云霏,你什么意思?”

洛云霏毫不退让,直视着他的眼睛。

洛云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端起兄长的架子,冷笑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参加聚会就属你最积极。什么大会小会,只要有机会,你哪次落下过?还不是为了博个名声,好让那些皇家子弟看上你!”

洛云霏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大哥说的,确实是事实。

她确实在积极结交各路名流,确实在努力博取名声。

可那又怎样?

她是安陆侯府的嫡女,从小锦衣玉食,享尽荣华。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家族的权势之上。

若有一日,家族衰败,她还能剩下什么?

她需要一门好亲事。

需要嫁给一个有前程、有权势的人,才能确保自己后半生的荣华。

而那些皇家子弟,正是最好的选择。

她想起吴王世子朱文坤看自己时的眼神,心中涌起一丝复杂。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倾慕,有……

占有欲。

她知道,只要自己愿意,吴王世子随时可以上门提亲。

可是……

吴王世子已有世子妃,嫁过去只能当世子侧妃。

她真的愿意吗?

洛云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冷冷地看了大哥一眼。

“大哥说话还是这般没轻没重。”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庭广众之下,你说这些,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洛云歌也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周围的文士依旧投来目光,有惊艳,有打量,有好奇。

洛云霏挺直脊背,保持着名门闺秀应有的仪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可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永安郡主…… 吴王世子……

还有那些外地举子中,会不会也有……

未来的朝廷重臣?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今日这场文会,她不能白来。

东园主厅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这里是今日文会的核心场所,门前铺着平整的青石台阶,两侧立着两尊石雕瑞兽,栩栩如生。

朱漆大门洞开,隐约可见厅内陈设典雅,已有不少先到的文士在内品茗交谈。

门口,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负手而立,面带微笑,迎接着陆续到来的宾客。

他身形魁梧,虎背熊腰,站在那里便如一座铁塔。

浓眉大眼,面容刚毅,虽穿着文士的直裰,却掩不住一身武人的气势。

此人便是魏国公徐慧祖的嫡长孙——徐显宗。

此刻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对着每一个入内的文士拱手致意,偶尔寒暄几句,态度谦逊有礼,无可挑剔。

可若是凑近了看,便能发现那笑容有多僵硬。

他徐显宗,堂堂魏国公嫡长孙,京师勋贵子弟中的领军人物,武功出众,也有些文采,平日里何曾需要这般逢迎?

可今日,他奉祖父之命主持这场文会,不得不耐着性子在这里迎客。

祖父说了,若敢有半分差池,或是对客人失礼,便要动用家法。

魏国公以军法治家,那家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显宗想到祖父那张威严的脸,便觉得后背发凉,脸上的笑容又真诚了几分。

又一批文士入内,他拱手笑道:“诸位里面请,茶水已备好,待会儿文会正式开始,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那群文士受宠若惊,连声道谢,鱼贯而入。

徐显宗保持着笑容,目送他们进去,脸上的肌肉却微微抽搐。

脸都快笑僵了。

他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正暗自腹诽间,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脆调皮的声音: “哎呀,表哥,你这笑容也太假了吧?若是被舅老爷看见,少不了挨一顿板子吧?”

徐显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转过身去。

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正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还冲他挤眉弄眼。

正是永安郡主——朱长姬。

徐显宗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认祖父不在附近,这才松了口气。

他板起脸来,摆出兄长的威严,训斥道:“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我这捣乱。”

朱长姬却丝毫不怕他,反而笑嘻嘻地凑上前来,指着前方道: “表哥,你看,这边的人更多了。你赶紧继续微笑,得注意形象,可别让舅老爷看见你这副凶巴巴的样子。”

徐显宗心中一凛,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果然,又有几位文士正朝这边走来,目光不时落在他们身上。

他立刻换上标准的笑容,对着那几人拱手致意,态度无可挑剔。

待那几人入内,他才压低声音,对朱长姬道:“你这丫头,存心来看我笑话的是吧?”

朱长姬眨眨眼,笑道:“可不是嘛。难得见表哥这般‘谦逊有礼’的模样,我可得好好瞧瞧。”

徐显宗无奈地摇摇头,忽然眼珠一转,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道: “表妹不是最喜欢结交才俊吗?今天来的可大都是全国各地的俊杰,表妹还不赶紧四处看看?”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促狭:“有长得帅的,赶紧下手,免得一会被那些京师名媛给抢了去。”

朱长姬听了,非但不恼,反而针锋相对道: “表哥说得是。不过今天来的才女也不少,我正好可以在这儿给表兄把把关,挑选一二,也算是为舅老爷尽份心,帮他老人家挑个好孙媳。”

徐显宗脸色一僵,正要反驳,却被朱长姬一个眼神制止。

“表哥,有人来了,快笑。”

徐显宗连忙换上笑容,对着又一批到来的文士拱手致意。

那几人见门口站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少女,不由多看了几眼,目光中满是惊艳与仰慕。

朱长姬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仪态万方,全然没有半分扭捏。

待那几人入内,她冲徐显宗眨眨眼,低声道: “表哥,你看,有我在你身边,是不是更引人注目了?这可是帮你分担压力呢,你该谢谢我才对。”

徐显宗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门口的这一幕,自然落入了不少文士眼中。

那些初次入园的举子,远远望见那道鹅黄色的身影,纷纷低声议论:

“那位是谁?好生貌美!”

“你没听说吗?那是永安郡主!燕王嫡长孙女,名动京师的才女!”

“原来就是她!果然名不虚传!”

“听说她文武兼修,不仅诗词书画出众,武功也极为了得。”

“这样的人,若能得她青睐……”

“别做梦了。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敢上前搭话。

朱长姬将那些目光尽收眼底,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波澜不惊。

这样的目光,她见得太多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徐显宗,见他依旧在僵硬地笑着迎客,忍不住又促狭道:

“表哥,你继续,我先去园中逛逛。待会儿文会上,可要好好表现,别给咱们徐家丢脸。”

说完,也不等徐显宗回应,便提着裙摆,轻盈地走进了园中。

徐显宗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换上笑容,迎接下一批客人。

主厅堂前,宾客如云。

而那道鹅黄色的身影,已在园中渐行渐远,引得无数目光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