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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仙女终结者 > 第201章 赠剑、识破与囚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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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峰顶,午后的黑洞红光被皇鸣树巨大的树冠过滤成斑驳的光晕,温柔地洒落在纯白息壤土铺就的柔软地面上。风盈宝珠在树冠之巅缓缓旋转,霞光如绸,将整座山峰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金色薄纱中。

苏玥从打坐中缓缓醒来。

她推开别墅二楼的落地窗,走到阳台上。今日她穿了一身淡橘色的流云广袖裙,那是涂山狐族的传统服饰,袖口与裙摆绣着赤线狐纹,行动间流光隐现。经过数日苦修,她已稳固在金丹后期,体内灵力澎湃如潮,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冲击元婴。

“风盈宝珠的光芒……真是温暖。”苏玥仰头望着天穹上那颗如同小太阳般的宝珠,轻声赞叹。她能感觉到,在这光芒的照耀下,自己的狐族血脉都活跃了几分,修炼时更加事半功倍。

她走下楼梯,赤足踩在雪白的息壤土上。土壤温润柔软,自动调节着温度,踩上去如同行走在云端。院中种植的几株“月光草”感应到她的气息,叶片轻轻摇曳,散发出清冷的银辉。

苏玥信步走向皇鸣树。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这株上古仙树的磅礴生机。树干粗壮如山,树皮呈深褐色,上面天然形成着玄奥的纹理,仿佛记载着天地初开时的秘密。树冠遮天蔽日,枝叶间流淌着淡绿色的灵光,那些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溪流,缓缓垂落,融入息壤土中。

她抬起头,望着树冠下方那层厚厚的、般的白云。白云缓缓涌动,时而聚合成奇异的形状,时而散开如烟。这是鸣鹂与珞玑联手布下的“天机屏障”,将一刀峰乃至整个神精门的气运、灵力波动尽数遮掩。

“不知凌大哥此刻在何处……”苏玥正出神,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与人语。

她转身,只见两人正沿着小径走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凌河的弟弟凌土。他今日穿了一身淡黄色的“奇装异服”——上身是贴身的短袖衣衫(t恤),下身是只到膝盖的短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软底鞋(运动鞋)。这种装扮在重元大陆堪称惊世骇俗,但凌土穿起来却自然洒脱,额前那对黄金龙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更添几分不羁。

跟在凌土身侧的,是素春。这位神精门大师姐也穿着类似的装束,只是颜色是淡粉色,长发高束,看起来清爽干练。她如今已是筑基中期,气息沉稳,眉眼间多了几分过去不曾有的自信。

“凌土公子,素春姑娘。”苏玥盈盈行礼,狐耳轻颤——这是涂山狐族表示尊敬的礼节。

凌土停下脚步,笑着回礼:“苏玥姑娘好雅致。怎么独自在此?白膤姑娘没与你同来?”

苏玥微笑道:“我生性好动,坐不住。白膤姐姐酷爱修炼,一刻不停。”

“各有缘法,随缘而处,莫要强求。”凌土点头,目光在苏玥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前几日听闻苏玥姑娘突破金丹后期,今日出关,气息稳固,可喜可贺。”

苏玥歪了歪头,狐耳随之抖动,笑容明媚:“凌大哥传我的心法极好,让我许多修炼难题迎刃而解。照此进度,用不了太久,我便可尝试冲击元婴。”

她说的是凌河传授的《超级神精冰莲经》与涂山慧的《九道轮回火》融合之法。这两种功法一阴一阳,一冰一火,原本极难兼容,但在凌河的指点下,苏玥竟找到了平衡点,进境一日千里。

凌土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右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长剑。

剑身长约三尺三寸,通体银白如月华流淌,剑柄处雕成九尾狐盘绕之形,狐眼镶嵌着两颗米粒大小的紫色晶体。剑未出鞘,已能感受到一股清冷而锋锐的剑意。

“我看苏玥姑娘的佩剑还是玄级中品。”凌土笑道,“我主修刀法,这柄剑于我无用,便赠予姑娘吧。”

话音未落,他手指轻弹。

“锵——!”

长剑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直刺苏玥面门!

这一剑来得突然,但苏玥反应极快。她柳眉一竖,右手已从储物戒中抽出自己的佩剑——孤冉剑。剑身淡青,剑刃如秋水,虽只是玄级中品,却跟随她多年,心意相通。

“叮!”

双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鸣响。

苏玥知道这是试探。若凌土动用化神期的修为,自己绝无可能挡住。但此刻剑上附着的灵力,分明只有金丹中期水准。

她正要松口气,脸色却骤然一变。

凌土御使的那柄银白长剑,锋锐得超乎想象!两剑相抵的瞬间,孤冉剑的剑刃竟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一道裂痕从相交处蔓延开来!

“什么?!”苏玥瞳孔骤缩,立刻催动金丹后期全部灵力,疯狂灌注到孤冉剑中。剑身青光大盛,试图将那柄银白长剑震开。

然而,一切都晚了。

“滋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在苏玥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陪伴她多年的孤冉剑,竟被那柄银白长剑硬生生斩成两截!

“咻——!”

断剑的上半截旋转着飞起,插在她身后三步外的息壤土中。下半截还握在手中,断口平整如镜。

而凌土御使的那柄银白长剑,在斩断孤冉剑后,去势不减,擦着苏玥的脸颊飞过,“锵”的一声,深深没入她身后的皇鸣树树干,只留剑柄在外。

微风拂过,吹起苏玥颊边几缕发丝。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握着半截断剑,低头看着那光滑的断面,眼中渐渐泛起水光。

这把孤冉剑,是当年她筑基成功时,母亲亲手所赠。剑名“孤冉”,取“孤月冉冉升起”之意,寄托着母亲对她未来如明月般皎洁、独自照亮夜空的期望。数十年来,此剑陪伴她闯过无数险境,斩过妖兽,破过邪祟,早已如同姐妹,心意相通。

可今日……竟在她眼前,被斩断了。

“这把孤冉剑……伴我多年。”苏玥蹲下身,轻轻捡起地上那半截断剑,手指抚过冰凉的剑身,声音发颤,“虽然品阶不高,可于我而言,如同姐妹。没想到今日……她竟折损在我眼前。”

素春见状,急忙上前,柔声劝慰:“苏玥师妹莫要难过。凌土赠你宝剑,也有心法相赠——那便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辈修道之人,不可贪恋过去。通天大道孤独,情乃心中羁绊,不可尽除,亦不可不除。”

苏玥抬起头,看着这位只有筑基中期的素春,勉强笑了笑:“素春姑娘,我不怨凌土公子。只是……心中有些难过罢了。”

她站起身,走到皇鸣树前,握住那柄银白长剑的剑柄,用力拔出。

剑身轻颤,发出清越如凤鸣的声响。月光般的银辉从剑刃上流淌而下,照亮了苏玥的脸庞。

“多谢凌土公子赠礼。”她轻声道,目光却完全被这柄剑吸引了。

凌土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摸了摸自己的龙角:“我也没想毁你的孤冉剑。只是没想到这柄剑如此锋利……”

他接过苏玥手中的半截断剑,仔细看了看断口,道:“我将它修好,再还与苏玥姑娘,可好?”

然而此刻的苏玥,完全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她死死盯着手中的银白长剑,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剑柄处,九尾狐雕刻的双眼,那两颗紫色晶体忽然亮起微光。光芒如有生命,顺着剑柄流淌到苏玥手上,又顺着她的手臂蔓延,仿佛要将她的神魂都吸入剑中。

苏玥猛地闭眼,摇了摇头,再睁开时,脸上已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与狂喜!

“这是……月慧剑?!”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狐祖涂山慧的月慧剑?!”

凌土一怔:“不知啊。这是我在紫业佳的储物戒中找到的,并不知它的来历。”

苏玥激动得几乎握不住剑柄。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发颤:“我狐族一直流传着关于月慧剑的传说!此剑乃狐祖涂山慧的法宝,随她征战四方,斩妖除魔,是我狐族的象征!传说狐祖隐没后,此剑便不知所踪,我族寻了数十万年都未有线索……”

她抬起头,看向凌土,眼中满是热切与感激:“没想到……它竟在这里!让我遇到!果真是狐祖选中了我!”

凌土摆摆手,神色淡然:“你既是我兄长之友,如今又与我是神精门同门,这宝剑与你有缘,又于我无用,不必言谢。若真要感谢……”

他顿了顿,晃了晃手中的半截孤冉剑:“不如将这柄断剑送我?”

苏玥重重点头,眼中泪光闪烁,却笑靥如花:“好!”

她双手紧紧抱着月慧剑,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转身朝自己的别墅走去。走三步,回一次头,脸上绯红如霞,眼中光芒比风盈宝珠还要明亮。

素春看着苏玥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凌土,忽然笑道:“你送她如此厚礼,怕是打开了她的心扉。只怕日后她缠着你,便没时间陪我了。”

凌土脸色一肃,伸手在素春鼻尖上轻轻一刮:“莫要胡说。”

然而就在此时——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凌土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赠礼成功。”

“‘收揽人心’插件发动成功。”

“所赠宝物:圣品宝剑·月慧。”

“收礼之人:涂山狐族苏玥。”

“心情状态:激动、感激、认定宿命。”

“判定:已被成功‘收揽’。”

“特发放顶格奖励——”

“灵狐道心一枚。”

“说明:此物为狐族血脉之心,蕴含纯正九尾天狐血脉之力。将其吞服炼化,可于无形中发动‘天狐魅惑’之术,影响他人心智,修为越高,效果越强。同时可小幅提升修炼速度,增强对幻术、心魔的抗性。”

凌土站在原地,眉头微皱。

灵狐道心?魅惑之术?

这系统奖励的东西……越来越奇怪了。

而且——

“怎么只有一颗?”凌土心中纳闷,“往常触发顶格奖励,不都是返还两颗吗?这次怎么……”

他仔细感应,确认系统空间里确实只有一枚樱桃大小、通体粉红、内部有九尾狐虚影游走的“心脏”状晶体。

“算了,不去想它。”凌土摇摇头,将灵狐道心取出,放在掌心端详。

晶体触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血脉之力,若是给狐族修士服下,恐怕能直接觉醒上古天狐血脉。

但对他而言……确实有些鸡肋。

他修的是“业力传承”之路,走的是科技与修真相融合的独特道路。魅惑之术、幻术抗性这些,对他用处不大。提升修炼速度倒是有些价值,但他现在有祖龙金角辅助,修行速度本就不慢。

“感觉是个鸡肋之物。”凌土喃喃自语,将灵狐道心收回系统空间,“罢了,日后或许有用。”

他抬头望向天空,皇鸣树的枝叶在风中摇曳。

不知为何,凌土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明悟。

“我越来越发现……这系统的上限,就在这里了!所赠之物,返还的最高不过圣级。因为系统本身……也没有到达仙级。”

一级之差,力量悬殊,便是天差地别。

圣级法宝,在重元大陆已是顶尖,足以让炼虚、合体修士疯狂。但比起真正的仙器——比如江晚的秋水玉簪、凌河的九道轮回眼、白岍的无情道果——圣级法宝,终究差了一个层次。

而系统能够奖励的最高物品,便是圣级。

“不知何时……”凌土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我才能拥有大姐那样的仙器。”

几乎就在他念头升起的同一时刻——

火蝶江晚,忽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她睁开眼,揉了揉鼻子,一脸疑惑。

“奇怪……谁在背后说我?”

混沌地,重元宗,宗主大殿。

时值午后,阳光透过大殿高处的琉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殿内安静得能听见香炉中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温馨正跪坐在玉案前,专心整理着堆积的玉简、卷轴。

这些都是重元宗内各峰的支出预算、资源分配、弟子考核、宗门规划等文书。作为上古第一宗,即便如今衰落,其内部事务依旧庞杂繁琐。而重元仙城没有设立城主,城中所有事务——税收、治安、商贸、民生——也一并由重元宗宗主掌管。

两侧的书架上,玉简已经堆到了屋顶。不断有执事进出,将新的卷轴放在两侧。

温馨穿着一身重元宗执事的淡蓝色长袍,头发简单绾成髻,以一根木簪固定。她神色专注,手指快速翻阅着一份关于“瑶斑峰练武场修缮预算”的玉简,提笔在旁边的空白玉简上记录要点。

这是她担任宗主大殿执事的第三日。

一切都看似平静。葫荌对她照顾有加,各峰长老见她时也客客气气,甚至瑶斑峰峰主盾圣化还赠了她一柄玄级上品的酸妗刀。

但温馨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

因为她知道,重元宗宗主孙薰,至今未归。

这位合体后期的天尊,据说半月前便外出“访友”,至今未回。宗内事务暂由几位长老协同处理,但重要决策仍需宗主定夺。

“希望宗主晚些回来……”温馨心中暗忖,“等我站稳脚跟,打探到更多消息,再见他不迟。”

然而,命运从不遂人愿。

就在她刚整理完一叠关于“重元仙城东区坊市税收调整”的卷轴,准备起身活动一下时——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大殿。

温馨浑身一僵,手中玉简“啪嗒”掉在地上。

她缓缓抬头。

玉案后方,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

那是一位看起来四十许人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如刀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身着一袭紫金色宗主袍,袍上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的图案,每一针一线都蕴含着道韵。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如古井,目光扫过时,仿佛能看透人心一切隐秘。

重元宗宗主,孙薰天尊。

他回来了。

温馨心脏狂跳,但强行压下惊慌,立刻起身,躬身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晚辈温馨,是新晋入门弟子,现任宗主大殿执事,负责整理宗主玉案文书。拜见宗主!”

孙薰没有回应。

他坐在宗主宝座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温馨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那目光冰冷、审视、充满压迫感。

温馨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对方面前,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她甚至能感觉到,孙薰的神识已如无形大手,探入她的丹田,探查她的金丹,扫过她的经脉……

冷汗,从额头渗出。

“抬头。”孙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

温馨缓缓抬起头,但不敢与他对视,目光垂落在他胸前的日月刺绣上。

孙薰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缓缓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你修的是什么心法?”孙薰问,语气平淡,却让温馨心头一紧。

“回宗主,晚辈修的是《清明诀》,乃是金丹级功法。”温馨早已准备好说辞,这是叵罟为她编造的来历。

“孙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来我重元宗,是何目的?”

“晚辈乃散修,在混沌地东边八亿里外的‘清风谷’修行。结丹后境界停滞不前,苦无突破之法,便行了五十年,前来重元宗,想求个机缘。”温馨语气诚恳,“幸得中芩煜宿宫麟擎嘉长老赏识,被其推荐而来。葫荌前辈查验过后,便安排我在此担任执事。”

孙薰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看着温馨,眼神越来越冷。

突然——

“葫荌何在!”

一声暴喝,如虎啸山林,又如惊雷炸响!

整座宗主大殿剧烈震颤!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案几上的玉简哗啦啦倾倒一片。殿外的守卫弟子被这声音震得气血翻涌,险些瘫软在地。

声浪滚滚,传遍整座重元宗!

八峰弟子,无论正在修炼、讲道、比试,全都骇然抬头,望向宗主大殿方向。

“是宗主!”

“宗主回来了?!”

“这声音……宗主震怒了?!”

瑶斑峰,正在闭关的盾圣化睁开眼,眉头微皱。

志?峰,练剑场上的弟子们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不过三息时间——

一道身影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噗通”跪倒在玉案前,正是葫荌。

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宗、宗主!弟子在!”

孙薰俯视着他,声音冰寒:“你可查过此女来历?可验证了推荐信的真伪?”

葫荌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声音发颤:“弟子、弟子对比过麟长老的推荐信,笔迹、神识印记、独门加密符文……全都无误,并无作假痕迹。既然麟擎嘉长老推荐了,那此女来历定然不会有错……”

他说着,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推荐玉简,双手高举过头,呈到孙薰面前。

孙薰没有接。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葫荌,又看看温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温馨浑身发冷。

孙薰缓缓道,“昨日我刚见过麟擎嘉。”

温馨瞳孔骤缩。

“他为何不与我说推荐弟子之事?”孙薰继续道,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温馨心头,“你与他‘交情不深’,所以他‘忘了’?”

他身体前倾,目光如刀:“可我重元宗与中芩煜宿宫,素来不睦。乔宫主与我宗明争暗斗数万年,他麾下的长老,会好心推荐弟子给我?若真推荐,定是让你来此卧底!你们怎会‘不熟’?此理根本不通!”

温馨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薰不再看她,转向葫荌,声音中带着失望与怒意:“我也不必去找麟擎嘉当面对质——因为此女,根本就是他派来的棋子!你们的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他右手一翻,掌中出现一幅卷轴。

卷轴古朴,材质非纸非帛,呈暗黄色。展开的瞬间,温馨只看到上面画着一对身着古装的男女正在举行婚礼,画面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般。

然后——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从画卷中传来!

“不——!”温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被吸入画卷之中,消失不见。

孙薰面无表情地收起画卷,纳入袖中。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葫荌跪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葫荌。”孙薰的声音响起,平淡却威严,“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

“十日前,我便推演天机,发现重元大陆有变,所以才外出打探。虽一无所获,但我算的,不会有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殿外连绵的群山,声音低沉:

“此时,我们要事事小心,应对变数。”

“此女不管是真是假,先关起来看看再说。”

“你亦不要对外宣扬。”

“我们——静观其变。”

葫荌重重叩首,声音嘶哑:

“宗主……英明!”

殿外,夕阳西下,将重元宗的亭台楼阁染成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