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位王瞪着阿忠。
阿忠……没抢过来就朝自己发火。
所以,希望下次他抢得顺利些。
“这是什么菜?”
看着钟锦书打开食盒,一股子酸酸的味儿直冲脑门,口水一下就涌了出来,某位王咽了一记口水连忙问:“你们酒楼新出的菜品?”
“没有,是我新研制出来的,特意送来让李二爷品尝品尝。”
话说,还真是啊,万事皆可泡,这泡椒系列的菜品倒是真的可以在酒楼上。
嗯,不急,先看看他们吃过的好评再做决定。
“嫂子,你尝尝,看想不想吃这个。”
“我觉得我行。”陈艳其实一看到鸡爪就不想吃的,但是人家锦书特意为自己做的,不吃就说不过去了。所以硬着头皮挟了个往嘴里送。
“嫂子,怎么样?”
“嗯,好吃。”
陈艳一下就来了食欲:“酸酸的,不油不腻,味道好清爽。”
“就看吃了后吐不吐了。”
古嬷嬷在旁边小声的嘀咕:“倒也有些进步,之前少奶奶是什么都不想吃。”
一端上来就让拿走拿走,要是看到肉就直接吐。
这一次还能往嘴里送。
也是,因为这是二房的大姑娘做了送来的。
若是少奶奶直接让拿走,多多少少有点不礼貌了,所以少奶奶是在强撑着吃下去。
让古嬷嬷意外的是,少奶奶不仅强撑着吃了一口还吃了两口,又再挟了一个鸡爪。
“少奶奶……”
古嬷嬷震惊了。
鸡爪啊,在府中是从来不吃的,这些都是下脚料,下人拿来炖汤,主子的桌上绝对不会出现脚脚爪爪鸡头鸡脖子这些的。
怎么说呢?
穷人真的就有穷人的过法。
看自家小姐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古嬷嬷莫名的有点酸楚。
“嬷嬷,这个是真的好吃。”陈艳食欲大增:“妹妹,可不可以让我的厨娘跟着你学学怎么做?”
确定过了,她能吃这个,根本没有一点儿想要吐的感觉。
“当然可以。”钟锦书笑道:“大哥说你吃啥吐啥,特意跑到我们家问杨姨吃什么不吐,杨姨说吃的酸果子,但是现在那种果子还没开花呢,所以我特意做了这道菜,嫂子要喜欢吃,就可以做来吃,若是能添一点饭就更好了,空口吃容易咸,到时候会多喝水。”
“好,莲儿,给我添点饭。”
“是,少奶奶。”
真是菩萨保佑,少奶奶真的愿意吃饭了,古嬷嬷激动得老泪纵横。
钟锦书……这还真是一个忠仆。
厨娘过来了,钟锦书告诉她做法。
“可以泡猪耳朵、猪尾巴、还可以泡萝卜、竹笋……”
说得厨娘一头的雾水。
钟锦书没办法,只好又手把手的教她。
“多谢大姑娘,我试着做一做吧。”
厨娘并不觉得自己能做得出来了,毕竟,不是谁都有她那样的厨艺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行,做不了就告诉我,回头我再给告诉你。”
“另外,你可以试着熬点鲫鱼汤给你家少奶奶喝。”
都说爱吃鱼的娃娃聪明,这一点在钟锦弦身上得到了体现。
小家伙可聪明了,长得虎头虎脑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现在也认人了,见到家里人就拍着双手要人抱,一笑口水就跟着流……
反正,钟锦书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小孩子。
但是这一次例外,每天回去第一件事就洗漱换衣服,然后再去抱小家伙。
软软乎乎抱在怀里后,整个人都觉得很暖心。
小家伙也很喜欢粘她。
哪怕是在亲娘手上呢,一看到自己她的一双手就张开要扑过来。
这不,钟锦书刚回到家中,就看到有人在哭。
“怎么了?”钟锦书心疼得问:“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哥儿睡醒了在找您呢,连太太都不要,就想要您抱。”
“真的吗?”
钟锦书赶紧的回去换洗。
对,每一次出门回屋都要换一身衣服再来抱他。
“弦儿是想阿姐了?”
一听到这声音,刚才还在哭的某个小娃娃瞬间就破涕为笑了,张开双臂就扑过来了。
“好好好,阿姐抱。”
抱着小家伙,钟锦书还都想咬两口,毕竟婴儿的皮肤滑滑嫩嫩的,玩贴贴简直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弦儿你这么粘着阿姐,阿姐这么辛苦,你可真是一个坏孩子。”
“杨姨,不可以这样说小弟。”这话钟锦书就不爱听了,孩子哪有坏的,孩子才出生就是一张白纸,大人画什么样子他就长成什么样子:“弦儿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说明我们有缘份,这份爱是双向的。”
“可是我怕她影响你啊,酒楼那边来消息,让你去一趟。”
“好,我这就去。”
转身要将弦儿交给奶娘,结果钟锦弦抓住她的衣领不放。
“弦儿是要跟着我一起去吗?”
“噢噢噢……”
小家伙站在钟锦书腿上双脚不停的蹦跶,看起来是真的力道。
“行啊,走吧,奶娘,辛苦你跟着我走一趟。”
“是,大姑娘,您稍等,奴婢给哥儿收拾点换洗的衣服。”
这一点钟锦书能够能理,带小孩子出门必定是做足了各种准备,大包小包带一些走没毛病。
“这孩子,锦书,你太惯着他了。”
“无妨,我听人说过,小孩子不掺假,很有灵性,小孩子喜欢谁朝谁笑,谁就有财运。”钟锦书道:“说明我有财运,弦儿才喜欢粘着我。”
“咱们家大姑娘最有财运,最有好运。”
杨氏现在说话也学着直接说好听的话了。
人就是这样,越是说好听的话,越是有好事发生。
酒楼,某位王看着钟锦书抱着一个小娃娃都愣了一下。
“东家,就是这位爷找您,说要订席的事儿。”
有时候这些客人就是怪癖,都说了订席他们就可以接单了,非要让找东家。
“李二爷,您要订席?”
“这孩子是?”
“家弟,最小的弟弟。”
“噢。”
她知不知道,这个年纪把着一个小孩就有一种是她的孩子的感觉。
“不知李二爷要订多少桌?什么标准的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