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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成痴傻小姐,我掀翻全朝野 > 第四十九章 安安,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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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韩知恩将杏干放下,起身走到谢墨然身边,看着折子上的内容,“李宏威?是谁?”

“是神威军的一个副将,太子部下。”

折子上,是根据杀猪匠陈严买卖人口一案,翻出来的所有涉案人员名单。

除了一些富户之外,还有几名官员,有六部中的小吏,也有五寺里的主事,还包括五城兵马司与五军都督府中的百夫长千夫长等等。

但这个叫李宏威的人,掌管神威军一支骑兵队伍,副将之职,是这些涉案人中,品阶最大,也最不应该出现的人。

神威军不归属五军之一,神威军主帅胡善乃是当初与圣上并肩作战的开国功勋,也是大皇子朱承德的舅舅。

胡善因年迈长居盛京府,在城外设立神威军军塞,镇守盛京府,剩下的神威军均在边关驻守。

除胡善外,太子朱翰卓担任神威军副帅,一同监管盛京府。

不过太子从未出征,也未有军功,只是个挂名副帅。

圣上之所以这样安排,也是为了制衡朱承德势力。

而这个李宏威,是太子上任后才任职神威军副将的人,家宅安置在盛京府,但并不时常归家,而是在军塞操练神威军。

他出现在名单上,实属不该。

陈严在鬼市多贩卖品貌秀美的孤女或舞姬,供达官显贵私下享乐。

圣上登基之后严令禁止贩卖良籍,也不准随意殴打,就算是贱籍,大多都是罪臣之后,没入教坊司,要不就是家生奴等世仆。

买卖都需登记造册过了明路,不得私自处置。

所以陈严只敢在鬼市贩卖。

而李宏威一个在军塞的人,买卖舞姬做什么?

“那日追杀我们的人都是死士,只有这陈严身份特殊,也很奇怪。”韩知恩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对能牵扯出什么神威军八威军的副将主将都不在乎。

但追杀他们的人是王少华,却没牵扯出丞相府死士,反而扯出了杀猪匠,着实奇怪。

谢墨然却不意外。

“金水小的时候,就是死士。”

“什么?”韩知恩不解地看向谢墨然。

谢墨然继续道:“金水三人是我幼时上山祭奠父母,在坟墓旁边捡到的,金水与我年纪相仿,水木比他还小一岁,两个人抱着还在襁褓里的木火。”

“他们三个浑身是伤,尤其是水木,身上脸上全是疱疹,被死士营赶了出来,兄长寻了大夫,将他们治好,就留在了我身边。”

韩知恩琢磨着谢墨然的话,恍然大悟道:“死士并非各家自己培养,而是有一个专门的死士营私训,再由各家购买。”

“没错。”谢墨然合上折子,“后来死士营被我端了,救出来的人,没有名字、没有来历,找不到籍贯,有的充了军,有的自入贱籍给各家府门做暗卫。”

韩知恩指了下上面,“尚书府也有?”

“有,丞相府也有,这些都是过了明路的,也称不上暗卫,只是负责保护府门安全。”

“所以,现在的死士与当初的死士营不同,他们都是主家自己搜罗来的,而丞相府技高一筹,将这些所谓死士都埋伏在市井,有自己的户籍,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联想到他们竟然是死士,更扯不到丞相府。”

韩知恩总算明白,为何一个杀猪匠,会有这么多身份。

谢墨然很喜欢和韩知恩聊天,不费事。

“嗯,他们暗地里给主家做各种脏事,被发现了要么自尽,要么消失,像陈严这样临危受命,王少华没来得及收拾,这才让我们抓住了线头。”

韩知恩托着下巴,心中涌起一股不甘,双眸透着焦急。

她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能扯出一件事,就能扯出千万件事。

她沉沉地说道:“陈严表面是杀猪匠,背地里是杀手,还有鬼市人牙子的身份,现在抓住了线头,扯出来的也只是李宏威这样的小鱼,王少华也只是买凶杀人,最多加一项买卖舞姬的罪名,跟王景贤就没有干系了呀。”

“对呀,竹林里的那些死士也都会归为陈严的手下啦。”谢墨然学着韩知恩的语调,揉揉眼睛。

这段日子眼睛已经无碍,可用得多了,还是会觉得发酸。

“少学我。”韩知恩白了他一眼。

谢墨然笑了声,深邃的眸光滑向韩知恩,他的声音透着一种让人安稳的沉静,仿若潺潺流水,细细地从山间划过,磨软了顽石,滋养了夏意。

“安安,不要着急,证据是一点点挖的。”

韩知恩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自己安安了。

忽然间听到自己的小字,还有些恍惚。

始终萦绕在心头的燥热慢慢地被抚平,直至心绪安静。

“嗯,慢慢来。”韩知恩说道。

谢墨然起身敛起一块杏干放进嘴里,有点酸,明明看她吃的很甜。

“大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能把身子换回来?我现在,不便去查人口买卖的案子。”

韩知恩伸手把了下自己的脉,探了下谢墨然的,“明晚吧。”

“好,怎么做?”谢墨然问道。

韩知恩抿着薄唇,抬头看着他,半天没有回答。

谢墨然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怎么?还有难言之隐?”

韩知恩挥手拍了下他的欠爪子,随即侧过头,嘟嘟囔囔道:“要用飞针。”

“什么飞?”谢墨然凑近了些,“说清楚点。”

韩知恩红着一张脸,扯过谢墨然的耳朵,一字一句道:“要用飞针!”

噗通——

谢墨然的心脏好似敲响了巨鼓。

从丹田开始,一路攀升到颅顶,之后从耳尖冒了出来。

“就……没有别的办法么?”谢墨然哑着嗓子问道。

“要是有,我早用了。”韩知恩瞧着谢墨然的耳朵尖,自己反倒是释然了,“没事的天仙,我不偷看,这些天我洗澡都是蒙着眼睛,从没偷看过你的身子。”

韩知恩越说,谢墨然的耳朵越红。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刻意地避开这类话题,洗澡睡觉换衣服,都是莺儿一手照料,浑身上下除了脸,他哪里都没碰过。

她倒好,说得这么直白。

“真的天仙,我真没摸过……唔……”

谢墨然忽地捂住韩知恩的嘴,却不想用力过猛,整个人直接压了过去。

? ?韩知恩:怎么了怎么了?

?

谢墨然:不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