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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知恩来不及细想,已经随朱承德踏进了皇后的寝宫。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韩知恩下跪叩拜。

皇后的气色明显比上次要好得多,上次虽然看着雍容华贵,可仔细看去还是能看出疲态。

但今日完全不同,就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沈四小姐快快请起,多亏了你的药方,让本宫睡了足足七日的好觉。”

皇后一边说,一边朝着身边的沉夏使眼色。

沉夏双手端着个金匣子,里面摆满了珠宝首饰,满的连盖子都盖不上。

“沈四小姐,这是皇后娘娘赏的,还不快快谢恩。”沉夏将金匣子递到了韩知恩的眼前。

看着满满登登的金钗,韩知恩这心都跟着动了下。

不愧是皇后娘娘,出手就是大方。

只是,这不是韩知恩想要的。

她脸上挂着恬静的笑意,谦和有礼,眼神淡淡地从金匣子上移开,轻声道:

“谢皇后娘娘厚爱,民女感激不尽,只是民女不过写了个药方,并未完全将娘娘的头风症治愈,不能受此恩赏。”

“还没治愈?”皇后下意识地扶了下额头,“沈四小姐的意思是,这药还需继续吃着?”

韩知恩摇摇头,“非也,药方只是暂缓娘娘的不适之症,继续吃下去也不会见效,反而会伤了娘娘的脾胃。”

“这药还有这样毒性?沈云念,你大胆!”朱承德怒吼了声。

“承儿,听沈四小姐说完。”皇后拉了下朱承德。

朱承德缓口气,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眼中更是盛着满满的担忧。

“夫人莫要见怪,母后自从生了我之后身子一直都不大好,头风症也是那个时候患上了,容不得半点差错,夫人若是有奇招,还请速速说来。”

韩知恩眉目一沉。

大皇子今年已经到了而立之年,皇后的头风症竟然从那时就开始了!

“沉夏,赐座。”皇后说道。

沉夏将椅子搬了过来,韩知恩也没有推诿,坐下后,视线落在了沉夏身上,“敢问沉夏姑娘,娘娘生产后您可在?当时娘娘可是见了风?”

“奴婢当时年纪尚小,还未到娘娘身边贴身伺候,但娘娘坐月时,我们一众奴婢每日都守在外面,不会有那个不长眼的打开门窗,让娘娘见风。”

皇后生产是大事,诞下的还是圣上的第一个皇子,更不会出差错。

想来沉夏说的都是真的。

“娘娘洗发后,可会用帨擦干后?会不会见风?”

沉夏笑了下,好似韩知恩说了什么多余的话,“那是自然,就算是早些年娘娘未患上头风症时,也不会湿发见风,否则要我们这些奴婢做什么?”

韩知恩心中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直接问道:“敢问娘娘,您可是生产坐月时突然间头痛,一直持续至今?”

如果不是这等外界的缘由,那这病症的来源,便只有一个了。

皇后点了点头,“正是,当时是深秋,天气已经有些寒,宫中门窗密不透风,本宫是睡醒之后忽然头疼的,当时没在意,只当是没休息好,不曾想困扰了本宫这么多年。”

“娘娘可否准民女为您探脉?”韩知恩问道。

皇后娘娘笑着伸出手,“姑娘请。”

韩知恩将指尖搭在皇后的手腕上,三指定位,一轻两重。

随后,韩知恩站起身,朝着皇后行礼,声色凝重,“请娘娘恕民女直言。”

“沈四小姐但说无妨。”皇后对韩知恩突然这般严肃,倒是有点惊讶。

朱承德也不自觉地凝了凝眉。

韩知恩抬眸,“请娘娘彻查皇宫,找出对娘娘下毒的凶手,将其绳之以法!”

“你说什么?”饶是皇后都不由得惊诧,“沈四小姐,你怀疑有人对本宫下毒?”

“怎么可能?”沉夏怒视着韩知恩,“娘娘的衣食住行都会经过奴婢的手,若是真的有人下毒,怕也只有奴婢一个了!”

韩知恩朝着沉夏笑了笑,“沉夏姐姐莫急,我并非说衣食住行。”

“那是什么?”朱承德急切地问道。

韩知恩说道:“比如熏香、首饰,甚至包括皂角、刨花水等等,这等小事沉夏姐姐想必都交给了下面的人去做,下面的人粗心,难免会有疏漏。”

“夫人,母后的病症非一日两日,若非真的有毒,太医院那么多人又怎么会不知?”朱承德的眼中露出疑虑。

韩知恩看向朱承德,一字一句道:“敢问殿下,太医院开出的方子,是不是当归、川芎、白芷、羌活等,又或者独活、防风、菊花、蔓荆子等等?”

朱承德看向沉夏,沉夏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皇后看向韩知恩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赞赏,“沈四小姐不曾看过药渣,就知道太医院的方子,确实厉害。”

“娘娘谬赞了,民女只是闻到了宫中残留的药味,大着胆子说出来罢了。”

韩知恩倒是没有夸大,皇后常年服药,这宫中早就被药味浸透。

“夫人,你继续说。”朱承德说道。

韩知恩继续刚刚的话,“太医开的方子,对于治疗普通的偏头痛的确见效,但毒素早就已经侵入了娘娘的血脉,这等药物已然无用,先前民女开出的药方,刚好压制住了娘娘体内的毒素。”

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那些市面上常见的药方想必太医院都用过,她便根据白翁留下的医书开出了药方,其中安神的药物占了大半。

总归是能让皇后得到缓解。

却不曾想,刚好压住了皇后体内的毒素。

“若是完全治愈,还需民女为娘娘施针,每月两次,每次半个时辰,差不多一年左右,方可痊愈。”

听着韩知恩的话,皇后忽地笑了出来,“本宫的确没看错沈四小姐,不曾有愧白翁与青黛之名。”

青黛?

韩知恩诧异地抬起头,“敢问娘娘,青黛是……”

“是你已经过世的婆母,怎么?沈四小姐到现在还未曾拜过谢家祠堂么?”

朱承德的称呼又从夫人变成了沈四小姐。

韩知恩干笑几声,随即露出一抹娇羞,“不曾,子恒说我还未过门,不让我过早地拜见公婆。”

? ?谢墨然:这章我不在,却处处都在

?

韩知恩:美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