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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国安局和特殊事件部门调查组的人,同时找上了那个大光头。

经过抢救,大光头已经脱离危险,但他胁迫薛霁朗的证据,已经被掌握,光耀会敢把手伸进夏国,危害夏国人民的安全,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回去!

那个私生饭经过医院检查,被认定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并未承担相应责任,而是被家人送到了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薛霁朗因声带受损,又没接触过光耀会其他成员、不知道内部重要信息,便成了弃子,操控他的芯片运作被彻底停止。

光耀会可不会在一个没有什么价值的人身上浪费资源,少了一个薛霁朗,那就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来代替他……

午后,薛霁朗的经纪人就在微博发了条信息,内容大致是薛霁朗被人毒坏了嗓子,无法继续演唱会,而他本人也将退出歌坛。

另外,薛霁朗本人在微博和各大App网络平台发文,表示愿意补偿粉丝们购买演唱会门票的损失和路费。

粉丝们对此并无怨言,更多的是惋惜。

【呜呜呜呜!我再也听不到老薛动人的歌声了!】

【老薛做了十几年慈善,上天为何对他如此不公!难道这就是好人没好报?!】

【虽然老薛退出歌坛,但狼友永远爱你!】

……

暮色四合,吃完烛光晚餐,程彬牵着翟清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一路无言,走在大街上。

虽然演唱会泡汤了,但两人一人带着一只蓝牙耳机,里面循环放着薛霁朗的歌。

程彬将这几日的快乐时光都记录了下来,光照片就拍了几百张,为了防止将二人之间的美好回忆彻底忘记,他又把两人以前经历的重要事情全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等翟清容进入梦乡,他便拿着收拾好的行李箱离开了这间出租屋。

程彬的生活过得很简单,去舞蹈室练功,回家,每天两点一线,但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他翻着相册,里面除了他的照片和他拍的风景,还有一张落日下的女孩背影。

“奇怪,这是我拍的?”

正想着,脚下就来到了之前常来的咖啡厅。

里面放着薛霁朗的歌。

他听着歌,目光扫了窗外一眼。

只一眼,就被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深深吸引。

对方朝他看过来,女孩长得很文静,莫名让他产生一种想要安定下来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似乎前世就认识她,她身上仿佛有种魔力,让他移不开眼。

女孩推开门走进来,点了杯咖啡坐在角落的位置。

以前,程彬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对这女孩一见钟情了。

察觉有道直白的目光在看自己,女孩一转头,两人视线相交。

程彬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难以言说的忧伤。

女孩冲他明媚一笑,这张笑脸,如一抹阳光,照进了程彬心房。

他大着胆子过去,服务员把女孩点的咖啡给她送了过去。

“您好,您要的蓝山咖啡,加奶不加糖。”

程彬没想到,女孩点的咖啡和他喜欢的竟然是同一种口味。

难道,这就是缘分?

“你好,我叫程彬,可以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吗?”

女孩没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他,程彬以为是自己太唐突了,吓到了对方,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起来。

“你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然后他指了指女孩面前的咖啡。

“我也喜欢蓝山奶咖,不放糖。”

女孩眼睛一亮,露出温柔恬静的笑,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

“你好,我叫翟清容,我能听见你的声音,但我是个哑巴。”

看到屏幕上的字,程彬微微一愣。

很快,心里涌出一股无法言说的疼,平日里他是个乐观开朗的人,今天他感觉自己的情绪莫名有些不受控制了。

眼角瞥到女孩包包上的Ip挂件玩偶,程彬忙从口袋里也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

“原来你也喜欢薛霁朗啊?真巧!”

翟清容笑着点头,是啊,真巧,他们再次在第一次约会的地方碰见了,或许这就是缘分。

她虽然不清楚程彬用什么东西赎回了她的绘画天赋,也不清楚为什么那天程彬会突然不辞而别,但她知道,曾经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只要缘分未尽,总有一天,会在某一个地方再次相遇。

——

温燃刚开口,问秦墨有没有时间,秦墨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他不愿让温燃一个人去冒险,可他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还有一点就是温寻不是当铺的人,到了万界,很有可能回不来,所以他只能留下,帮她照顾这个后顾之忧。

嘱咐了几句,温燃回到房间后,再次使用了万界钥匙。

然后,她听见了爆炸声。

眨眼的工夫,面前的一切让她不由得瞪大双眼。

在她面前是一条街。

准确地说,应该是废墟。

两排房子塌了大半,碎砖和木头横七竖八地堆在路面上,一辆黄包车被压在房梁下面,只剩一个轮子露在外面,还在慢慢转。

空气里有股呛人的味道,像是混了石灰、硝烟和某种说不清的化学制剂的臭味,熏得人眼睛疼。

天上三架飞机,低得像是贴着树梢飞过去的。

机翼上涂着红色的圆,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刺眼得像三只血红的眼睛,它们飞过去之后,远处又传来爆炸声。

温燃低头看自己。

她正穿着一件靛蓝色的棉布旗袍,下摆开叉不高,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是一双黑布鞋,鞋头绣着一朵快要褪色的梅花。

看这身打扮,她第一反应就是到了民国,神游之际,又一发炸弹落下来。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见那枚黑乎乎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的轨迹。

“轰!”地一声,街对面那栋小楼已然塌了一半!

砖瓦碎片四下飞溅,一块碎砖擦着温燃的耳边飞过去,砸在她身后的墙上,在离她脑袋不到一寸的地方留下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