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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带着空间去流放,我种荒地成粮仓 > 第117章 现在都敢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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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笑着应了一声,“知道知道,你们家的卤味饭我吃过,好吃。”

一边说一边让伙计去搬货,伙计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米面堆在柜台前面,摞得比人还高。

沈晚棠付了银子,让老板把东西送到铺子里去,老板记下地址,让伙计赶着马车送。

沈晚棠从粮店出来,站在街边,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串人。

她想起了一件事,青石镇那几百亩地。

开春就要种了,她一个人种不了,沈明礼沈明昭没种过地,二姨娘大姨娘三姨娘更不行,沈晚怡连草和苗都分不清。

雇人?雇人倒是行,但雇的人不稳定,今天来了明天不来,农忙的时候抢不到人,地撂荒了算谁的?

买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买人?她以前在侯府是个庶女,连管家的权力都没有,现在要买人了?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商户,有铺子有进账,有萧景呈在后面撑着,买几个人应该不是问题。

而且这些人不是她买来享福的,是买来种地的,是生产力,是生产资料,她上辈子在商业计划书里见过这种词儿,没想到有一天能用在自己身上。

她转身往回走,去找那个奴隶贩子。

那串人没走远,还在主街上,蹲在一条巷子口晒太阳,铁链从一个人身上穿到另一个人身上,他们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像一堆被丢弃的破衣服。

奴隶贩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水囊,自己喝了两口,看了看蹲着的人,没给他们喝,一个妇人嘴唇干裂得起了皮,看着那个水囊咽了咽口水,没敢开口。

沈晚棠走过去的时候,奴隶贩子正在跟一个路人说话,那路人穿着绸缎衣裳,一看就是有钱的,在人群里看了一眼那串人,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走了。

奴隶贩子在后面喊了一声价钱好商量,那人头都没回。

沈晚棠站到奴隶贩子面前。

“这些人怎么卖?”

奴隶贩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的表情到她身上的衣裳,再到她脚上的鞋,三姨娘做的那双棉鞋,青面白底,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新做的。

他脸上堆起了笑,弯腰拱了拱手,“姑娘好眼力!这批人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老实,听话,什么活都能干,您看这个...”

他拽了一下铁链,把最前面那个瘦高的男人拽了起来,“这个会木工,以前在木匠铺子里干过,手艺好着呢。”

又拽了一下第二个,那个圆脸妇人,“这个会做饭,大锅饭小灶都行,干净利落。”

又指了指那个驼背的老头,“这个会种地,种了一辈子地,庄稼活门清。”

沈晚棠看着那个老头,老头被她看得低下了头,缩了缩脖子,铁链哗啦响了一下。

“多少钱一个?”

奴隶贩子伸出三根手指,“三两银子一个,姑娘要是全要,二两五一个。”

沈晚棠没说话,蹲下来看了看那些人的手,瘦高个的手上全是老茧,虎口的位置茧子最厚,是长期握锯子推刨子磨出来的,他确实会木工。

圆脸妇人的手粗糙,指缝里有洗不掉的油渍,确实常年在灶台边转,驼背老头的手骨节粗大,指甲缝里有泥,不是一天两天能积出来的,是种了一辈子地的手。

她站起来,“一两一个。”

奴隶贩子的脸垮了,“姑娘,您这砍价也太狠了,一两一个,我连本钱都回不来,这批人我收来的时候,光路上吃喝就花了多少银子。”

“一两五,不能再多了。”

“二两,最低二两。”

“一两五,我全要,你这批人在这条街上蹲了不止一天了吧?年轻力壮的早卖出去了,剩下的这些,你留着一天就是一天的吃喝,卖给我,你今天就回本,卖不出去,你再蹲十天半个月,赔得更多。”

奴隶贩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了看那串人,又看了看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把嘴闭上了。

这批人他确实卖了很久了,年轻力壮的早就被人挑走了,剩下的这些,问的人多,掏钱的人少,有的人看了一眼就走了,有的人问了价还了个比这姑娘还低的价。

他咬了咬牙,“一两八,姑娘,一人一两八,我给您送到家。”

“一两五,我自己带回去,你去官府办手续,我出钱。”

奴隶贩子盯着沈晚棠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来,“成交。”

沈晚棠数了数人,十三个,七个男的,六个女的。

最小的看着三十出头,最大的那个驼背老头,他说自己五十六了,但看着像六十多的,她心里算了算,十三个人的成本不到二十两银子,比买一头好骡子还值。

奴隶贩子解开铁链,把人一个一个地从链子上解下来,重新用绳子绑了手腕,串成一串,铁链收起来卷成一捆,挂在自己肩膀上。沈晚棠带着这一串人去了镇公所。

镇公所的文书姓刘,瘦长脸,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他看见沈晚棠进来,后面跟着一串灰头土脸的人,愣了一下,“沈姑娘,您这是?”

“买了几个人,办一下手续。”

刘文书接过奴隶贩子递过来的文书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人,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提笔在簿子上登了记。

沈晚棠签了字,按了手印,交了税钱,刘文书把新办的契纸递给她,“姑娘,这些人买回去好好待他们,别打太狠了”。

“我不打人。”

刘文书看了看她旁边的奴隶贩子,没再说别的。

奴隶贩子拿了银子,数了两遍,揣进怀里,拱了拱手走了。

走的时候脚步轻快,跟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像是在路边捡了个大元宝。

沈晚棠带着这一串人往新院子走。

路上的人看见这一串人,都回头看,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

沈晚棠没理他们,走得不快不慢,绳子在她手里攥着,那些人跟在她后面,低着头,脚步拖沓,铁链换成了绳子,轻了不少,但他们走路的样子没变,还是那样佝偻着背,缩着脖子,像是怕抬头会挨打。

到了新院子门口,沈晚棠掏出钥匙开门,她站在门口,回头看着那些人。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