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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年大喘着气,发红的眼睛死死瞪向林晚晚,似是在发狠,要将面前这个让自己狼狈不堪的女人记住。

李大年的恨意倒是打消了几分林晚晚的怀疑。

孙槐花……

林晚晚靠在审讯室墙沿思索着。

“还不回去?”孔新从廊道上的另一端走了出来,看着俨然已是刑侦科外编人员的林晚晚,道:“这是打算跟我们一起熬通宵了?”

“回……”才说了一个字,林晚晚就奇异地对着孔新上下打量了起来,眼神热络地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小肥羊。

孔新浑身汗毛竖起。

一道烟花般的闪电忽然在他脑海里炸开。

这、这、这,这小林同志不是喜欢上他了吧!虽然,他玉树临风、气质一流、风趣幽默……但,大家都这么熟了,这每天同进同出……等等……同进同出?

他说小林公安怎么总往刑侦科跑呢?合着还真是看上他了,想跟他多接触……

天呐!

林晚晚看着眼睛忽然发直的孔新,嫌弃地撇了撇嘴,什么毛病?说着话呢就走神儿。

“咳咳……那个……”

“你家在红旗片区吧?”

两人几乎同时张嘴,孔新听到林晚晚的声音,慢了一秒,在眨了眨眼后才反应她在说什么:“呃,是……”

心口的那股劲儿,一股一股地往上涌,原来是早就喜欢上了自己么?连自家在哪个片区儿的都清楚,想到这儿,孔新的耳朵便开始红了起来。

其实……这小林公安也、也挺好看的!

廊顶上的白炽灯显然是有些旧了,自上而下的灯光昏昏暗暗,如薄雾一样笼在两人的身上,一切好像走向了暧昧。

“孔新。”清冷熟悉的声音将孔新的注意力从林晚晚身上抽了出来,目光所至,声音主人的脸更冷也更硬。

冷冰冰的人同他那冷冰冰的声音一下就将孔新才涌起的一丝心猿意马给灭熄了火。

他老实地回头:“股长。”

纪成诩迈着大步走到俩人的中间,眼睛在扫过林晚晚后,抬眼看向了孔新:“李大年的笔录都整理好了吗?”

“好了,刚刚已经放在您桌子上了。”

纪成诩点了点,脚步没动,依旧站在俩人的中间。

“我先回去了……”傍晚的气温忽地就低了下来,一丝凉意被风裹挟进了廊道,林晚晚原本热的有些发昏的脑子叫这股忽如其来的凉意给降了温。

哈,想起来了,孔新今晚要留在局里加班。

……

“纪股长?”林晚晚看着面前这个要同自己一起回家的男人,心情有些复杂。

是,季冲是在她家;这孙槐花的主要行骗范围也在她们区。

可是、可是,这也不是她坐纪成诩自行车的理由啊!

纪成诩好似没看出林晚晚眼底的不愿意,道:“昨天晚上的火,你还不清楚吧。”

“那就麻烦纪股长了。”没有一秒的犹豫,林晚晚径直走到了后座儿。

前方的衣袂摆动,属于纪成诩身上的清冽气息就这样被风一缕一缕蔓进了她的呼吸里。

“纪股长……”林晚晚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想要张嘴说些什么,这气氛实在古怪,古怪的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没等她再张口,纪成诩的声音便撞进了她的耳朵里。

“差不多了。”孙槐花看了眼外面开始发昏的天空,转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帕子,朝季冲走去,“遇上我,你可就庆幸着去吧。”

季冲病歪歪的躺在床上,这小可怜儿模样,越看越让孙槐花觉得自己是个好心人起来,“咱娘俩儿也是缘分,虽不知这缘分能续多久,可你在我身边,我绝计不会亏你的,”说着又捂着嘴呵呵地笑了起来,一只手抚上季冲的脸,道:“只要你听话。”

眼看帕子越来越近,一直躺着没动弹的季冲却忽然闪躲着不肯配合。

他不会说话,也听不见,但这个帕子季冲却是认识的。每次只要同这个帕子靠近,他就会昏昏沉沉,睡过去,天亮到天黑,睡醒了头还痛。

季冲不想睡,更不想叫自己这好不容易才好些的后脑勺再跟着受罪。

“嘶……”孙槐花眯着眼睛瞪起来,一只手朝季冲甩去,一只手粗鲁地往他脸上盖,“不听话!你还敢不听话!”

向来捏着的嗓子,在这一刻变得又尖又锐,跟个武器一样,尖锐得扎人。

“哈,你这个小兔崽子,”孙槐花下手的力道越发重了,季冲叫甩得两眼发黑,心中自是堵了一口气“老娘让你……啊!”

话未说完,她手腕上便多了一个牙印。

哈,竟叫雁啄了眼!孙槐花怒不可遏,抄起床边的凳子腿就往床上砸!

哈,谁知这病病歪歪的季冲却灵活得很,没等这长条凳砸到身上,就咕噜一下从床上滚了下去。

只是,床上放破布单儿也被一齐卷了下来。

“哈!”孙槐花怒极反笑,语调也变回那慢慢悠悠,“有心渡你你不渡,地狱无门你偏自来,本来还想跟做段时间亲亲热热的母子,现在看来是不成啦!”

说罢,她便从包里掏出小刀朝着季冲便扑了上去!

季冲人小,个子也小,对着这寒光闪烁的小刀,几乎不做想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女人的腿出现在了桌前,紧接着孙槐花的脸骤然地凑到了过来,同她手上的那把小刀。

哐当——

桌上那盏摇摇晃晃的煤油灯,倒了;那个被季冲裹挟而下的破布单儿,燃了。

浓烟瞬间灌满小屋。

孙槐花的那把小刀却在不经意间钉上了桌腿,前后不得。

浓烟四起,季冲不见人影之时,孙槐花这才在桌子下挣扎地起了身,但为时已晚。

“这可真是,”惊心动魄得叫后座儿的林晚晚都头皮发麻,“老天有眼啊。”

“呀,回来了呀。”见林晚晚从一陌生男子车上跳下,这热情的黄大妈立马挥手打起了招呼:“今天怎么这样晚?是有事儿?”

她眼睛滴溜滴溜地在俩人身上打转。

“以后啊,也别总把别人孩子往家带了,费心费力不说,还容易遭人埋怨。”好一会儿了,才自己扯开话题:“得亏今天过来接孩子的没说什么。”

“不然,你爸你妈真是白熬了一宿。”

“黄婶儿,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