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听澜姿态放低,对秦卿躬身行礼:“多谢秦天师的推荐名额,我才有如此成就。”
幽冥阴司使,并不是谁都能做的。
不仅要有功德在身,还要有非凡贡献,以及下面的势力推举。
他一个没了十世功德,手上沾染人命的孤魂厉鬼,能一跃成为幽冥阴司使,秦卿功不可没。
秦卿并不居功,淡声说:“还是要你自己有本事。”
萧听澜恭敬道:“您谦虚了。”
他探究地盯着秦卿,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开口。
“冒昧问一句,秦天师跟下面有什么关系?竟有阴司使的推荐名额?”
秦卿扯了扯唇,冷笑道:“知道冒昧还问。”
“……”萧听澜。
他面色微顿,随即笑着摇头。
“是我冒犯了,不知秦天师召唤有什么事?”
秦卿让开身体,露出身后满身狼狈,像条蛆般扭动的李大师。
“这人,你还认识吗?”
萧听澜在看到李大师时,平静眼眸涌出鬼气森森的黑雾。
他殷红的唇勾起邪气冷意弧度,声音森然低沉。
“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唔唔唔——”
李大师嘴里发出抗拒声,眼底闪烁着心虚与恐惧光芒,身体不停地往后挪动。
秦卿没什么情绪地说:“人交给你了,他坏事做尽,背负数十条人命,你身为阴司使有权决定他的生死。”
萧听澜唇角笑意加深:“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瞬移到李大师跟前,将人吸附在手中,“李大师,好久不见,我对你可是格外思念。”
“唔唔唔——”
李大师目眦欲裂,如同濒死的鱼摇晃挣扎。
萧听澜掐着他的脆弱脖子,声音温柔而缓慢:“别急,我会把你当年对我的所作所为,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快速蔓延。
众人朝李大师望去,只见他被吓尿了,身上的病服裤子被浸湿大片。
“靠!好骚啊!”
萧衍捂着鼻子后退,躲到傅芳玉的身后。
秦卿眉心轻蹙,不动声色地退到戏台的边缘区域,嫌弃意味,显而易见。
咔嚓!
一道骨碎的清脆声响起。
李大师的脖子,被萧听澜给生生掐断了。
萧听澜把跟烂泥一般的尸体,随手丢在戏台上,从怀中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
他抬眼望向陆远山,不悦地问:“你把那陆鼎老东西,摁进粪坑里了?”
陆远山点头:“他死了也不配得到安宁!”
萧听澜瞧着他一副我没错的样子,是好气又好笑。
“那也没必要把人扔进粪坑,他浑身上下都臭死了,我每次只能远远看着他被折磨,少了几分近距离欣赏他痛苦表情的乐趣。”
陆远山没想到好心办坏事,满脸纠结,试探地问:
“那我让人把他捞出来洗洗?”
萧听澜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都生蛆了,别祸害别人。”
——老不死的,不配任何人给他收尸,还是在粪坑里烂着吧。
这时,李大师的魂魄从尸体里飘出来。
它趁众人没发现前,化作一缕黑烟,往墙院外逃去。
哗啦一声!
萧听澜像是身后长了双眼睛,召唤出锁魂链,头也不回地甩出去。
“啊啊啊!!!”
被锁魂链捆绑的李大师,魂体被灼痛,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萧听澜用力一拽锁链,李大师被甩在地上。
他仰起头,怒气汹汹地瞪着萧听澜。
“小杂碎!你放了我!”
萧听澜冷笑:“放了你?做什么美梦呢,我要带你下去,日日夜夜受尽抽筋剥骨的折磨!”
李大师满脸气急败坏,盯着萧听澜那张雌雄莫辨,好看到让人产生破坏欲的脸。
他忽然露出恶心的笑,嚣张至极道:“就算你折磨我又如何,是我亲手把你推给那些变态,我见证了你所有不堪,你被人折辱时的惨状,要不是性别不对,你早就成为被我圈养的玩物……”
“啪!”
萧听澜无动于衷,萧衍却站不住了。
他满面怒容地冲上前,狠狠抽了李大师一巴掌。
“闭嘴!你这个死变态!”
萧衍气得浑身发抖,颤声制止对方的污言秽语。
他自懂事后,就从陆父的口中知道,大爹当年的所有遭遇。
这一切,都拜陆鼎那个老不死的,跟眼前的老畜生所赐,他们都该死!
李大师感觉不到疼,神情嚣张又得意,还在口出秽语:“我这辈子值了,把一个十世功德善人推进泥泞里受人折辱,还见证了他的所有狼狈不堪!
就算是到了幽冥,我也有显摆炫耀的资本,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陆听澜就是个玩意儿!”
陆远山、萧衍父子二人,听得双眼赤红,恨不得再掐死李大师。
萧听澜却笑着问:“你说的是陆听澜,关我萧听澜什么事。”
李大师的表情僵住了,错愕地望着他。
萧听澜脸上笑意浓浓,语气波澜不惊地说:“灵魂脱离肉体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陆听澜,我如今是幽冥阴司使,掌握你的生死。”
说罢,他不再给李大师废话的机会,收起对方的魂魄,转身看向神情冷漠的秦卿。
萧听澜忽然发现,秦卿的脖颈跟锁骨处,有几枚若隐若现,深浅不一的暧昧吻痕。
看其痕迹与残留的气息,就知道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秦卿的唇似乎也有点不对。
像是被人亲狠了,蹂躏过的样子。
萧听澜笑着调侃:“秦天师的夜生活还挺激烈,您家里那位看着正经,怎么还失控了?”
“阿嚏!”
某私人会所房间。
倚坐在沙发上,坐姿松弛从容的傅爷,倏然打了个喷嚏。
“傅爷,您还好吗?”
对面拿着报告单的女人,满脸担忧地问。
男人皱眉一瞬,敛眸沉吟道:“没事,你继续说。”
中年女人攥紧手中的报告,眼底划过一抹惶恐,硬着头皮说结果。
“从镜检报告来看,您是典型的死精症,受孕的概率基本为零,也就是说您……您无法有孩子。”
话说完,女人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都屏住了。
傅爷神情不变,淡漠地问:“治不了?”
女人磕巴地说:“傅爷,这样的情况……以目前的医学技术,它确实……”
“不用说了。”
傅叔珩知晓结果,出声打断对方。
他又交代了秦卿的身体情况,委婉地问:“为什么没办法同房?”
中年女人听到一半,就大概明白了什么,眼神羡慕又嫉妒地看着傅爷。
她就比较不委婉地说:“傅爷,您所说的这种情况,在女人身上属实罕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方是天生媚体的名器,大概还是极品的葵型……”
傅叔珩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皱着眉问:
“怎么做,才不会让她痛。”
他很排斥对方的直白话术,心理上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