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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说好当奶娘,谁料满京权贵皆发狂 > 第114章 可是欢娘,我什么都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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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可是欢娘,我什么都能学的

楼凛在听到楼羡的话后,脸色阴沉。

“吴茂?”

“不一定。”

楼羡道:“也许还有别人。”

楼凛闭了闭眼。

他忽然想起方才欢娘站在屋里的样子。

眼尾红着,怀里抱着孩子。

像一株被风雨打过的花,却仍旧硬撑着不肯倒下。

他心里当然心疼,却也有些生气。

生气自己不能逼她说。

也恼怒自己竟真的差点把她逼到更难堪的境地。

楼凛声音低哑。

“她不肯告诉我。”

楼羡看了他一眼。

这话听着像抱怨,却又藏着难得的失落。

楼羡道:“她不是不信你。”

楼凛冷笑。

“你倒会替她说话。”

楼羡淡淡道:“她是不敢让你知道。”

楼凛一顿。

楼羡继续道:“她怕你为她掀了这趟局。”

“也怕你因此出事。”

楼凛喉结滚了滚,心像被什么狠狠掐住了一样。

这一刻,他忽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欢娘不说,不是不信,是怕他控制不住。

这听起来更糟。

可偏偏又让他心里那股酸涩缓了半分。

楼凛沉声道:“我会收着。”

楼羡微微挑眉。

“二哥能收得住?”

楼凛冷冷看他。

“你少激我。”

楼羡笑了笑。

“好。”

他顿了顿,又道:“今日要到白石镇。”

“从现在起,别再因为我从她屋里出来这件事同她闹。”

楼凛眼神一沉。

楼羡却先一步道:“你若真想问,等这趟过了,等她愿意说。”

“在那之前,别逼她。”

这话从楼羡口中说出来,楼凛只觉刺耳。

可刺耳归刺耳。

他知道他说得对。

许久,楼凛才道:“我不是你。”

“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只知道,谁敢动她,我就剁了谁。”

楼羡看着他。

“那就把刀藏好。”

“别还没见到敌人,先把她吓着。”

楼凛沉默。

半晌,他转身往外走。

楼羡道:“去哪儿?”

楼凛头也不回。

“重新买早食。”

楼羡一怔,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方才那包不是还能吃?”

楼凛脚步一停,冷冷道:“被我捏皱了。”

楼羡笑意更深。

“欢娘不会嫌弃。”

楼凛没回头。

“我嫌弃。”

说完,他大步离开。

楼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的笑慢慢淡了些。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扯皱的衣襟。

果然,二哥还是难哄。

……

欢娘刚把团哥儿哄好,门外便又响起脚步声。

她心口一紧。

这次进来的却是玉珠。

“欢娘,夫人让你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启程。”

欢娘点头。

“好。”

玉珠看见窗台上的油纸包,笑道:“这是二公子送来的?”

欢娘脸上一热。

“许是厨房送错了。”

玉珠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却没有拆穿。

“那你趁热吃些,今日要赶路,午时未必能好好歇。”

玉珠走后,欢娘坐到桌边,慢慢打开那包热饼。

饼已经有些凉了。

却还带着一点芝麻香。

她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热饼已经有些凉了。

芝麻香还在,入口却发干。

欢娘咽得很慢。

她低头看着手里被捏皱的油纸,心里像压着一团东西,怎么也散不开。

楼凛生气时,总像一团火。

烧得快,也烧得凶。

可方才他转身离开时,背影却沉得厉害。

欢娘想起他手里那包热饼。

想起他说,一早来找她,是怕她没吃东西。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时,欢娘还以为是玉珠回来催促。

她把油纸包重新合上,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便看见楼凛站在外头。

欢娘愣了一下。

楼凛手里又拎着一只油纸包。

是新的。

还冒着热气。

他跑得像是有些急,额前碎发被晨风吹得微乱,肩上也沾着一点清晨的薄露。

两人隔着门槛对视。

欢娘先移开了眼。

“二公子怎么又回来了?”

这一声二公子,叫楼凛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可他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纠正。

只是把手里的油纸包递给她。

“重新买的。”

欢娘没有接。

楼凛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那只旧油纸包。

“那包凉了。”

欢娘道:“还能吃。”

“不好吃了。”

“不过是填肚子的东西。”

楼凛看着她。

“给你的,不能只是填肚子。”

欢娘心口轻轻一动。

她到底伸手,接过那包新的。

热意隔着油纸传进掌心。

里面不只是热饼。

还有两块枣糕和一只温热的鸡蛋。

欢娘低声道:“我吃不了这么多。”

楼凛道:“吃不了便留着路上吃。”

他说完,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欢娘抬眼。

“二公子还有事?”

楼凛站在门外,神色难得有些不自在。

他向来不会低头。

在军中也好,在将军府也罢,犯了错便认罚,却极少同谁说软话。

可此刻,他看着欢娘泛红的眼尾,喉间像被什么堵住。

方才楼羡说得对。

他总以为,护着一个人,便该把刀亮出来。

谁敢靠近,便砍了谁。

可他忘了。

刀太快,也会伤着她。

楼凛沉默许久,才低声道:“方才的事,是我不对。”

欢娘微怔。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楼凛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有些发硬。

“我不该在门口同楼羡动手。”

“也不该当着团哥儿的面发火。”

欢娘看着他。

楼凛继续道:“更不该逼你解释。”

“你不愿意说,自然有你的道理。”

他说得很慢。

像每一句,都要先同自己那点脾气较量一回。

欢娘心里的气,忽然便散了一半。

可她还是道:“你当时不是这样想的。”

楼凛抿紧唇。

“当时我只看见他从你屋里出来。”

“又看见你哭过。”

“我……”

他顿了一下,像是不太愿意承认。

“我嫉妒。”

欢娘耳尖微热。

楼凛抬眼看她。

“也害怕。”

这两个字,比嫉妒更叫欢娘意外。

她轻声道:“你怕什么?”

楼凛扯了下唇角。

笑意很淡。

“怕你遇上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

“怕你宁愿在他怀里哭,也不肯同我说一句。”

欢娘呼吸一滞。

她没有想到楼凛竟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楼凛看着她,声音越发低。

“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

“做事也冲。”

“你怕我知道以后乱来,不是没有道理。”

“可欢娘,我也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