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帝深吸一口气,九皇叔亲的,不气不气不气。
“九皇叔,您老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大雍帝无奈扶额。
“哼!说!老子看你今天能说出个啥?”
“九皇叔,我不是不信你的话,只是……淑妃那边……”
“没出息!”古老头站起身,“老子不陪你玩了,慕容家的江山交给你真倒霉!”
“九皇叔!”
大雍帝脸色骤变,连忙伸手去阻拦。
沈锦绣闪身拦住大雍帝的去路:“看在你是我师兄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当年那场大火,呵……想想你的长公主女儿若是还活着,将来知晓真相,认不认你这个皇帝老爹?”
大雍帝心中咯噔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蠢死你算了!”
古老头扯着沈锦绣,几个起落眨眼消失在养心殿。
“来人!龙一!”
“主子!”
“去查!”
龙一站着没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大雍帝。
刚刚那个六公子不就是……
“龙一!”
“属下在!”
“还不快去查?”
“主子,不用查了。”龙一的魂儿都跟着沈锦绣飞了,哪还顾得了陛下查不查。
大雍帝脸色一沉:“好得很,你知道忤逆朕的下场。”
“主子,属下的意思是,当年那场大火的证据全部被你枕边人给毁了。”
“你怎么知晓?”
“九皇叔帮忙。”
“噗!”
大雍帝喷出一口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养心殿一片兵荒马乱,暂且不表。
且说古老头上了马车,嘴里还骂骂咧咧:“气死老子了。小六子就是个蠢货,天下最蠢的蠢货,被个老女人耍得团团转。”
“师父莫生气,有仇不报非君子。晚上就带您老去出气。”沈锦绣可不管淑妃不淑妃的,只要惹自己不痛快,就给他捅破天。
至于淑妃娘家那一波,留着慢慢遛狗,出来京城,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
古老头瞥了沈锦绣一眼:“你以为龙卫是吃干饭的?”
“难道不是吗?师父,那个龙一好呆萌。”
“啥玩意?”古老头呼吸一滞,“好你个老六,闲着没事招惹那群人干嘛?”
一个个心狠手辣,不干人事。
沈锦绣用扇子挡住嘴,糟糕,刚刚太嗨了,顺嘴秃噜出来了。
咋整?
古老头一看还有啥不明白的,逆徒这是早就招惹上龙卫了?
“以后离他们远点,听到没?”
“好,都听师父的。”沈锦绣打了个哈欠,“没意思,一点瓜都没吃到。”
“馋死你得了。”古老头没好气地瞥了沈锦绣一眼。
沈锦绣笑喷:“师父,此瓜非彼瓜。”
古老头:“……”
臭丫头又在偷偷笑话自己了,这怎么能行?他可是师父,不能让逆徒忽悠了。
“哼!老子能不知道啥意思?”
沈锦绣抿了抿唇,算了不和老头计较了。
二人回到鹿鸣山庄,一下马车,就相看两厌。师徒二人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古六挠了挠头,咋回事?
他咋没看明白?
王管家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古六,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管家,俺不知道。”
王管家:“……”
接下来,有人暗戳戳想扒一扒六公子的真实身份,结果派出去的人被人狠揍了一顿,啥有用的消息都没打探到。
三天后,有人放出消息,九皇叔带着徒儿离开京城了。
沈锦绣:“……”
哪个混蛋造谣,站出来,看姑奶奶不打断你的腿?
古老头幸灾乐祸地看着沈锦绣:“臭丫头,玩过了吧?”
“不存在的,换个玩法儿,你家徒儿还是最亮的崽。”
古老头嘴角抽了抽,很愿意配合徒儿演戏。
就连大雍帝派来的人都无功而返,更别说其他各路人马了。
沈锦绣摇身一变,换回女装,重新做回举人家的嫡女。
林家几兄弟各自忙碌,脚不沾地,睡梦中都没闲着,放屁的空都没,也就不知晓沈锦绣和古老头的这出戏。
沈锦绣一袭红装,肆意张扬,手里拎着一根黑漆漆的鞭子,腰中缠着一柄软剑,带着半夏、紫苏和如风,点了十名护卫,大摇大摆直奔进京中最繁华的商业街。
一行人来到鹿鸣胭脂铺,古风和护卫们等在门外,紫苏嘴角抽了抽,小姐要搞事。
沈锦绣并没有第一时间带着两个丫鬟进去,而是站在不远处,数了一下进出的客流量。
很好,平均一刻钟就有十来人付款买一盒胭脂。最便宜的也要三两银子,更别说那些价格高的,少说也要二十多两。
这是京城夫人身份地位的象征。
“小姐,一个小小的胭脂铺这么赚钱吗?日进两千两,奴婢不是在做梦吧?”
“如你所看。”沈锦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次如风来查项,这边的掌柜疯娘子就推三阻四。
今日她要会会这个疯娘子,看她到底有啥本事?
半夏自然也想到了这回事,小脸气得发白:“小姐,那什么狗屁风掌柜若是不承认,奴婢就直接锤她。”
“半夏,咱们是文化人,一定要以理服人,千万别给你家小姐我丢人。”沈锦绣不赞同地看了半夏一眼,这小妮子属炮仗的,一点就着。
有句话叫做先礼后兵,若是风掌柜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他们了。
紫苏脸上带着一抹冷意,实则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小姐要出手了。
真是好期待。
如风带着其他护卫等在一旁,如风看这架势就明白了几分,小姐揍人也会找个正当的理由,不会无缘无故动手,落人话柄。
他们兄妹还是要多和小姐学习,学习,才不会把事办砸了。
“小姐,咱们快进去看看吧,这外面好冷。”扮相有些心疼沈锦绣,她家小姐为了这个店铺操了多少心?
沈锦绣点头带着半夏和紫苏。气呼呼地走进来。
风娘子一看来人不善,连忙迎了上来:“请问小姐出自哪个府邸?”
“呵,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我家小姐出自哪个府邸,有关系吗?还是说,你们这胭脂铺,不做一般人的生意?”半夏刚才就想进来抽风掌柜一顿,奈何找不到理由。
风掌柜也恼火了,这些年作威作福,无人敢惹,今天竟然让一个小姑娘落了面子,怎能忍?
“呵呵,你们知道鹿鸣胭脂铺这几个字到底代表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