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刚跨入军部大门的夏爸便得知儿子、儿媳已启程回国,顺便把国安那边要找的嫌疑人谢思凤一并带回国内。
“国安今早送来的资料,请您过目。”
接过文职递来的资料,是谢思凤的个人资料。
雪域大队协助国安跨国抓捕嫌疑人,军方这边是有权知晓嫌疑人的个人资料的。
夏爸边走边把夹着嫌疑人个人资料的军绿迷彩文件夹打开。
军威赫赫的虎目扫过嫌疑人的寸照,夏爸目光一顿,这人他应该是见过。
眉心便皱出一道“川”字纹。
倒是想不起曾在哪里见过了。
姓名:谢思凤,性别:女,籍贯南省,出生地……AY市富军镇,镇名映出眼帘,夏爸虎目更是骤然一沉。
他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了。
儿媳的中学。
视线一路往下细看,夏爸不禁一叹。
是儿媳妇中学时期的同班同学,更曾睡在同一个寝室。
一个地方、一个中学、一个班级、一个寝室,更是受过同一批老师的教育,最后两人的结局截然不同。
儿媳荣耀加身,而她的同学却沦为一个犯罪嫌疑人。
“告诉国安那边,我们会尽快把嫌疑人交到他们手里,再告诉他们,此次任务嫌疑人与执行任务的军人是同学关系,请国安务必谨慎解决。”
“是!”文职肃声应下,“国安那边还等着您回电,您看要不要致电国安?”
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本不需要夏爸这种级别的领导出面,国安也不会等着夏爸的致电。
皆是因为本次行动特殊,关系到国安的暗中布局,必须要与军方随时进行沟通,保持步伐一致,以免出现纰漏。
国安对谢思凤所有的人际关系网都做过很详细的调查,尤其她在重点监控对象黎沁的地盘失踪,更让国安极为谨慎。
为了防止谢思凤危害到昔日老同学,国安进行了一次很严密的排查,看看这些同学是否还在国内,是否与谢思凤有来往。
调查查到叶简这里便中断,只知道叶简考入国科大后,再无消息。
国安那边还感慨一句,“同学一场,截然不同的人生,令人唏嘘。”
夏爸在专用电话里如是与国安那边沟通,“不瞒你们,小叶正是此次协助国安逮捕嫌疑人归国的军人之一,还请你们务必要谨慎,不能泄露她的身份。”
可让国安的领导脸色为之一肃,正色道:“我们一定会做好保密工作,绝不泄露任何一人的身份。”
出国执行任务本就是机密,身为国安人员的他们知晓身份泄密的危害性有多大。
这也是为什么叶简并没有开口阻止谢思凤撞车。
她是秘密出国执行任务,身份是绝对机密,不可能让谢思凤认出自己。
谢思凤中途还醒来三次,每次刚睁开双眼,就看到带着面罩的男人抬手把自己劈晕。
“再劈下去,她怕是还没有交到国安手里,会被我们三个给劈死。”
鹞子收回手,顺便瞅了眼谢思凤被他们三个轮流劈到青肿的后颈。
瞧着,怕是有点疼哦。
“还有四十分钟左右离开洛伊境内,过了洛伊就能把人交出去。”叶简铺开地图,天色已亮,为了防止自己被谢思凤认出来,她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
之前还能露出眼睛、额头,这回,她用面纱从头罩住,眼睛位置切出两个小孔,她能看清别人,别人是休想看出她长什么模样。
三人都想快点离开洛伊,把人交出去,便轮到休息好的夏今渊把车开成飞机般的速度。
整个车子有一种四个车轮都没有着地的错觉,尽管摇曳、颠簸,也没有影响鹞子的睡眠。
在相关工作人员的安排之下,一行人于早上七点顺利离开洛伊,谢思凤再次醒来后,头上罩着一个黑色头套,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也没再闹腾,假装一直昏睡,这些人怎么着也会停车撒个尿什么的吧,说不定就是她脱身的机会。
离开洛伊境内,稍稍放松下来的叶简目光微动,很淡地看了故意装晕的谢思凤,嘴角勾着抹冷意,没有去戳穿。
保持安静就成,装晕想借机逃跑,那是不可能的。
九点左右,车子驶入一个很简陋的小工厂,轰隆隆的机器运转声里,车子停下来。
谢思凤心头顿时一喜,脱身的机会来了。
假装醒过来,蠕动着身子的她不停“唔唔”喊着,一滩水便从裤裆位置流出来。
叶简见此,不禁摇头笑了。
多年不见,她还是跟中学时期一样,总能使出一些小手段。
假装失禁恶心别人,倒也不失为一种脱身的办法。
中方的工作人员立马迎向前,颇有一些激动,握住夏今渊的双手,“一路辛苦了!”
他们从昨天中午开始便一直在这里等候,盼着执行任务的军人们平安归来。
等到了第一批同志后,大家又相互轮岗,等着第二轮同志归来。
而今,总算盼到!
夏今渊与工作人员握过手,礼貌笑道:“也有劳你们一直在这里等着,嫌疑人带回国,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他们是不可能再带着嫌疑人一道乘飞机回去的。
叶简已经把谢思凤从车子里推出来,那滩有意恶心他们的‘水渍’并没有被叶简放在眼里。
在缅方连死人堆的烂肉里踩过,放了无数蛇的水牢里待过,一滩身体里排出来的尿,真恶心不到她。
谢思凤并不知晓此次停车是交待自己,当双脚着地那瞬间,她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肩膀用力撞向叶简……
早提防她小动作的叶简轻巧闪开,绕到谢思凤身后,一手提紧她反扣的双手,一手按住她肩膀,便把想逃跑的人控制住。
前来交接的也是国安的人,见此,冷喝,“谢思凤,你在国外犯下的所有违法行径,我们已经全部掌握。现在要押送你回国,老实点,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以为逃跑机会来了的谢思凤闻言,身子定在原地。
这又是些什么人?
她在国外做的那些事情,国内是怎么知道的?
被黑色头套罩住的脸上不仅布满了惊恐,更有了绝望,全身僵住的她,任由国安押着她上车。
车门将要关上那瞬间,突然,听到外面有一道她似曾相熟的声音入耳,“姐夫?”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