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桃花村的上空飘着一层薄雾。
牛大力光着膀子在后院打井水冲凉。
坚实的肌肉线条上布满汗水,昨晚吸收的天木灵气让他浑身充满炸裂般的力量。
林婉儿、宋红颜、沈媚儿、苏玉兰四个女人早早就起来了。
她们谁也不敢多嘴,一个个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正跪在院子里用刷子用力洗刷昨天牛大力换下来的脏衣服和鞋子。
为了能在牛大力面前表现,几个女人甚至为了抢一块肥皂互相翻白眼暗中使劲。
就在这时,大军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从前院翻墙摔了进来。
“大力哥!出大事了!”
大军一骨碌爬起来,声音都劈叉了,“昨天那个王富贵的拜把子大哥,镇上开沙石厂的徐彪来了!他开了四辆拉满石头的泥头车,把咱们诊所的门面给堵死了!带了五十多个拿砍刀的,说要平了咱们这儿给王富贵报仇!”
牛大力拿起干毛巾随便擦了一把脸,眼神冷漠如冰。
“泥头车?真有意思。”
牛大力趿拉上一双旧拖鞋,扯过那件黑布大褂披在身上,“走,看看去。”
大军急得直跺脚:“哥,这回可不是闹着玩的。徐彪手里有喷子啊!而且他还牵了两条大狼狗!”
牛大力根本没停步,径直穿过堂屋走向前院。
四个女人停下手里的活,面面相觑,眼里闪过深深的敬畏。
她们知道,外头那些人今天算是活到头了。
桃花村卫生所大门外。
四辆轰隆隆作响的重型泥头车横着停在路中间。
七八十个村民被挡在几十米外,全都不敢吭声。
五十多个光膀子、纹着过肩龙的混混手持砍刀,嚣张地敲打着周围的电线杆。
正中间,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着。
徐彪是个满脸横肉的黑胖子,手里牵着两条凶神恶煞的罗威纳犬。
他嘴里叼着雪茄,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身边一个女人的臀部。
这女人叫胡丽。
二十六七岁,穿着一件紧身的大红色连衣短裙,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
一张狐媚子脸艳丽到了极点,眼神里透着股天生勾引男人的浪荡劲儿。
“徐爷,就是这破地方啊?”
胡丽娇滴滴地靠在徐彪肩膀上,嫌弃地捂着鼻子,“一股子牛粪味儿,这也太脏了。”
徐彪哈哈大笑,吐出一口浓烟:“宝贝儿忍忍。等老子今天把那个叫牛大力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晚上带你去城里吃大餐!”
“砰!”
卫生所残破的木门被人一脚从里面踹碎,木屑飞溅。
牛大力披着黑大褂,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你就是牛大力?”
徐彪眯起眼睛,猛地松开手里的狗链子,指着牛大力怒吼,“给我上!咬死这逼养的!”
两条半人高、重达百斤的罗威纳犬狂吠着,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扑向牛大力的喉咙。
村民们吓得捂住眼睛发出尖叫。
胡丽兴奋地拍着手咯咯直笑。
牛大力眼皮都没抬。
在狗扑到面前的,他连真气都没用,纯靠肉身力量,右手猛地探出。
“啪!啪!”
两巴掌。
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两条凶悍的罗威纳犬连呜咽声都没发出来,脑袋直接被抽成了烂西瓜,重重砸在奔驰车的前机盖上,把机盖砸出一个深坑,当场死透。
全场死寂。
徐彪嘴里的雪茄“吧嗒”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胡丽的笑声直接卡在嗓子眼里,吓得双腿一紧,红裙下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法眼,开。”
牛大力暗喝一声,目光扫过徐彪和胡丽。
看向徐彪时,牛大力满脸嫌弃。
这死胖子下身溃烂,经脉堵死,分明是沾染了严重的烈性花柳病。
当目光落到胡丽身上时,牛大力眼前一亮。
在这个放荡艳丽的女人体内,居然隐藏着极为罕见的“火狐媚体”!
而且,这种媚体现在处于极度病态,她的五脏六腑被一股黑紫色的奇寒之毒包裹。
极热的媚体配上极寒的毒。
这简直是替《纯阳诀》淬炼真气的绝佳药引子!
“狗死了,该轮到狗主人了。”
牛大力掏出打火机,点燃嘴里的烟,吐出一口白雾。
“草泥马!给我砍死他!”
徐彪恼羞成怒,从腰后直接掏出一把黑星手枪。
五十个混混举起砍刀疯狂冲向牛大力。
牛大力冷哼一声,右脚猛地在青石板上一跺。
石板炸裂,无数碎石像子弹一样激射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混混直接被碎石击中膝盖和面门,惨叫着倒下一大片。
紧接着,牛大力如同出膛的炮弹冲入人群。
咔嚓!
砰!
没有招式,只有最野蛮的暴力。
牛大力抓起两个混混的脚踝,直接当成人形兵器横扫。
不到一分钟,五十个混混全被打断了手脚,倒在泥地里血流成河。
徐彪彻底慌了,举起枪对准牛大力:“你别过来!再过来老子崩了你!”
牛大力连躲都没躲,正面迎着枪口走过去。
“你开枪试试。”
徐彪吓得手指狂抖,猛地扣下扳机。
“咔。”
没有枪响。
徐彪低头一看,冷汗浸透了后背。
枪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颗飞来的小石子卡住,整个枪膛直接炸开,把徐彪的右手炸得血肉模糊。
“啊——我的手!”
徐彪惨叫着跪在地上。
牛大力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将他的脸踩进泥水坑里。
“带几十个人就想平我的场子?”
牛大力脚下用力,徐彪的颧骨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
胡丽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奔驰车旁边,看着牛大力的眼神里全是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病态崇拜。
“大力哥……我错了……饶命……”徐彪满嘴是泥和血,含糊不清地求饶。
牛大力低头看着他,当着全村人的面冷笑开口:“饶你?你个连那玩意都烂出脓的花柳病废物,还学别人带女人出来充面子?脱下裤子看看,你那玩意还能用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一片哗然,指指点点。
徐彪脸憋成了猪肝色,这是他最要命的隐疾,花了几百万都没治好,居然被这小子当众戳穿了!
奇耻大辱让他直接气得翻白眼晕了过去。
牛大力一脚把徐彪踢到路边,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胡丽。
胡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拽了拽本就很短的红裙。
“每到夜里一点。你这胸口就像塞了冰块,冷得浑身发抖。但大腿根偏偏又热得像火烧,又痒又痛,恨不得找个男人弄死你。”
牛大力一字一句地拆穿她最私密的痛楚,“我说的对吗?”
胡丽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牛大力。
这病折磨了她三年,找遍名医都说是心理问题,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体内的寒毒已经渗进骨头里了。不出一个星期,你就会在极致的冰火交加里暴毙。”
牛大力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段。
“救我……求求你救我……”胡丽彻底崩溃了,不顾一切地爬到牛大力脚边,抱住他的大腿。
“救你可以。”
牛大力甩开她,居高临下地定下屈辱的规矩。
“今晚一点。把你身上这件烂裙子扔了。”
“去扒一件这死胖子穿过的脏裤衩套上。不准穿衣服,不准穿鞋。顺着这条村路,给老子一步步爬进卫生所后院。”
“不愿意,你就等着烂在家里吧。”
说完,牛大力叼着烟,转身走进院子。
只留下胡丽瘫坐在地,看着昏死的徐彪,满眼都是屈辱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