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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牛大力桃花村的乡村幸福生活 > 第377章 夜半胡丽爬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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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村的土路上,徐彪昏死在泥坑里,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全都没了顾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指指点点。

“哎哟卧槽,我还以为这开大奔的大老板多厉害呢!闹了半天是个软脚虾!”

村东头的王大嘴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

“就是!自己都不行了,还带个这么骚的娘们出来显摆,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东西!”

“刚才牛大力说啥来着?花柳病!这死胖子得的是绝症,活该!”

村民们糙话连篇,根本不避讳瘫坐在一旁的胡丽。

胡丽听着这些粗鄙的谩骂,整张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在牛大力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

那几个还没彻底断腿的混混,连滚带爬地把徐彪从泥坑里薅起来。

徐彪被掐了半天人中,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醒了过来。

刚一睁眼,就听见周围村民放肆的嘲笑。

徐彪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奇耻大辱!

这是他花了几百万瞒着所有人的隐疾,今天居然被当众扒了个底朝天!

徐彪恼羞成怒,猛地转头,正好看见胡丽还跪在牛大力刚才站过的地方发呆。

“臭婊子!你他妈还跪在那发春?”

徐彪气急败坏,一瘸一拐地冲过去,抡起巴掌狠狠抽在胡丽脸上。

“啪!”

胡丽被打得在地上翻了个滚,半边脸肿起五个血红的指印。

“徐爷……我没有……”胡丽捂着脸,惊恐地往后缩。

“没有?老子刚才都听见了,你个骚货求那个杂种救你!怎么?看老子不行了,想换个野汉子挨弄是吧?”

徐彪咬牙切齿,一脚踹在胡丽肚子上,“你他妈就是个扫把星!今天老子栽了,你一分钱也别想拿!滚!”

徐彪骂完,在一群小弟的搀扶下钻进那辆只剩半拉保险杠的奔驰车里。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卷起一阵黄土,丢下胡丽跑得无影无踪。

土路上,只剩下徐彪之前掉落的一个破皮包。

村民们看没戏唱了,也轰然散去。

胡丽一个人瘫坐在村口的黄土地上,红裙子沾满了泥水。

她绝望地抓着头发,浑身发抖。

没有钱,没有靠山,最要命的是,她体内的病已经到了晚期。

牛大力白天说得清清楚楚,不治,一个星期内必死。

天慢慢黑了下来。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

牛大力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正中间的那把太师椅上。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吊在头顶。

林婉儿、宋红颜、沈媚儿、苏玉兰,这四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极品女人,此刻全都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老老实实地跪在牛大力脚边。

“大力哥,今天白天那几脚踹得太提气了!”

大军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盆刚打上来的凉井水,满脸讨好,“您洗脚。”

牛大力看都没看大军一眼,随口吐掉嘴里的烟头。

林婉儿反应最快,一把抢过大军手里的水盆,跪着把盆放在牛大力脚下。

她毫不顾忌自己省城千金的身份,双手捧起牛大力那双沾满泥巴的旧拖鞋,小心翼翼地脱下来,然后把牛大力的脚按进凉水里,仔细搓洗。

宋红颜慢了一步,不甘示弱地凑过去,跪在另一边,一双柔软的手搭在牛大力的肩膀上,卖力地揉捏起来。

沈媚儿和苏玉兰只能跪在后面,一个端着毛巾,一个端着茶杯,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牛大力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些女人的服侍。

他感受着体内《纯阳诀》第六层的真气在经脉里游走。

经过前面几个女人的极阴之气反哺,他现在的力量已经到临界点,只需要再来一剂猛药,就能彻底冲破屏障。

那个胡丽的火狐媚体,正是绝佳的药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到了十二点半。

村口。

胡丽倒在地上,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发病了。

她感觉到五脏六腑被一股极度的严寒死死冻住,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

紧接着,大腿根处却冒出一股烧红烙铁般的燥热,又麻又痒,逼得她疯狂抓挠自己的皮肤。

指甲把大腿挠出一道道血痕,但这只能让她更加难受。

冰火交加,痛不欲生。

“救我……不想死……”胡丽在泥地里打滚,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四十五分。

牛大力的规矩在脑海里炸响:“扒一件那死胖子穿过的脏裤衩套上,不准穿衣服鞋子,爬进来。”

胡丽挣扎着爬向徐彪丢下的那个破皮包。

拉开拉链,里面除了一些杂物,果然塞着一条徐彪昨天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男士大号花裤衩。

胡丽干呕了一声,但体内的剧痛让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脱掉脚上那双价值几万块的高跟鞋,接着双手发抖地拉开拉链,把那件艳丽的大红裙子从身上扯了下来。

随手扔进路边的水沟里。

此时的胡丽,身上一件遮掩的衣物都没留。

冷风吹过,她冻得直打哆嗦,但下半身的燥热却烧得她恨不得立刻找个男人解渴。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把徐彪那条奇臭无比的大号脏裤衩套了上去。

裤衩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腰上

“爬。”

胡丽咬紧牙关,四肢着地,跪在满是砂石和牛粪的土路上。

膝盖刚一落地,尖锐的石子直接扎破了她的皮肉。

胡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

从村口到卫生所后院,整整八百米。

深夜的村道静悄悄的,只有胡丽粗重的喘息声。

每往前爬一步,膝盖上的血就多流一分。

她引以为傲的白嫩肌肤,全被泥水和牛粪糊满。

那条恶心的脏裤衩随着她的爬行不断摩擦,屈辱感伴随着体内火狐媚体的燥热,一点点摧毁着她的理智。

整整爬了二十分钟。

当胡丽爬到卫生所后院那扇残破的木门前时,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膝盖血肉模糊。

“大力哥……我来了……求你救救我……”

胡丽抬起沾满泥巴的手,虚弱地敲响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