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木门从里面被拉开。
大军打着手电筒,光束直接打在胡丽的身上。
饶是大军见惯了这几天后院里的阵仗,看到胡丽现在的样子,也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胡丽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膝盖血糊糊的,身上全是泥巴。
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姿势贱到了极点。
“哟,还真是一路爬过来的啊。”
大军咧嘴笑了,满脸鄙夷,“别停啊,大力哥在屋里看着你呢,继续爬。”
胡丽根本不敢抬头,体内的寒毒和燥热已经把她折磨得快要疯了。
堂屋里,牛大力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粗茶。
林婉儿和宋红颜这几个女人早就被打发去了柴房,此时屋里只有牛大力一个人。
“大力哥……我按照您的规矩来了……求您大发慈悲,给我治治……”胡丽抬起满是泥巴的脸,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下贱和哀求。
牛大力冷着脸,直接一脚把她踢开。
“这就受不了了?那裤衩闻着香吗?”
牛大力放下茶杯,声音冷酷。
“上去,趴桌子上。”
牛大力指了指旁边那张满是划痕的实木诊桌。
牛大力站起身,走到桌前。
他没有动手去脱那件裤衩,对这种花柳病废物穿过的东西,他嫌脏。
牛大力直接伸出两根手指。
胡丽以为牛大力要碰她,体内的火狐媚体本能地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热气,整个身子开始疯狂扭动。
“安分点。”
牛大力冷喝一声,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运转《纯阳诀》,右手手掌瞬间变得通红滚烫。
没有多余的动作,牛大力粗糙的大手带着刚猛霸道的纯阳真气,狠狠一掌按在胡丽小腹上的关元穴上。
“啊——!”
胡丽发出一声凄厉又放荡的尖叫。
极热的纯阳真气直接冲进她的经脉,和盘踞在里面的奇寒之毒撞击在一起。
这就好比滚烫的沸水浇在了坚冰上。
胡丽感受到一阵要命的撕裂感,经脉被强行撑开。
但仅仅几秒钟后,寒毒被击碎了一小块。
紧接着,被压制的火狐媚体彻底苏醒。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酥麻感从她的小腹瞬间炸开,直接冲向头顶。
太舒服了。
这三年里她日日夜夜被冰火折磨,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彻底通透的爽快。
随着火狐媚体被激发,胡丽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的双眼变得水汪汪的,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大力哥……给我……求你弄死我……”胡丽发疯一样扭过身子,双手死死搂住牛大力的胳膊,想要把身子贴上去,嘴里全是毫无廉耻的骚话,“我不行了……你太厉害了……徐彪那个废物连你一根脚趾头都不如……狠狠弄我……”
牛大力根本没理会她的发情,他的手掌死死按在穴位上,将胡丽体内反哺出来的精纯媚气源源不断地吸入自己体内。
极阴媚气入体,牛大力经脉中那道属于第六层的无形壁垒发出一声脆响,彻底崩碎。
《纯阳诀》第六层,稳了。
强大的气场从牛大力身上爆开,震得桌子嘎吱作响。
牛大力猛地收回真气,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胡丽的脸上。
“啪!”
胡丽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重重磕在桌面上,瞬间清醒了过来。
“放肆的东西,谁让你乱动的?”
牛大力拿起床上的干毛巾,擦了擦手。
“我……我控制不住……”胡丽捂着脸,不但没有生气,眼神里反而满是对这个强悍男人的病态依恋和崇拜。
刚才那短暂的治疗,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事情都要爽。
“今晚只化解了一成寒毒。火狐媚气刚刚散开,接下来的一周,你每晚发病会比以前难受十倍。”
牛大力冷漠地宣布结果。
胡丽吓得直接从桌上滚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大力哥,求您全给我解了吧,我受不了啊!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
牛大力直接打断她:“下周四晚上一准点。在你们村口那个废弃的养猪场滚一圈。身上涂满猪粪再给我爬过来。少一分,老子就看着你经脉爆裂死在我面前。穿上你那破裤衩,滚。”
胡丽脸色惨白,不敢有半点怨言。
她把那条破烂发臭的裤衩重新套好,光着身子,忍着膝盖的剧痛,老老实实退出了后院。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离不开牛大力了。
第二天清早。
太阳刚升起,后院里林婉儿她们四个女人已经开始打井水烧饭。
牛大力站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浑身骨骼啪啪作响,力量充盈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汽车喇叭声和叫骂声。
“砰”的一声,前院刚修好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军连滚带爬地跑进后院,急得满头是汗:“大力哥!不好了!镇上开赌场放高利贷的龙哥带人来了!他说虎子叔昨天欠了他八十万的高利贷,今天来收账!不给钱就要砸诊所,还要砍虎子叔的手!”
牛大力停下动作,接过沈媚儿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汗,眼神发冷。
大军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最要命的是,龙哥把那个刚收来抵债的极品女人也带来了。说那女人脾气烈得很,扬言咱们要是交不出钱,就把咱们这儿的人全抓去卖器官!”
“哦?”
牛大力穿上那件黑布大褂,趿拉着拖鞋往外走,“收账收到我头上来了,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