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所正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柳艳沉重的喘息声。
她仰面躺在坚硬的实木诊桌上。
那件肮脏的外套早就被推到了腰间。
“别乱动。”
牛大力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柳艳死死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桌子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牛大力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啊——!”
柳艳猛地尖叫出声。
“痛……好痛!停下……你放开我!”
“闭嘴!憋回去!”
牛大力冷喝一声,
“现在放弃,你十分钟内就会毒发身亡。”
听到这句话,柳艳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泪顺着眼角狂流。
大约过了一分钟。
就在这一。
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
那被封存了五年的“九窍玉珠体”,在死结松动的刹那被彻底激活。
牛大力眼睛一亮,第六层功法的壁垒在这一刻竟然微微颤动起来。
果然是极品鼎炉!
而躺在桌上的柳艳,理智彻底崩溃了。
“热……好舒服……”
柳艳双眼迷离,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不仅不挣扎了,反而像一条缺水的美人鱼,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种舒爽感的病态渴望。
“给我……再多一点……”
柳艳声音沙哑透顶。
牛大力冷眼看着完全沦陷的柳艳,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
想借老子的真气舒服?
门都没有!
就在柳艳几乎要彻底失控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炸响。
牛大力果断撤回真气,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柳艳的脸蛋上。
脸上的剧痛把柳艳从那种迷乱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她干了什么?
她居然光着身子,主动去缠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求欢?
羞耻感淹没了柳艳。
她慌乱地扯过那件脏外套,死死裹住自己,蜷缩在诊桌上瑟瑟发抖。
“贱货就是贱货。”
牛大力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满脸鄙夷,“以为这样老子就会上你?做梦。”
柳艳被骂得抬不起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滚下来!”
牛大力喝道。
柳艳连滚带爬地从桌上下来,双腿还在不停打软。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那种灼痛感减轻了很多,整个人前所未有的通透。
这个粗暴的男人,真的压制住了她的绝症!
“大力哥……我……我的病……”柳艳屈辱地低着头,声音里透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今晚只给你解了一成。想活命,就得继续治。”
牛大力重新坐回椅子上,冷酷地盯着她:“下个星期三晚上,同一时间。记住,下次来,连外套都不准穿。找个化肥袋子套在头上,直接从村口爬进我的后院。”
“什么?!”
柳艳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听不懂人话?”
牛大力眼神一寒。
柳艳接触到那吃人的目光,吓得把话全咽了回去。
她知道,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我……我记住了。”
柳艳行尸走肉般转过身,裹着那件脏外套,像个游魂一样逃出了后院。
第二天上午,桃花村艳阳高照。
牛大力光着膀子,在后院里练完了一套纯阳拳,浑身大汗淋漓。
林婉儿和宋红颜两个极品女人,正穿着粗布麻衣,跪在水井边战战兢兢地给他洗衣服。
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大力哥!不好了!大力哥!”
大军连滚带爬地从前院冲进来,满脸惊慌。
“慌什么?天塌了?”
牛大力拿冷水浇在头上,甩了甩水珠。
“天是没塌,是赵有才那个王八蛋带人杀回来了!”
大军急得直拍大腿,“他不知道从哪搭上了镇上洗浴中心的老板,‘花豹’豹哥!他们带了三辆面包车,把咱们大门都砸了!”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看来昨天没把他那张臭嘴打烂。走,去看看。”
牛大力套上黑布大褂,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地来到前院。
刚出正屋,就听到前院里嚣张的骂声。
“砸!给老子狠狠地砸!那个叫牛大力的泥腿子,今天老子要活剥了他的皮!”
赵有才狗仗人势地站在院子里,指挥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混混。
他旁边,站着一个光头壮汉,脖子上挂着指头粗的金项链。
正是镇上的恶霸,豹哥。
而最吸引牛大力目光的,是豹哥怀里搂着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深V短裙,将爆炸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双狐狸眼透着高高在上的轻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媚态。
这女人叫苏媚,是豹哥最宠爱的情人,也是镇上有名的交际花。
牛大力一出来,院子里的混混立刻围了上来。
“大力爷爷,你终于舍得滚出来了?”
赵有才仗着人多,满脸怨毒地指着牛大力,“昨天你打断龙哥的腿,还敢惦记我老婆。今天豹哥在这,你就是跪下叫祖宗都没用!”
牛大力看都没看赵有才一眼。
他暗中运转法眼,目光直接落在了苏媚的身上。
法眼之下,苏媚身上的红裙仿佛消失。
“嘶……”
牛大力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竟然看到,苏媚体内的奇经八脉中,流动着一层幽蓝色的冰霜寒气。
而她的丹田处,赫然盘踞着一种极为罕见的极品体质——“冰煞绝脉”。
这种体质不仅是修炼《纯阳诀》的绝顶药引,而且煞气极重。
如果不能及时化解,这女人活不过三个月!
“看什么看?土包子,你的眼睛往哪儿盯呢?”
苏媚察觉到了牛大力的目光,那目光肆无忌惮,仿佛把她看穿了一样。
她厌恶地皱起眉头,娇滴滴地靠在豹哥怀里:“豹哥,这泥腿子的眼神好恶心,帮我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放心吧宝贝。”
豹哥捏了捏苏媚的腰,冷笑一声看向牛大力,“小子,听赵有才说你挺能打。今天我带了二十个兄弟,你那两条腿,我预定了。”
牛大力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豹哥怒道。
“老子笑你是个冤大头。”
牛大力双手插兜,盯着苏媚,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女人每天晚上睡觉,肯定不让你碰吧?”
苏媚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牛大力没停,继续冷笑连连:“她每到半夜子时,双腿内侧的阴谷穴就像是有冰锥子在扎。浑身发冷,必须泡在五十度的热水里才能熬过去。要是哪个男人在这个时候碰她,寒气倒流,不仅她得死,连碰她的男人也会被冻绝精脉。”
“她现在外表看着光鲜,其实里面早就被冻成了一块烂冰。连生孩子的功能都没了。老子说得对不对?”
此话一出,整个前院死一般寂静。
苏媚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惨白如纸。
她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牛大力,浑身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这件关乎她性命的绝密隐疾,这个乡下泥腿子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