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苏媚浑身打着摆子,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死死盯着牛大力,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她体内的“冰煞绝脉”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绝症!
这事只有她自己和死去的爹娘知道!
这半年来,每到半夜子时,两条腿根子就像有人拿着生锈的冰锥子狠扎。
疼得她只能整宿整宿泡在烫掉皮的热水里。
为了活命,她搭上豹哥这个有钱有势的靠山。
可豹哥每次想碰她,她都只能找借口来例假或者身体不舒服搪塞。
她不敢让豹哥碰!
因为只要一碰,她那被寒气冻住的经脉就会反噬,两个人都要没命!
这些连豹哥都不知道的绝密,这个穿着破烂黑大褂的泥腿子,是怎么一眼看穿的?!
“你……你胡扯什么!”
苏媚慌乱地往豹哥怀里缩,声音发虚,“豹哥!这小畜生满嘴喷粪!他在挑拨离间!你快弄死他!弄死他啊!”
豹哥原本还在冷笑的脸,此刻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不是傻子。
苏媚跟了他快半年,每次他想办事,这女人总有千百种理由推脱。
他一直以为是这娘们性子烈,还想着慢慢调教。
可刚才苏媚眼里那一瞬间的极度恐惧,根本骗不了人!
“宝贝儿,他说的,是真的?”
豹哥一把掐住苏媚的后脖颈,眼神凶狠。
“假的!全是假的!豹哥你别信这个土包子!”
苏媚拼命摇头,眼泪都吓出来了。
牛大力吐出一口唾沫,嗤笑一声:“还搁这儿装呢?豹哥是吧?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腰眼子发酸?每天早上起来,丹田下面那二两肉凉飕飕的,跟死了没两样?就算吃再多大补药,也只能硬个一两分钟?”
豹哥浑身猛地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事可是他最大的心病!
这段时间他在洗浴中心找了好几个小妹,每次都是刚提枪就泄了底。
他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还偷偷去省城看了老中医,开了十几万的药,屁用没有!
“你天天搂着这块烂冰睡觉,那股寒毒早就顺着她的毛孔钻进你骨头缝里了。再过一个月,你就彻底成个死太监了。”
牛大力掏了掏耳朵,满脸讥讽。
“卧槽尼玛!”
豹哥彻底疯了。
原来自己雄风不振,全是怀里这个贱货害的!
他猛地一巴掌狠狠甩在苏媚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苏媚惨叫着砸在地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全是血。
“贱货!回头老子再收拾你!”
豹哥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粗金项链,指着牛大力怒吼,“兄弟们!给老子废了这小子!手脚全部打断!老子要让他生不如死!”
“弄死他!”
二十多个手持开山刀和实心钢管的混混,眼睛发红,像疯狗一样朝牛大力扑了过去。
赵有才躲在人群后面,激动得直搓手,嘴里骂着:“大力爷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亲眼看着你被剁成肉泥!”
牛大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炒豆子一样的爆响。
体内《纯阳诀》第六层的真气瞬间灌满全身。
迎面一个黄毛举着片刀,对准牛大力的脑袋狠劈下来。
牛大力不躲不闪,右手猛地探出。
快得根本看不见影子!
“啪!”
牛大力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硬生生捏住了砍下来的刀刃。
黄毛愣住了。
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想把刀抽回来,可那刀就像长在牛大力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太慢了。”
牛大力嘴角一咧。
手指猛地一发力。
“咔嚓!”
那把精钢打造的片刀,竟然被他两根手指生生掰断!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牛大力一记鞭腿直接抽在他的腰眼上。
“砰!”
黄毛就像被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撞上一样,惨叫着飞出十几米远,狠狠砸断了院墙的一截枯树,连吐几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下,直接镇住了冲在前面的几个混混。
这是什么怪物?!
徒手掰断刀刃?!
“都不许退!一起上!他一个人能打几个?!”
豹哥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
十几个混混咬着牙,举起手里的家伙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牛大力冷笑一声,身子猛地动了。
他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饿狼,根本不防御,完全是人形兵器的碾压打法!
一根钢管砸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打铁声。
牛大力连晃都没晃,反手一巴掌抽在那混混的脸上。
半口牙齿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人直接原地转了两圈砸在地上。
紧接着,牛大力一记顶膝,直接撞碎了另一个打手的胸骨。
清脆的骨折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
断手!
断脚!
惨叫连天!
不到一分钟,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二十多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捂着断手断脚来回打滚。
没一个还能站着。
前院满地都是血,空气里全是刺鼻的血腥味。
赵有才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裤裆下面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液顺着裤管流在泥地里。
他吓得连魂都没了,趴在地上拼命往门外爬。
牛大力看都没看他,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截断刀。
脚腕一抖,断刀化作一道寒光飞射而出!
“噗嗤!”
“啊——!”
赵有才的右小腿被断刀直接贯穿,死死钉在门槛上。
他抱着鲜血狂飙的腿,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牛大力双手插在兜里,踩着一地的鲜血,一步步走向浑身发抖的豹哥。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老板是镇上的王虎!你敢动我,王虎不会放过你的!”
豹哥不断后退,手伸进怀里想要摸什么东西。
“王虎算个什么东西。”
牛大力眼神一寒,根本没给他掏枪的机会。
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豹哥面前。
牛大力抬起脚,带着狂暴的纯阳真气,狠狠踩在豹哥的右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豹哥的右膝盖直接被踩成了肉泥,整条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啊!!我的腿!”
豹哥捂着断腿,惨嚎声撕心裂肺。
“别急,还有另一条。”
牛大力冷酷无情,抬脚踩碎了豹哥的左膝。
接着一脚踢在豹哥的下巴上,直接把这个镇上赫赫有名的恶霸踢得昏死过去。
整个卫生所前院,彻底成了人间炼狱。
牛大力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瘫倒在泥水里的苏媚身上。
苏媚此时哪还有半点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
那件紧身的红裙沾满了泥巴和鲜血,半边脸肿着,头发散乱。
她惊恐地看着牛大力,就像在看一个活阎王。
牛大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突然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一把捏住苏媚精致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刚才不是挺傲吗?不是要挖老子的眼睛吗?”
牛大力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在苏媚的心上。
“我错了……我错了大力哥……求你饶了我……”苏媚眼泪狂流,浑身颤抖着哀求。
她现在才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你身上的冰煞绝脉,今晚十二点就会彻底爆发。”
牛大力盯着她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到时候,你会感觉到血液里长出冰渣,把你的五脏六腑一块一块刺穿。那种感觉,比刚才断腿还要爽一百倍。”
苏媚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抱住牛大力的腿:“救我!你能看出我的病,你一定能救我!只要你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有钱!我把豹哥的钱都给你!”
“老子缺你那几个臭钱?”
牛大力一脚把她踢开,“想活命是吧?”
苏媚拼命点头,像捣蒜一样。
“好。”
牛大力站起身,指着地上那条属于豹哥的粗金项链,“回去把自己洗干净。今晚十二点,里面什么都不准穿。就套着你这件红裙子。”
苏媚如遭雷击。
她堂堂镇上洗浴中心的老板娘,万人追捧的极品交际花。
这比杀了她还要屈辱!
“不……不行……求你换个条件……”苏媚崩溃大哭。
“规矩就这一条。”
牛大力转身朝屋里走去,“过时不候。今晚等死吧。”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留下苏媚瘫坐在血水横流的院子里。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条沾着泥巴的金项链,感受到小腹处开始隐隐作痛的极寒之气,陷入了极度的绝望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