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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 第551章 老将军二进农场提了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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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老将军二进农场提了个条件

“今晚我要去一趟西郊老汽车站后面的招待所。”

“不行。”

说话的是秦长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实验室门口,手里还捏着刚从技术处传回来的解密报告,衬衫领子敞着,眼底那两道血丝更红了。

“为什么不行?”沈风问。

“三个理由。”秦长风走进来,把报告拍在台上,“第一,你现在是国家战略保护区的核心人员,你出农场,等于把自己送出防护圈。”

“第二呢?”

“第二,西郊那家招待所今天上午已经被地方分局控制了。人早跑光了。”

“第三?”

秦长风把报告翻到第三页。

“运输组长找到了。”

沈风的手停住。

“在哪?”

“江边。”秦长风的声音很平,“妻儿在隔壁市高速服务区被拦下,活着。他自己在下游六公里的芦苇丛里。”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

林晚捏紧了证物袋。苏媚往后退了半步,扶住了实验台。

“他不是被吓跑的。”沈风说。

“不是。”秦长风摇头,“他是被灭口的。”

“也就是说,对方在清线。”

“对。”秦长风点头,“信标暴露、地道暴露、卫星电话暴露、内鬼的SIm卡还留在床腿上——这不是失手。”

沈风缓缓抬起头。

“这是弃子。”

“聪明。”秦长风说,“今天早上戴维斯带九个人光明正大买门票进你农场,你以为他是来采样的?”

“他是来确认的。”

“确认什么?”

“确认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秦长风一字一句说,“确认‘一个能用石头打下无人机的农民’这条情报,是不是真的。”

沈风沉默了。

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棚顶的黑膜被晒了一整天,散发出塑料被烤过的气味,混在甜香里。远处的村子有炊烟起来了,狗在叫,谁家的收音机开着,唱着咿咿呀呀的粤剧。

“所以他今天什么都没得到,却什么都得到了。”沈风说。

“对。”

“那个霍普金斯呢?”

“真的要留下。”秦长风脸上出现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他今天下午已经跟调查组撕破脸了。戴维斯下午三点带七个人撤回市里,老头一个人留在你食堂,现在正跟赵大壮学怎么用扁担挑水。”

苏媚忍不住插了一句。

“他不会是间谍吧?”

“他当然可能是。”秦长风说,“但他也可能真的疯了。”

“怎么判断?”沈风问。

秦长风想了很久。

“看他干几天活。”

天黑的时候,农场的电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食堂里,霍普金斯坐在长条凳上,面前摆着一碗白饭、一盘炒青菜和半块咸鱼。老头笨拙地用筷子,夹了三次都没夹起来,赵大壮看不下去,给他换了个勺子。

“thank you.”

“客气啥。”赵大壮拍拍他肩膀,“老爷子,明天早上五点集合,能起不?”

霍普金斯听不懂。

小个子在旁边掏出手机翻译。

老头看完屏幕,郑重地点了三下头。

“Five oclock.”

“行!”赵大壮竖起大拇指,“老爷子上道!”

沈风端着碗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这一幕。

【叮!A级劳动者霍普金斯完成劳动:挑水两担。】

【农场点数 +6200。】

沈风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

八点四十分。

农场大门外传来汽车声。

一辆很旧的白色面包车,车身上还印着“南城蔬菜配送”的字样,吱吱嘎嘎停在铁门外。

车门拉开。

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下了车,背着那个军绿色的旧帆布包。

“郑老。”

沈风迎到门口。

老人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红漆木牌,又看了看沈风。

“听说今天进来九个人,收了二十七块钱?”

“找回七十三。”

“硬币?”

“咸菜坛子里倒出来的。”

老人愣了两秒,然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得咳嗽,弯下腰去撑着膝盖。

“痛快!”

“郑老,进来喝茶。”

“不喝茶。”老人直起腰,笑意慢慢收了,“沈风,我这次来,是替上头传两句话。”

“您说。”

“第一句。”老人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美国人的联合调查组,今天在你农场门口买门票的事,一个小时之内传到了外交部。”

“惹麻烦了?”

“麻烦大了。”老人说,“但是麻烦的不是我们。”

沈风一顿。

“怎么说?”

“他们的调查组组长,亲手把一百块人民币递进了你的铁门。”老人的眼里有光,“这个动作,被两百三十万人看在眼里。”

“他从‘调查者’变成了‘游客’。”

“所有的照会、所有的通报,全都成了废纸。”老人拍了拍沈风的肩膀,“小子,你今天把一份国家级的外交难题,变成了一张三块钱的门票。”

沈风没说话。

“第二句。”老人的表情严肃起来,“你的地,上头要来人看。”

“什么人?”

“比我官大很多的人。”老人说,“我跟你说过,记得吗?”

“记得。”

“后天上午。”老人伸出三根手指,又收回两根,“一个人,不带随行,不惊动地方。”

“他来干什么?”

老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

小小的,不到拳头一半。

老人把石头放在沈风手心里。

“他要亲眼看你打一次。”

沈风捏住那块石头。

“打什么?”

“不知道。”老人说,“到时候天上有什么,你就打什么。”

铁门外的面包车打了两下喇叭。

老人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还有一件事。”

“您说。”

“西郊那个人。”老人回过头,“姓崔的那个。”

沈风的手指骤然收紧。

“您知道?”

“地方分局今天下午在他老家的旧房子里,搜出来一样东西。”老人的声音沉了下去,“不是钱,不是设备。”

“是什么?”

老人从帆布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是二十年前你爹签的一份合同。”

“原件。”

沈风的呼吸停了一瞬。

“什么合同?”

老人没有回答。

他把信封塞进沈风手里,转身上了车。

面包车倒了两把方向,掉过头,两道昏黄的车灯在土路上晃了晃,慢慢驶进了夜色里。

沈风站在铁门下面。

他没有立刻打开信封。

风从甘蔗大棚那边吹过来。两百亩的黑色薄膜在夜里鼓动着,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呼吸。工棚那边有人在拉二胡,拉得七零八落。鱼塘方向传来两声蛙鸣。

“沈风。”

楚寒衣从办公楼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

“郑老走了?”

“走了。”

“他给你什么了?”

沈风把信封举起来。

牛皮纸,封口用棉线缠着,纸都发黄了,右下角有一个已经褪成淡红的手印。

“我爹的手印。”沈风说。

楚寒衣一愣。

“你要现在看吗?”

沈风盯着那个手印,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封拆开,抽出里面那张对折了三次的合同纸,借着门房的灯光展开。

只看了三行。

沈风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楚寒衣从没见过他这个表情。

“怎么了?”

沈风缓缓抬起头,声音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这片地……不是我爹承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