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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全网偷甘蔗?特种兵都被我追哭了 > 第559章 两百亩地放烟!卫星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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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两百亩地放烟!卫星瞎了眼

“咱这一次点三十六堆,那不是把自己举报了吗?”

“举报就举报。”沈风说,“罚款我交。”

“那得多少钱啊——”

“比让人把这两百亩拍走便宜。”

沈风一脚踩上田埂,回头看周铁柱。

“东南风,几级?”

“三级偏东南。”周铁柱抬手试了一下,“棚顶那膜往西北方向鼓。”

“行。”沈风蹲下来,用手指在土上划,“听我说位置。棚东南角外,一字排开十二堆,每堆间隔三十米。棚正南田埂上八堆。鱼塘北岸六堆。西头老砖房那条路上十堆。”

“三十六堆。”周铁柱数完,“老板,为什么全放上风口?”

“烟要往地上铺,不能往天上冒。”沈风说,“干草烧起来是火,往上蹿,白烟少。湿稻草压上艾草,再撒一层湿锯末,闷着烧,出的是白烟,风一推,贴着地往西北走,能把两百亩全糊住。”

秦长风愣了两秒,忽然明白了。

“你不是要遮那道破口。”

“我是要让它拍不出温度。”沈风说,“烟一起,地表全是烟的温度,叶片全是烟的湿度。它扫下来一片糊。”

林晚已经在算:“烟幕厚度只要三米以上,多光谱近红外通道基本失效……可持续时间不够,我们只有——”

“四分钟。”沈风说,“我要它烧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够干什么?”

“够我把这道口子补上,再让卫星过完。”

姜老站在土坡上,一直没说话。

老人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那排草垛。

然后他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咳了两声,弯下腰撑着膝盖。

“郑志远。”

“在。”

“六三年,我们在西北打靶场,怕人家从天上看。”姜老直起腰,眼里全是光,“老班长带我们割了三天湿蒿草。”

“首长,那时候烧的是蒿草。”

“一个道理。”姜老拍了一下裤腿的土,“沈风。”

“在。”

“开工。”

高音喇叭响了三声长的。

农场炸了。

强拆队十四个人分成三组,拖拉机挂上平板车,一垛稻草四个人叉着往车上垛,草屑漫天飞。赵大壮扛着一整捆艾草从后山跑下来,肩膀上压出两道红印。李天隆抱着谷壳跑了一趟又一趟,鼻子里塞满灰,一张脸黑得只剩眼白。

八个特种兵一个人负责三堆,手上工兵铲拍得比谁都快。

霍普金斯不知道从哪抱来一大捆艾草,比他人还宽,白头发上挂着草叶,一路跌跌撞撞跑过来。

“where?where?”

“这儿!老爷子放这儿!”王猛给他指坑。

老头把艾草往坑里一扣,抬手抹了一把脸,转身又跑。

鱼塘那边,布莱恩把右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一把扛起一整垛稻草的半边,一米九的身体压得往前倾。

“他手好了?”周铁柱看了一眼。

“昨天就好了。”沈风说,“我只点了一下。”

【叮!A级劳动者霍普金斯完成劳动:搬运艾草六捆。农场点数+8600。】

【叮!A级劳动者布莱恩完成劳动:搬运稻草。情绪波动:不甘、亢奋。触发点数暴击。农场点数+。】

【叮!b级劳动者十四名,A级劳动者八名,集体作业中。农场点数+。】

沈风脑子里那串数字滚得像水漏。

九点十一分,三十六个坑挖好。

九点十三分,湿稻草铺底,艾草压上,湿锯末撒面。

九点十五分,三十六个坑边各站一个人,手里一把浸了柴油的破棉纱。

“老板,几点点?”王猛喊。

“九点十六。”

“差一分钟!”

沈风站在土坡上,抬头看天。

天还是蓝的,云薄,什么都没有。

十一公里外那个直径二十米的白东西悬在二百八十米高的地方,人眼看不见,但沈风知道它在。

“九点十六。”周铁柱看着手表,“到。”

“点。”

三十六团火同时压进坑里。

先是几秒的黑烟,紧接着湿稻草被闷着的火舌一舔,白烟“呼”地涌出来,像三十六锅同时开了的水。

东南风一推,白烟贴着地皮往西北走。

先是漫过田埂,再漫过新翻的地,再漫过老槐林,最后整片扑上两百亩黑膜。

十秒钟,棚顶那道半米的破口被白烟盖住。

二十秒钟,鱼塘看不见了,猪圈看不见了。

四十秒钟,站在土坡上的人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

烟味是苦的,艾草的苦,混着稻草的焦和甜香,呛得人直流眼泪。

“咳——咳咳咳!”

苏媚一头撞了过来。

她本来站在土坡下,被烟一糊,眼泪当场就出来了,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一脚踩进垄沟,整个人往前扑。

沈风伸手一捞,捞住她胳膊。

苏媚半个人已经贴上来了,脸埋在他背心肩窝那块,咳得肩膀直抖。

“别、别动我——我看不见——”

“闭眼。”沈风说,“用嘴呼吸。”

“我要死了……”

“死不了,艾草烟不毒。”

烟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沈风。”

楚寒衣从白烟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头发上挂着一层白灰。

她走到跟前,看了一眼贴在沈风身上的苏媚,把毛巾抬起来。

抬起来没给苏媚。

直接盖在沈风脸上,擦了两下。

“你脸上全是灰。”

“我不擦也行。”

“擦。”

苏媚从沈风肩膀上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把把毛巾抢过来。

“楚总,你手都举酸了,我来吧。”

“我不酸。”

“我离得近。”

“你离得近是因为你自己扑上来的。”

“我那是脚滑!”

“垄沟宽四十公分。”楚寒衣说,“你三十七码的鞋。”

王猛在旁边烟里嘿嘿嘿地笑。

沈风把毛巾接过去,自己在脸上抹了一把,抹完往楚寒衣手里一塞。

“看烟。”

土坡上,姜老一直背着手站在白烟里,衣服上落了一层灰,一动不动。

老人在看表。

“九点十七。”

九点十七分整。

农场正上方六百公里的地方,某样东西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它能看到的,是南中国一片乡村上空翻涌的白烟,一大团,边缘毛糙,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四月,南方,农户烧稻草。

九点十八分。

十一公里外那个白气球上的镜头,扫下来的全是白。

九点二十一分。

秦长风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只听了三句,抬起头。

“窗口过了。”

“拍到什么了吗?”周铁柱问。

“技术处刚截了一段他们的回传信号。”秦长风的嘴角抽了一下,“三帧全白。第四帧他们自己关了。”

土坡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赵大壮吼了一声,十几个人跟着吼,工棚那边有人拿铁锹敲脸盆,敲得当当当。

霍普金斯站在烟里,举着两只黑手,冲沈风大喊:“Smoke!Good smoke!”

“好烟。”沈风说。

姜老终于笑出声。

老人笑着,从口袋里摸出手帕包,又打开,又折上,最后什么也没拿出来。

“沈风。”

“在。”

“我来的时候,路上想了一路。”姜老说,“想你会不会打,敢不敢打,打不打得中。”

“打中了。”

“我没想到你还会点火。”姜老指了指那三十六堆白烟,“天上那颗星,是花大钱造的。你花了多少?”

沈风想了想。

“十四垛稻草是我自己地里的。艾草是后山割的。锯末两车,一车八十。”

“一百六。”

“加半桶柴油。”沈风说,“三十块。”

办公楼那边有人跑出来喊:“老板!电话!市里的!何主任!”

沈风走过去接。

听筒里何斌的声音又急又飘:“沈老板!你农场是不是在烧秸秆?!”

“在烧。”

“你知不知道秸秆焚烧是卫星火点监测的?!刚才九点十七分,省里一下子给我们通报了三十六个火点,三十六个!全在你那一块地里!”

“三十六个不多。”

“不多?!环保那边已经在做处理决定了!一处一千到两千,你自己算算!”

“罚款多少?”

“七万二!”何斌几乎在喊,“沈老板,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领导刚才拍桌子了!”

沈风把听筒往肩上一夹,看了一眼姜老。

姜老朝他点了一下头。

“何主任。”沈风说,“罚单开出来,寄我农场,我签字,我交钱。”

“你——你倒是痛快!”

“不过我有个请求。”

“你说。”

“麻烦你在那份处理决定上,把这三十六个火点的时间写清楚。”沈风说,“九点十六分点火,九点二十一分之前最浓。”

何斌那边彻底愣住了。

“……你要写这个干什么?”

“留档。”

沈风把电话挂了。

姜老在旁边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七万二这钱,你不要交。”

“为什么?”

“留着。”老人说,“回头有人得给你补。”

土坡下面,赵大壮的手机响了。

大壮接起来,脸色一下变了,一边喊一边往上跑,跑得裤腿上的灰哗哗掉。

“老板!采石场那边的兄弟报回来了!”

“说。”

“气球的缆绳断了!被人从底下割断的!”赵大壮喘得说不出整话,“它现在没拴着,正顺着风往咱农场这边飘!”

“高度呢?”

“在往下掉!他们说——”赵大壮咽了口唾沫,“他们说那球底下的吊篮里,挂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