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兵跟陈雪茹没再多扯公事。
紧接着,他蹬着车,载着姑娘兜风。
顺道买好吃喝,直奔北海公园野餐。
两人还租了船,在湖上晃悠看景。
这约会,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惬意。
……
与此同时,董从友这边也没闲着。
李红兵刚走没多久,他就让媳妇去喊大徒弟王保国。
这事儿哪能让他亲自跑?
哪怕身体好使,也不合规矩。
打听消息,靠的是人脉关系网。
动嘴皮子找人问,比两条腿跑路快多了。
到了他们这层级,手里谁没点底牌?
傻柱进轧钢厂的事,根本不算秘密。
稍微费点心,就能摸个底朝天。
“师父,要是易中海真在背后搞鬼,挑唆傻柱犯浑。”
王保国听完原委,拳头攥得咔咔响。
这帮人太狂了,眼里根本没师门规矩。
“稳住!”
董从友及时喝止。
他眼神一凛,警告道:“你只负责摸清情况。”
“剩下的交给我安排,别瞎冲动。”
“还有,别跟师弟们透风声。”
“让他们老实待着,别私自找傻柱麻烦。”
“至于我现在的状况,更得瞒着。”
这事牵扯面广,连着何大清那边。
所以必须谨慎,不能打草惊蛇。
等身子骨硬朗点,他打算亲自去趟保城。
“师父,傻柱都这样了,您还护短?”
想起昨天的荒唐事,王保国憋屈又愤怒。
师父为了拦着他,差点把命搭上。
换作以前,这群师兄弟早去教训人了。
哪有徒弟逼着师父放人的道理?
就算世道变了,也没见过这等逆徒。
董从友看着徒弟,无奈地叹了口气。
脸上写满了自责:“怪不了全他。”
“我知道他想早点出师。”
“可我看他手艺够了,心气却太高。”
“想多留几年磨磨性子,没顾上他的感受。”
“更没想到,有人趁机钻了空子……”
其实还有个隐情,董从友没捅破。
傻柱的手艺,早够当初的出师标准。
只是李红兵那个郭友忠关门 ** 太耀眼。
董从友眼高手低,硬是拔高了门槛。
这才让傻柱觉得,师父不想放人。
真没想到,傻柱这性子急得跟什么似的。
连师父董从友都没通气,他倒好,新工作、新岗位全给安排明白了。
摆明了是急着跳槽出师。
** 到份上,傻柱找上门来摊牌。
董从友为了师徒情面,没办法,只能当场让他出师。
要不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还有这三年的师徒缘分。
换做别人,早就把傻柱逐出师门,开除籍贯。
那才叫大快人心呢!
根本没人会同情傻柱,更没人觉得他冤。
如今 ** 大白,虽然傻柱毛病依旧不小。
但董从友这口气,全撒在了易中海身上。
总得有人为此买单。
“这易中海,简直太可恨!”
听完经过,王保国气得直咬牙。
出了这门,王保国照师父的吩咐。
马不停蹄地去查证傻柱进轧钢厂的 ** 。
这事其实不难查。
到了下午,底细就摸清了。
厂里正缺个会做小灶的专业厨子。
傻柱正是通过易中海牵线,才搭上这条线。
凭傻柱现在的本事,过考核简直轻而易举。
做个接待菜,那是绰绰有余。
再往上走?难。
待遇和发展空间,都被死死卡住。
大家心里都有数。
只要确认易中海掺和其中,这就够了。
无需再多验证。
得知这些后,董从友怒极反笑。
连说三个“好”
字,讽刺拉满。
徒弟的未来还没轮到他说话。
易中海倒是挺热心,直接替人规划上了。
他和易中海本来没啥交情。
也就是认识而已。
能产生交集,全是因为傻柱和何大清。
自从傻柱去了峨眉酒家,两人几乎没联系。
也就贾东旭办席那天,见过一面。
不过傻柱常跟他聊院里的事。
提易中海的次数不少。
称呼也是一大爷、易大爷的。
董从友以为傻柱敬重长辈,易中海对其不错。
所以印象一直挺好。
现在看……
王保国冷眼旁观师父的反应。
一句话没说,转身去找师弟们。
夜幕降临。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外。
几个身影悄悄蹲守。
“师哥,咱们这是要清理门户?”
“呸!别瞎扯。”
“这儿不就是傻柱那混球住的地儿?”
“少废话,听我指令。”
“至于傻柱,师父自有安排。”
“你们谁也不许插手……”
董从友那边特意嘱咐过,王保国嘴上没吐露半个字。
但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
这次非得好好给易中海这老小子上一课。
得让师父和自己都顺顺气,绝不能咽下这口气。
夜色浓重,路灯昏黄。
蹲守了大半天,终于等到易中海摸黑出来解手。
借着微弱的亮光,王保国眯着眼确认了目标。
就在对方上完厕所往回走的时候。
埋伏在暗处的王保国眼神一凛。
“动手!”
话音刚落,师兄弟们如鬼魅般窜出。
易中海刚回过神,惊恐地大喊:“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拳头雨点般落下。
“哎呦……”
“救……”
惨叫声瞬间被闷住,紧接着是密集的殴打声。
四周回荡着痛苦的哀嚎和求饶的呜咽。
这一帮人下手极狠,全程没喊一句废话。
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下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像颗石子投入死水。
不少人被惊醒,探出头张望。
王保国反应极快,瞥见远处有人影晃动。
他心头一紧,当即下令撤退。
绝不恋战,这是铁律。
“撤!”
几人迅速收手,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事已办成,再不走就麻烦了。
若是引来巡防队或邻居,有理也变无理。
他们只想报复,不想惹祸上身。
选在这个时间点出手,就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算计师父师弟?
那就别怪他们先收点“利息”
等脚步声远去,只剩易中海在地上打滚。
他死死捂着受伤的手,痛得龇牙咧嘴。
“天杀的……让我查出你们是谁!”
“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此刻没人围观,他终于敢大声呼救。
“救命啊!有人行凶……”
除了呼救,只能靠惨叫缓解剧痛。
最让他绝望的是手上的伤势。
手腕肿得老高,两根手指更是惨不忍睹。
虽然连着皮肉,却软塌塌地垂着。
显然骨头已经断了,看着都疼。
刚才那人下手太黑,拼命踩踏他的手。
那架势,分明是想废掉他。
易中海脸色煞白,心如死灰。
他是个钳工,双手就是饭碗。
手要是废了,这辈子就算完了。
一想到未来可能无法工作,心就沉到谷底。
要是知道是谁干的,他绝对不死不休。
“这……这是怎么了?”
“哎哟喂,这谁啊?隔壁院的易中海?”
“易师傅,您这是咋了?”
“我……遭人暗算了。”
“手!我的手要废!”
“别动!我这就去叫人!”
夜色虽深,但这片居民区人多眼杂。
没多大功夫,易中海那凄惨的模样就被路人瞧见。
幸亏这儿不是荒郊野岭,不然他真就凉透了。
发现动静的大妈火急火燎冲进九十五号院。
嗓门扯得老高:“出大事了!易中海被人揍趴下了,躺在外面血呼啦的,大伙快去看看!”
屋里练字刷经验的李红兵,听到外头闹腾,手一抖。
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董从友那几个徒弟干的。
傻柱那些师哥们,动作未免也太快了。
不过细琢磨也合理。
既然盯上了易中海搞鬼,查证起来能费多少劲?
人家师徒反目,易中海这是往死里算计啊。
要不是李红兵今儿上门捅破窗户纸,董从友还被蒙在鼓里。
哪怕看在何大清面子上,不把他逐出师门,这道心结也解不开。
往后这师徒俩,就算不撕破脸,隔阂也在。
要是董从友心硬点,直接开除傻柱,再把他那点破事抖落出去。
傻柱以后在厨行里,就是个过街老鼠。
没人会待见这种欺师灭祖的主儿。
这一招,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厨师圈的规矩。
这行当最讲究师承,外人看着团结得很。
你惹了一个厨子,背后就是一大帮师兄弟,还有师父的门徒。
看似打了一拳,实则捅了马蜂窝。
易中海昨天那操作,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看来他早就惯犯,或者是那种喜欢玩险的瘾君子。
自视甚高,专挑这种高风险的路子走。
门一开,阎埠贵那帮人立马探出头。
“咋回事?老易出啥幺蛾子了?”
报信的小子喘着粗气,脸色发白:“挨揍了!下手太黑,瞧着挺惨。”
阎埠贵一听,脑瓜子嗡的一下。
身为管院大爷,反应必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