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41章 四合院 8

“主任,最近厂里风声紧,效益好像不太妙啊?”“谁嚼舌根了?”主任脸色瞬间沉下来,“别信那些风言风语,只是工序调整的小麻烦罢了。”何雨柱嘿嘿一笑,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不过嘛,若是有什么额外的路子能让厂里开源,您也不介意指点一二?”主任一愣:“你什么意思?”何雨柱凑得更近,耳语几句。

主任听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能行吗?这难道不是资本主义尾巴?”“话不能这么说!”何雨柱一拍大腿,振振有词,“怎么,农民早上去公社吃饭,工人就得饿肚子?吃着商品粮的,还嫌救济粮金贵?”主任挠了挠后脑勺,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向来是个怕事的主,可这话听着,逻辑竟然无懈可击。

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公社形同虚设。

很多人一天只吃两顿,早上那顿纯粹是因为起晚了来不及做。

要是这事儿真能跑通……

见他还在犹豫,何雨柱趁热打铁补了一刀:

“咱可不图赚那几个钱。

咱们这是开放食堂,惠及街坊邻居,让大家都能吃上一口热乎早饭,这叫为人民服务!谁吃饱了顺手给点心意,那叫自愿捐赠,就像你在厂里吃完饭得交饭票一样,天经地义,对不对?”那主任听完这话,心里那点顾虑算是彻底散了。

钱进公家账户,不进私人口袋,这性质就变了。

“既然不沾个人腰包,那就是造福街坊的好事。”他拍板定音:“明天厂长要接待贵客,咱们趁机去汇报一下。

这事儿还得厂长亲自点头才行!”何雨柱见状,脸上笑意更深。

“成,那我先回去备料,大萝卜您先紧着食堂用。”转身离开时,他脑子里盘算得很清楚。

开放早餐窗口,收点现钱和粮票,门槛低,受众广。

外界或许会质疑这是走资本主义路线。

但他早就想明白了,这笔生意跟“资”或“社”都没关系。

核心逻辑只有一个:钱归集体,不归个人。

那个年代,职工带人蹭食堂是常态,吃完补票即可。

现在他只是把这个习惯提前到早晨,并且通过规范化操作,让厂里多出一条创收渠道。

只要流水不进自己兜里,这就叫正当经营。

至于后续利润怎么分配,那是厂领导要考虑的事。

哪怕最后厂里分给他每月一百块奖金,那也是劳动所得,绝非投机倒把。

眼下他手里没金手指,想闷声发大财不现实。

时机不对,硬冲只会碰壁。

现阶段首要任务是攒人脉,铺路子。

等风头过去,脱离体制单干,搞连锁餐饮才是正途。

毕竟轧钢厂背后的水深得吓人。

今天攀上的厂长,往后能牵出多少层背景?

提前打个招呼,总好过将来两眼一抹黑。

下班铃响前,马华揣着三块钱回来了。

五斤黄豆,全被他兑成了豆浆卖掉。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钞票,眼神都亮了。

这小子,骨子里是个做生意的料啊!

马华凑过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

“师父,车间老杨媳妇怀了身孕,嘴馋想吃口鲜活的。”“我跟他谈了条件,豆浆可以单独做,但得加钱。”“他还真痛快答应了。”马华嘿嘿一笑,接着道:“豆渣他也给刮走了,说回家掺玉米面吃。

我看那玩意儿还能二次利用,回头再卖点废料钱。”何雨柱大笑,伸手在那小子后脑勺上重重一拍。

力道不大,透着长辈的赞许。

“行啊,知道变废为宝了?”他从那三块钱里抽出一张递给马华。

“磨浆的人工费,还有你那份辛苦钱,拿着。”“师父我不贪你那点零碎。”马华接过钱,笑得眼睛眯成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学徒工工资薄,这两天凭空多出几块钱,够他美呵好一阵子。

何雨柱收起剩下的钱,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等食堂早餐正式开起来,人流涌进,这才是赚钱的开始。

收粮又卖粮,两头吃差价,这生意做得溜。

何雨柱盘算着,自己抽个成,还能让徒弟跟着喝口汤。

虽发不了横财,但在这艰苦年月里,日子绝对过得滋润。

想他一个大爷,八级钳工,月薪八十多,在厂子里已是顶尖人物。

可要是倒腾得好,收入翻番再翻番也不是梦。

这几天细细一算,兜里揣着十九块四毛。

加上许大茂赔的那五块,整整二十四块四。

这数字,都快赶上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了。

当然,大头还是卖了那俩破车轮子……

不过何雨柱并不心急。

初来乍到,万事开头难,急不得。

前世剧情里,傻柱那是自己作死,才惹上麻烦。

既然重来一世,他就清楚自己是个普通人。

没系统,没异能,更别妄想扭转时代洪流。

能护住自己和在意的人,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宏大的抱负?

还得再等二十年。

等到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刮起,那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好时候。

……

下班铃响,秦淮茹走出厂门,心里却莫名发慌。

总觉得四周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看得她后背发凉。

刚跨进胡同口,一眼就瞧见个姑娘。

扎着两条麻花辫,推着辆二八大杠,正踮着脚尖往里头张望。

眼神里透着股子期盼劲儿。

秦淮茹定睛一看,心头一跳。

这不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吗?

她赶紧拍了拍衣角,脸上挤出笑迎上去:“冉老师?怎么您来了?”冉秋叶眯着眼打量了她半晌,眉头微皱,显然没对上号。

“你是?”秦淮茹只得自报家门:“我是贾梗他妈。

哦对,他现在叫贾梗。”一听“贾梗”二字,冉秋叶恍然大悟。

“哎呀,原来是贾妈妈!怪我没认出来。”既然熟络起来,话头也顺了。

冉秋叶问道:“请问何雨柱师傅住哪儿?”秦淮茹一愣。

何雨柱?谁啊?

反应过来后,她才明白这是在问傻柱。

“你说柱子啊……”她上下扫视着冉秋叶,心里泛起一阵酸意。

人家是老师,浑身透着书卷气。

衣着整洁,举止端庄,哪像她们这些粗人。

“何师傅……”话还没说完,冉秋叶的目光突然越过她,投向后方。

脸色微微一红,姿态也变得拘谨起来。

“何师傅。”轻声打了个招呼,脚步却没往前迈。

紧接着,秦淮茹看见何雨柱背着双手,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哟,秋叶妹子,还真让你找着了!”何雨柱咧嘴一笑,先跟冉秋叶搭上了话。

随后才像是刚发现旁边有人似的,故作惊讶:

“哎哟,秦淮茹,你也在这儿?”秦淮茹僵在原地,只能干巴巴地点头。

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什么叫“你也在这儿”?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多余的陪衬?

视线触及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背影,秦淮茹脚步一顿。

两人步调默契,熟稔得仿佛早已约好,她这个旁听者根本插不上半句嘴。

心头那股酸涩劲儿翻涌上来,搅得五味杂陈。

回想往昔,何雨柱没少往她这儿塞钱物,解囊相助时她只当是理所当然,甚至心底还嫌他多事。

如今倒好,这人冷着脸,连个铜板都吝啬给予。

可这般疏离的态度,竟让她生出几分怀念。

再想起昨日许大茂闹出的荒唐事,对比之下,更觉眼前这个男人难得的正直与干净。

旧日情谊并未完全斩断,就这么僵着实在可惜。

必须得找个由头,把这层冰壳子敲开。

……

……

胡同深处,何雨柱压根没工夫揣测秦淮茹那点小心思。

即便知道了,他也只当是个笑话。

这次他是铁了心要划清界限,让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死心。

身上穿的仍是那套洗得发白的工装, 无奇。

可偏偏那人长得太周正,眉眼间透着股精气神,哪怕是套麻袋,也能穿出几分潇洒意味。

身旁,冉秋叶推着二八大杠,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

何雨柱侧过头,嘴角噙着笑调侃道:“真麻烦您跑这一趟,不就缺个辐条么,至于这么大费周章?”“话不能这么说。”冉秋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这恩情我得记着,还得好好谢谢您。”老北京讲究个礼数,这句“您”并非生分客套,而是日常口语习惯。

何雨柱顺势打个哈哈,装出一副懵懂模样试探:“哎?冉老师您是做什么营生的?”“教书匠。”冉秋叶回答得干脆利落。

“哟!这可太好了!”何雨柱故意拖长了尾音,戏瘾瞬间上头,“我最敬重读书人。

瞅瞅我,大字不识几个,粗人一个。

古人云‘腹有诗书气自华’,虽不全记得住后半句,但瞧着冉老师您这一身书卷气,就跟我们这群糙汉子不一样!”冉秋叶没忍住,掩唇轻笑出声:“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对对对,就是这句!”何雨柱一拍大腿,眼睛亮晶晶的,“改天我真得多向您请教请教。

您看,赶两头羊也是赶,放一头也是放,要不顺手教我认几个字?不能让您白辛苦,回头我拎两斤腊肉过去,算是束修。”听到这话,冉秋叶笑得更加灿烂,几乎有些不顾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