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回直播间后，面包蘸大酱点开背包找到快乐星球输入数字100。
【用户 面包蘸大酱 赠送 柯柯 快乐星球 x100】
阿涛在直播间里吼得嗓子都快劈了：“一百个！面包哥他又来了！”
公屏上弹幕又开始刷：
“面包哥还有票？”
“这是要车轮战耗死无皇？”
“完了完了，无皇刚才三百个是不是极限了？”
“看着不像啊，无皇那三百个扔得跟玩儿似的……”
就在这片议论声里，美少女拯救者的特效跟上了。
【用户 美少女拯救者 赠送 柯柯 快乐星球 x200】
阿涛眼睛都瞪圆了：“两百个！美少女哥也跟了！三百加一百加两百……六百个了！对面三人加起来已经砸了六百个快乐星球了！一百八十万人民币！卧槽！兄弟们，把牛比两个字扣在公屏上！”
柯柯坐在镜头前，两只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发白了。
她看着陈默原本领先的血条，又被压了回去，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灵灵在姐妹群里狂发消息：“又来了又来了！他们没完没了了是吧！”
晴儿发了一串哭脸：“怎么办啊……无皇会不会……”
静静：“别慌，看无皇。”
而此刻，陈默正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林小棠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臂一搭，正好搭在陈默大腿上。
她睡眼惺忪地嘟囔：“默哥哥……几点了呀……你怎么还不睡……”
陈默正盯着屏幕，手指在输入框里敲字，被她这么一搭，动作顿了顿。
“看直播呢，别闹。”他把她的胳膊挪开。
“什么直播嘛……”林小棠不依不饶，整个人像只猫似的往他这边蹭，脑袋凑过来要看屏幕。
“我也要看……”
她这一蹭，陈默手一滑，刚打好的字还没发出去就给删了。
直播间里，陈默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公屏上开始有人嘀咕。
“无皇呢？怎么没反应了？”
“该不会真没票了吧……”
“刚才那三百个是最后的波纹？”
“对面这加起来六百个了，压力太大了……”
“无皇该不会跑路了吧……”
阿涛也有点急，但还强撑着场面：“兄弟们别急！无皇可能在酝酿！大招都需要读条对吧！”
柯柯盯着那个沉默的Id，手心全是汗。
她悄悄点开私聊窗口，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还是发出去一条：“默哥……你还好吗？”
陈默正把林小棠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瞥了眼手机，看到柯柯的消息，回了个“嗯”。
就一个字。
柯柯看着那个“嗯”，心里更没底了。
这时，对面阵营的弹幕开始嚣张了：
“无皇人呢？该不会去筹钱了吧？”
“刚才不挺狂吗？三百个扔完就没声了？”
“就这？就这？”
“兄弟们，我看无皇是刷拉了，这会儿找借口开溜呢！”
“要不认输吧，不丢人！”
这些话越说越难听，柯柯看得眼圈发红，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灵灵在姐妹群里发了一连串愤怒的表情：“他们怎么这么说话！气死我了！”
晴儿也发语音：“这群人真的是……气死人了……”
静静发了条文字：“沉住气。”
陈默好不容易把林小棠按到另一边，拿起手机，正好看到公屏上那些阴阳怪气的弹幕。
他挑了挑眉，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一行炫彩的字体飘过公屏。
无边风月：狗叫什么？我刚有事。
这话一出，整个直播间都静了一瞬。
紧接着，更炸了。
“哈哈哈哈狗叫什么！无皇骂人了！”
“有事？该不会是去洗手间了吧？”
“无皇：我就耽搁一会儿，你们就吠上了？”
“狂！还是我无皇狂！”
“不过说真的……无皇还有票吗？对面这可六百个了……”
对面阵营的人也被这句“狗叫什么”激怒了，弹幕刷得更凶。
“装什么装！有票就甩啊！”
“嘴硬谁不会？掏票说话！”
“该不会是真没了吧？没票就认怂，不丢人！”
“无皇哥哥~要不要妹妹借你点呀~”
陈默看着这些弹幕，扯了扯嘴角。
他点开礼物栏，输入数字。
300。
然后，按下。
【用户 无边风月 赠送 柯柯 快乐星球 x300】
金色洪流，再一次炸穿了直播间的屏幕！
七百多个了。
陈默一个人，七百多个快乐星球。
二百万多万人民币。
全场，死寂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
“啊！”
“七百多个！无皇送了九七百多个球了！”
“我他妈人傻了！真的傻了！”
“刚才谁他妈说无皇刷拉了的？站出来！”
“狗叫什么？嗯？现在谁在叫？”
“无皇：我就有事耽搁两分钟，你们就这点能耐？”
“七百多个啊兄弟们！二百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对面三人加起来六百个，无皇一个人七百多个……这差距……”
阿涛已经激动的快疯了，他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抓着话筒的手都在抖，声音劈叉劈得不成样子。
“三百个！又是三百个！无皇！无皇他回应了！他用三百个星球回应了所有人的质疑！七百多个了！一个人刷了七百多个球！兄弟们！今晚！就在今晚！我们所有人！都在见证历史！”
柯柯看着屏幕上那再次拉开差距的血条，看着公屏上那些疯狂的弹幕，看着那个静静躺在贵宾席榜首的Id，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唰地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鼻子发酸，心里又涨又满，想哭又想笑。
灵灵在姐妹群里发了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然后跟了一句：“我敲了……真的……无皇太帅了……”
晴儿也激动的不行：“我、我手在抖……七百多个……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此刻，三人小群里，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面包蘸大酱才在语音里哆哆嗦嗦地说：“轻、轻点哥……他……他又三百个……这、这怎么打啊……”
美少女拯救者也没了之前的镇定，语气发虚：“七百多个了……他一个人七百多个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玩家……”
轻点，我怕她疼盯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赠送提示，盯着那已经拉开明显差距的血条。
盯着公屏上那些疯狂嘲讽的弹幕，胸口那股火几乎要烧穿他的肺。
他在群里发消息，字一个个往外蹦：“慌什么。”
面包和美少女都不敢吭声了。
过了几秒，轻点哥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咬牙切齿的狠劲儿隔着屏幕都能听出来。
“他刚才那三百个，扔得这么快，为什么？因为他急了。他怕我们再跟。”
“七百多个，是很多。但他不可能还有票。”
“这种砸法，要么家里有矿，要么就是强弩之末，我不信他是前者。”
他在群里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这把，一把定输赢。”
“我清背包，全砸了。你们看着就行。”
“输了，就退网。”
面包在语音里喘着粗气，最后像是豁出去了：“轻点哥……看你的了！”
美少女拯救者：“哥，我相信你，我们一定能赢！”
轻点哥没再回话。
他切回直播间，看着公屏上那些还在疯狂刷“无皇无敌”的弹幕，看着那个刺眼的“无边风月”的Id，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点开输入框，手指敲得飞快，然后，按下发送。
一行黑色的字体，缓缓飘过公屏：
轻点，我怕她疼：一把定输赢。谁输了，谁退网。敢不敢？
这话一出，整个直播间，再次炸了。
“退网？”
“卧槽玩这么大？”
“轻点哥要梭哈了？”
“一把定输赢！输的退网！这他妈是生死局啊！”
阿涛也激动得声音发颤：“退、退网局！轻点哥下战书了！无皇！你怎么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那个Id的回应。
柯柯也紧紧盯着屏幕，手指掐进掌心都没觉得疼。
陈默看着那条弹幕，又瞥了眼旁边又蹭过来的林小棠，她这会儿倒是安静了，眨巴着眼看他手机屏幕，一脸好奇。
“看什么看。”陈默把她脑袋推开。
“看看嘛……这打得好激烈啊……”林小棠小声嘟囔。
陈默没理她，在输入框里敲了个字，发送。
简简单单一个字：
无边风月：行。
“接了！无皇接了！”
“牛逼！无皇牛逼！”
“真接了啊！退网局！不死不休！”
轻点哥看着那个“行”字，冷笑一声。
他点开背包，看着里面那密密麻麻的礼物，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然后，他选中“快乐星球”，在数量输入框里，敲下一个数字：
500。
这是他背包里所有的快乐星球。
也是他最后，也是最大的一张牌。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我不信你还能跟。你他妈除非家里开银行的。
按下赠送。
整整五百颗快乐星球，像是一条金色的巨龙，从屏幕底部缓缓升起，然后，轰然炸开！
那金光几乎要凝成实质，把整个直播间的画面都染成了纯粹的金色！
【用户 轻点，我怕她疼 赠送 柯柯 快乐星球 x500！】
对面三人，总计1114个快乐星球。
三百多万人民币。
公屏在短暂的凝滞后，彻底疯了。
“五百个！！！”
“轻点哥清背包了！”
“1114个！对面三人1114个了！”
“三百三十多万！我的天！”
“无皇……无皇还能跟吗？”
“这……这太多了吧……”
阿涛也看傻了，他张着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五、五百个……轻点哥……清背包了！这是真的梭哈了！无皇！无皇你……你还有票吗？！”
所有人都盯着贵宾席榜首那个Id，等着他的回应。
一秒，两秒，三秒……
五秒，十秒……
那个Id，一动不动。
公屏上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
“无皇……该不会真没了吧？”
“七百多个是极限了？”
对面阵营的人也开始跳了：
“怎么？没声了？”
“刚才不挺狂吗？接啊！”
“1114个，跟啊！”
“无皇？无了？”
面包蘸大酱也在公屏上发了条弹幕：
“就这？继续啊？”
美少女拯救者也来了一句:
“无皇哥哥~要不要妹妹帮你凑点呀？”
柯柯看着那些弹幕，看着一动不动的那人，心里那股刚升起的希望，又一点点沉下去。
她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子都没察觉。
灵灵在姐妹群里发了一连串的“？？？”，然后问：“无皇大哥怎么了？”
晴儿发了个大哭的表情。
静静：“别急。等着。”
而此刻，沙发上。
陈默正慢悠悠地，从林小棠手里抢回自己的可乐，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可乐拿过去喝了一口。
“我的。”陈默把可乐拿回来。
“小气鬼……”林小棠撇撇嘴，又凑过来看手机。
“还没打完啊？对面好像又刷了？”
陈默瞥了眼屏幕，瞥了眼那些跳得正欢的弹幕，瞥了眼那五百个星球特效消散后残留的金光。
他喝了一口可乐，把罐子放在茶几上。
然后拿起手机。
点开礼物栏。
选中快乐星球。
在数量输入框里，敲下三个数字：
600。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看了看屏幕，柯柯正咬着嘴唇，眼睛红红地看着镜头，那副要哭不哭强撑着的模样，有点傻，又有点可怜。
他又看了眼公屏上那些嘲讽的弹幕。
然后，他按下赠送。
那一瞬间。
整个直播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
轰！
六百颗快乐星球，在一瞬间，炸开。
金色的光辉不断绽放，一颗颗金色的星球砸在了这个小小的直播间里。
【用户 无边风月 赠送 柯柯 快乐星球 x600！】
一个人，1310个快乐星球。
393万人民币。
无边风月这边血条已经来到了。
而对面的血条，相差。
公屏上，一片空白。
没有人发弹幕。
没有人送礼物。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傻了。
阿涛张着嘴，瞪着眼，手里的话筒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都没察觉。
柯柯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压过去的血条，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往下掉，但她却在笑。
灵灵在姐妹群里发了满屏的“！！！”，然后跟了一句：“我……我人没了……”
晴儿发了条语音，点开，是她尖叫到破音的声音。
花花：“我截图了！历史性时刻！”
木木：“这才是神豪！！！”
静静：“……牛逼。”
而此刻，公屏上，终于飘过了第一条弹幕。
是一条带着黑色边框的，来自那个103级大哥的弹幕。
只有三个字：
轻点，我怕她疼：……我输了。
然后，那个Id，消失了。
紧接着。
【系统提示：用户“面包蘸大酱”已退出直播间。】
【系统提示：用户“美少女拯救者”已退出直播间。】
【系统提示：用户“轻点，我怕她疼”已退出直播间。】
退了。
三个人，全退了。
当着直播间几十万人的面，灰溜溜地，退了。
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
“啊啊啊！！！”
“赢了！”
“无皇！无皇！无皇！”
“六百个！他扔了六百个！”
“1310个球啊！”
“那三个退了！他们退了！”
“轻点哥说‘服了’！他服了！”
“全跑了！哈哈哈全跑了！”
整个直播间，彻底疯了。
阿涛终于从地上捡起话筒，他手在抖，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他这辈子最大声的一句话。
“无！皇！赢！了！恭喜无皇！证道成神！！！”
而此刻，陈默看着系统界面。
快抖等级79级。
【本场pK共获得情绪值：点！】
【叮！累计消费元，返现金额： 元】
快币余额：
与此同时。
【检测到绑定对象“灵灵”被宿主的‘壕无人性’所震撼，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75】
【检测到绑定对象“晴儿”被宿主的‘霸道碾压’所折服，好感度+35！当前好感度：93】
陈默看着眼前那一连串的提示，嘴都乐歪了。
他拿起可乐罐，把剩下的喝完。
然后，在公屏上，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
无边风月：折腾半天就这？我还没发力呢。
林小棠在旁边眨巴着眼，看着屏幕，又看看陈默，小声说：“默哥哥……你好厉害啊……”
陈默瞥她一眼：“现在知道厉害了？刚才谁抢我可乐？”
“我错了我错了……”林小棠吐吐舌头，又凑过来。
“那……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陈默看着她。
“你想干嘛？”
“请我吃夜宵！”林小棠眼睛亮晶晶的。
“我饿了！”
陈默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笑了。
“行。”他说。
“想吃什么？”
“火锅！”
“大半夜的吃火锅？”
“就要吃火锅！”
而此刻，直播间里，因为陈默那句“我还没发力呢”，再次炸开了锅。
阿涛在那边嘶吼：“还没发力！无皇说他还没发力！兄弟们！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什么实力！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柯柯看着那条弹幕，又哭又笑，最后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灵灵在群里发：“柯柯你哭啥！该笑啊！”
晴儿：“我、我也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
静静：“喜极而泣。”
花花：“无皇大佬那句话……太帅了……我没了……”
木木：“从今天起，无皇就是我唯一的信仰！”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疯狂的弹幕，看着那还在不断刷新的礼物特效，看着那已经突破八十万的直播间热度。
他伸了个懒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走了。”他对林小棠说。
“吃火锅去。”
“好耶！”林小棠蹦起来，又想起什么。
“对了默哥，刚才那个主播……你不跟她说一声吗？”
陈默拿起手机，点开私聊，给柯柯发了条消息。
“我有事先下了。”
然后，不等回复，退出快抖，锁屏。
起身，拎起外套。
“走了。”
“来啦！”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而直播间里，柯柯看着那条“我有事先下了”的私信，又看着那个已经消失在贵宾席上的名字，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她对着镜头，用力擦了擦眼泪，笑着说：“谢、谢谢无皇大哥……谢谢大家……今晚……今晚我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阿涛在那边还在吼：“无皇虽然下了，但传说还在继续！兄弟们！把无皇牛逼打在公屏上！今晚！我们都是历史的见证者！”
公屏上，清一色的：
“无皇牛逼！”
而此刻，快抖整个平台，已经彻底炸了。
热搜第一：#无皇一挑三#
热搜第二：#世纪pK#
热搜第三：#退网局#
热搜第四：#柯柯#
无数人涌进猪肉炖粉条的直播间，都在讨论今晚这场惊天动地的pK，无数人在问：无皇，到底是谁？
而此刻，那个被称为“无皇”的男人，正坐在火锅店里，看着对面吃得满嘴是油的林小棠，把一盘毛肚倒进锅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唔唔……好吃……”林小棠含糊不清地说，又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默哥，你今天真帅。”
陈默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
“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