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用秦淮茹的身子换回来这一千块,贾张氏觉得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甚至,要是操作得好,还能拿这事当把柄,死死地捏住李建国,让他给他们贾家当牛做马。
李建国五级工,一个月六十三块五,再加上东旭的三十二块四,一个月下来将近一百块。
有了这一百块,家里的日子还不得翻天?虽说顿顿吃肉不敢想,但隔三差五整一顿总没问题吧?
想到这儿,贾张氏那干瘪的嘴唇吧嗒了两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妈!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秦淮茹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知道贾张氏爱钱,每个月贾东旭都得给她养老钱。
可万万没想到,这老太婆为了钱,能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来。
要是能从头再来,她 ** 也不悔那门亲事。
贾张氏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换了个语气,声音平和了些。
“淮茹啊,我的意思是……”
接着,她把心里那套算计说了出来。
秦淮茹没吭声。
说不动心是假的。
要是真能搞到钱,谁乐意天天舔着脸蹭傻柱那点剩菜?
“妈!奶奶!烤鸭!我闻到烤鸭味了!我要吃!”
棒梗那狗鼻子比警犬还灵,一闻到味儿就开始嚎。
“棒梗你睡糊涂了吧?大早上哪来的烤鸭?”
秦淮茹嘴上应付着,心里头其实躁得慌。
但她不能露馅儿,在院子里她还挂着好媳妇的招牌。
“淮茹,我也闻着了。
错不了,肯定是李建国那小 ** !”
贾张氏使劲吸了两下鼻子,顺着香味飘来的方向一瞅,脸上立马堆满了笑。
“淮茹啊,为了棒梗,为了咱家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你就去一趟呗!”
“你放心,妈不让你吃亏。
我就在后头跟着,给你撑腰。”
贾张氏话说得挺好听。
“我去给棒梗弄点吃的。”
秦淮茹没多啰嗦,起身挺着个大肚子就往外走。
贾张氏心里一乐。
她就知道,秦淮茹这 ** 肯定架不住。
她悄悄摸摸地跟在后头。
屋里头,李建国正啃得满嘴流油,脸上挂着冷笑。
被超人血清和大师级八极拳改过之后,他现在基本不是人了。
方圆百米的动静,只要他想听,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巧了。
贾张氏那屋正好在百米范围内,那娘俩的屁话一个字没落下。
古人说得没错。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
俩样都不毒,最毒妇人心。
看来他对贾家这帮玩意还是手太软了。
得找机会再拾掇拾掇这群畜生,必须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疼。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李建国知道是谁来了——秦淮茹那朵吸血白莲花。
“谁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建国,是我。”
门外头,秦淮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听着可怜巴巴的。
“你是谁?报名字!老子正吃饭呢!”
李建国对白莲花可没半点好脸。
“建国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淮茹啊。”
“秦淮茹?哦,原来是你这吸血蚂蟥加白莲花啊。
有事?”
李建国坐在椅子上,吃得不紧不慢,压根没打算起身开门。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李建国心里头,竟然是这种玩意儿。
“建国……你也知道,棒梗正长身体呢。
能不能匀我们点鸭肉?”
“棒梗长身体关老子屁事?他是老子的种?你说话可 ** 好笑,脑子有坑是吧?”
“合着老子在家吃点好的,就得给你们送上?你摆出这副脸色给谁看呢?搞得跟老子把你怎么着了一样!”
李建国拉开门,只露出一条缝,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嗓门大得整个中后院都能听见。
门口那动静,谁听不见?
李建国要的就是这出。
他就是要让整条胡同的人都听听,贾家那老虔婆居然把手伸到他头上来了。
成,等着吧。
贾东旭不是快咽气了吗?老子偏不让他死。
得让他活着,在床上瘫着,吃喝拉撒全得让人伺候。
那才是真叫生不如死。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捂着脸,嗓音又软又颤:“建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就是想给孩子讨口吃的,你何必这么刻薄……”
“刻薄?”
李建国冷笑,“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棒梗是贾东旭的儿子,他长不长身子关我什么事?”
“我把话撂这儿——棒梗就是饿死在我跟前,我眼皮都不带眨的,说不定还得拍手叫好。
又不是我的种, ** 那心?”
“你倒好,大清早端个盆大的碗过来要饭,脸呢?我要是不给,你就在这儿嚎,装可怜,搞得我欺负你似的。”
“赶紧滚。
看见你就来气,装什么装?”
“穷不是你们的错,可你们一家子到处装穷蹭饭,谁家炖肉你们就凑上来,那就不对了。”
“知道的说是棒梗在长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祖传要饭的。”
说完,门“砰”
地一声甩上。
秦淮茹站在门外,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淌,一张脸写满了委屈。
傻柱老远就听见动静了,跑过来一看,心疼得不行。
他几步冲到李建国门口,抡起拳头就砸门。
“李建国!你给我出来!不就一块肉吗!秦姐她们家多不容易,你给一口能死啊!”
院里的人全被惊动了。
这年头没啥娱乐,谁家吵架打架就是最大的热闹。
大伙儿端着碗,远远站着看。
“哟,又是贾家惹李建国了?”
“这贾家还敢去惹他?不怕人家收拾他们?”
“昨儿晚上还合着一大爷抢人家房呢,今儿又来讨吃的,这脸皮也真够厚的。”
一群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低,可眼神都盯着这边。
秦淮茹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刚才李建国那一通吼,前因后果全抖搂清楚了,这事儿怎么算都是她不占理。
她拉了拉傻柱的袖子,装出一副委屈样,小声说:“傻柱,咱走吧,人家不给,咱还能强要不成?”
“那不行!”
傻柱脖子一梗,“秦姐,你也太好欺负了。
那 ** 把你欺负成这样,今儿我非得跟他掰扯清楚!”
房门被砸得哐哐响。
傻柱扯着嗓子嚷嚷,本来琢磨着想动手教训教训李建国,可一想到昨晚被吊起来打的场面,话到嘴边立马改了口。
吱呀一声。
门开了,李建国冷着脸站在门口。
“傻柱,你再敢这么砸我的门,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
“按法律第三百三十三条,寻衅滋事,威胁到人身安全,我有权直接动手。”
“就算不弄死你,把你打残废了,顶多交点罚款。
你再敲一下试试?”
李建国眼神发寒,身上迸出一股骇人的气势。
冷意扑面,傻柱脸色大变。
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深海里,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差点喘不上气。
那双眼睛凶得像头野兽,看得他头皮发麻、汗毛竖立。
说实话,傻柱怂了。
他从没见过这种眼神。
“不敲就不敲!我就问一句,你凭啥不给秦姐肉吃?”
傻柱死要面子,强撑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李建国语气冷淡:“原因我说过了,棒梗死活跟我没关系。”
“我不是你这种舔狗,也没你们老何家祖传的寡妇情结,没义务帮她。”
说完,啪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呸!什么玩意儿!”
傻柱低声骂了句。
转头看向秦淮茹:“秦姐你放心!今晚我给棒梗带两斤肉回来,好好补补!”
“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眼底却闪过一抹不屑和得意。
不管怎么说,今天目的达到了。
“要不是棒梗一直闹着要吃肉,我也不想来这一趟。
只是没想到建国说话这么难听,对我意见这么大。”
“走吧秦姐,犯不着跟这种没人情味的人客气。
晚上我一定把肉带回来!”
傻柱拍着胸脯打包票。
“傻柱,真是麻烦你了。”
秦淮茹顺手挽住傻柱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
“傻柱你扶着姐点,地上滑,我这怀着孩子不方便,辛苦你了。”
傻柱胳膊上传来一阵柔软,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香味飘过来,他心里顿时一阵躁动。
“秦姐你放心!我肯定小心!”
李建国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外头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不愧是秦寡妇,白莲花一个。
这手段、这心思,真够厉害的。
难怪原着里傻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最后心甘情愿让秦淮茹一家子吸血。
还拉着娄晓娥一起往贾家输血,结果被赶出门,死在桥洞底下。
本来李建国还有点可怜傻柱,现在看来,这货纯粹是自找的。
老何家的基因,就是这么个德行。
何雨水那丫头,确实挺可惜的。
不过……
李建国眼神闪了闪,心里盘算着什么。
“系统,签到!”
“叮!签到完成,宿主获得初级电工技能,外加两张十块钱的大团结。”
“初级电工,还行。
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