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完秦淮茹那头白眼狼,棒梗那小崽子就敢伸爪子了。
** 不长记性。
“哥,要不咱报警吧?”
何雨水瞧他那脸色,就知道家里遭了贼。
李建国摆手,“报什么警,几个水果能值几个钱?再说了,没抓住现行,捕快来了也是走个过场,能怎样?”
“那就这么认了?”
何雨水气得咬牙。
冬天能吃上一口水果,那可稀罕得很。
她从秋天到现在,连个苹果皮都没见过。
“认?”
李建国冷笑一声,目光转向秦淮茹那屋,眼里寒光直冒,“那小崽子敢来偷,我就让他长长记性。”
“你说是棒梗干的?”
何雨水反应过来,脸上火烧似的。
“除了他,这院里还有哪个敢伸手?”
李建国脸上挤出个笑,转头又换了副表情,眼里带着疼,“你赶紧吃,菜还热乎。
凉了就不好吃了,哥出去一趟。”
何雨水应了声“嗯嗯”
,眼睛又黏在桌上那几盘菜上了。
“早点回来。”
“好嘞。”
李建国转身回屋,顺手把门带上。
他从怀里摸出个牛皮纸包,巴掌大小,捏着挺沉。
何雨水刚吃饱,碗筷都收拾干净了,看他手里那东西,愣了下。
“建国哥,这啥?”
“巴豆粉。”
李建国嘴角一压。
何雨水愣了两秒,随即笑出来。
“行啊!正好治治那兔崽子,让他长长记性!”
“雨水,明儿我叫你起床吃饭。
吃完之后,桌上那些剩菜剩菜、水果,你别碰。”
何雨水点头,心知肚明。
他接着说:“给你买了辆自行车,明儿你骑新车上学。”
何雨水声音一下高了:“真的?”
没等李建国回话,她转身就往门口跑。
门外停着一辆车,飞鸽牌,粉色车架。
“哇!建国哥你太好了!”
她前后看了一圈,扭头冲进屋,一把搂住李建国。
李建国拍她肩膀:“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不疼你疼谁?”
“行了,看也看了,回去吧。
钥匙拿好。”
“嗯嗯!”
何雨水走后,李建国盯着她背影,眼底泛着精光。
你以为你站在第一层?老子站在大气层。
等你将来混出名堂,这些东西,不还是我的?
他关上门,熄灯,躺下。
贾家这边。
秦淮茹趴在窗边,看着李建国屋里黑了灯,长出口气,脸色沉下来。
“还好他没发现。
棒梗,妈再跟你说一遍——这院里,傻柱的能偷,一大爷的能偷,全院的你都偷得,就李建国家的,一根毛都不许动!”
棒梗梗着脖子,眼里全是恨:“妈!他把奶奶害进去了!我这是替奶奶 ** !凭什么不能偷?”
一想起下午那些水果,那股甜劲儿,他口水直冒。
贾东旭在旁边帮腔:“棒梗说得对!那是替咱妈出气!再说了,棒梗那是偷吗?那是拿!他李建国还能跟个小孩较劲?”
秦淮茹急得跺脚:“东旭!吃了几回亏你还不明白?李建国那人,有仇必报!”
“咱家当年怎么对他的?说是仇人都不为过!你真想把棒梗送少管所?”
家里老的小的都手脚不干净。
大的那个已经废了,小的还在长身体,现在改还来得及。
要是再拖下去,棒梗这辈子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秦淮茹不想儿子将来吃公家饭。
“睡吧睡吧,就你事多。
你看今天李建国放个屁了吗?”
贾东旭脸一沉,被子一掀,翻个身就打起鼾来。
棒梗压根不搭理他娘,跟他爹一个德行,倒头就睡。
秦淮茹看着这两张脸,又急又气,一肚子火没处撒。
她只能盼着李建国别跟个孩子计较。
天刚蒙蒙亮,东边泛起白光,李建国睁了眼。
上辈子当社畜,熬夜是家常便饭,夜场泡到后半夜才睡。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反倒让他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洗脸刷牙,把昨晚剩的饭菜热了热,香味一炸开,满院子都飘着肉味。
院里那帮人馋得眼珠子发绿。
刘海忠闻到这股味,气不打一处来:“李建国这狗东西,天天吃这么好,存心不让人好好吃饭!老婆子,给我煎个蛋!”
刘光天兄弟俩一边闻着香气,一边啃着手里的粗粮饼子,连看都不看他们爹一眼。
哥俩心里门清,在这个家他们就是出气筒,想吃鸡蛋?不被揍一顿就烧高香了。
中院里,易忠海脸黑得像锅底,盯着手里的白面馒头,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是四合院里工资最高的一个,吃顿好的都得藏着掖着,哪像李建国这样明目张胆。
可人家高调归高调,全院都知道他有大笔进账。
一想到那些钱,易忠海胸口就憋得发疼。
前院的闫埠贵正在教育几个孩子:“唉,建国那小子现在发达了,咱制定的路线没错。
看没看见,昨天咱家又挣了将近四块钱!你们以后都给我好好巴结李建国,听见没有?”
傻柱蹲在水龙头边上刷牙,酸溜溜地骂:“吃不死你!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人家那可不是小钱。
两千多块呢!我三年不吃不喝都攒不下那么多。”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我给你松松筋骨?”
傻柱一扭头,拳头已经攥起来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嘴上还不饶人:“傻柱,你也就这点能耐。
有本事你找李建国去啊!你知道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厂长面前的红人。
厂里翻译俄语那事,你猜是谁干的?”
“怎么着,许大茂,你该不会告诉我是李建国翻译的吧?”
轧钢厂一个工友凑过来,插了句嘴。
“翻译那活儿就是李建国接的。”
许大茂嗓门提了上去:“昨儿我路过王秘书桌子,看见李建国坐那儿写个不停。
后来一问才知道,这小子不光是最年轻的七级工,俄语也溜得很。”
“杨厂长把这活儿派给他了,听说干成了能拿四百块奖金!”
最后几句,许大茂瞥见何雨水出来,声音更大。
他清楚这丫头跟李建国现在什么关系。
傻柱脸上涨得通红,冲许大茂吼了一嗓子:“ ** ,你给老子等着!”
他动不了李建国,还收拾不了许大茂?
前阵子被人套了麻袋扔进粪坑那事,傻柱一直觉得是许大茂找人干的。
新账旧账一起算,回头找个机会揍他一顿解解恨。
许大茂装作刚看到何雨水,一脸惊讶:“雨水,门口那自行车是李建国给你买的?”
何雨水脸一红,嘴角却压不住得意:“建国哥昨晚刚给我买的。”
“建国真大方!雨水,你跟着他可比跟着傻柱强百倍。”
何雨水没接话,推着车往后院走。
她跟傻柱虽分了家,但许大茂这人她也不待见。
许大茂啐了一口,压低声音:“牛气什么,等老子攀上娄家那高枝,你们一个个都得跪着求我。”
门后头,秦淮茹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头翻江倒海全是后悔。
当初要是没退婚,现在享福的应该是她。
可惜,这辈子注定命苦。
不远处,棒梗眼巴巴地盯着后院李建国的屋子,鼻子使劲吸着飘出来的香味,口水直咽。
等李建国走了,那些东西全是他的。
吃完饭,李建国把混了巴豆粉的剩菜和水果放进老柜子里。
旁边还搁了两张大团结。
弄完这些,他没锁门,转身往轧钢厂走。
等会儿钱老头还得过来盘炕。
小崽子,这回让你知道什么叫偷东西的下场。
李建国离开没多大会儿,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跌跌撞撞进了四合院。
三大妈正浇花,抬头一愣:“贾家婆婆?你怎么回来了?”
她脸色变了变:“你该不会是跑出来的吧?”
“跑什么跑?捕快看我年纪大了,主动放我回来的!”
贾张氏一提这茬,脸上那叫一个嘚瑟。
她在看守室嚎了两天两宿,吃睡全在里面,拉撒也没挪窝。
里面的人实在扛不住,主动把她轰了出来。
那些捕快再横又能怎样?最后不还是得乖乖服软,栽在她手里。
话没落地,贾张氏不等三大妈搭腔,挺着腰板就往自家走。
一进中院,张嘴就冲屋里嚷:
“秦淮茹!你个 ** 还不赶紧滚去做饭?你老娘回来了!”
这一嗓子吼出来,配上她那个气势汹汹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出差回来呢。
屋里正缝衣服的秦淮茹,听见外头那动静,手一抖,针尖直接扎进了指肚。
殷红的血珠子立马渗了出来。
她也顾不上疼,赶紧推开门。
那双狐媚眼里全是愣怔。
“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待一个星期吗?”
“怎么?瞧见我回来,心里不痛快了?没法跟你那个野男人鬼混了是吧?”
贾张氏嘴一撇,话比刀子还毒。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我一直在家里缝衣裳呢!”
秦淮茹满脸委屈,心里恨不得这老不死的东西赶紧咽气。
“少给我装!有老娘在一天,你就生是老贾家的人,死是老贾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