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完这一通,贾张氏觉得差不多了,张口就骂:
“还杵那儿干嘛?赶紧给老娘弄饭去!”
秦淮茹一声不吭,转身往厨房走。
这边的动静,自然把院子里的人都引出来了。
几个大妈凑到一块儿,二大妈先开了口:“贾张氏咋回来了?不是说要关一个礼拜吗?”
三大妈接话:“可不是嘛!这才几天?咱们这才消停没两天,又得热闹了。”
……
“后院堆那灰干吗?谁家要盖房啊?”
贾张氏透过玻璃瞅见后院那堆水泥,三角眼一眯,声音阴沉下来。
“是李建国家的。
他找人弄热炕呢。”
秦淮茹带着点羡慕的动静从屋里飘出来。
“呸! ** 小崽子!那钱本来都是咱家的!小杂种,给老娘等着!”
一听这话,贾张氏心里的火“腾”
地就蹿上来了,跟浇了油似的。
“奶奶!你别急!李建国那狗东西昨晚买了好多肉菜回来,我这就去给你拿!”
棒梗凑过来,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还是我大孙子知道疼人!”
一听见肉,贾张氏嘴边的口水咕噜噜直冒。
“去!赶紧去!奶奶给你在门口把风!”
祖孙俩嘀嘀咕咕商量完,一溜烟往后院跑。
棒梗推开门,直接冲进李建国的厨房,一把拉开橱柜门。
饭菜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棒梗抄起筷子扒拉了两口,端着盘子就往自家方向猫着腰跑。
来回搬了两趟,最后那盘红烧鱼到手的时候,他眼角一瞥,瞧见搁在下面的两张大团结。
心里头猛地一跳。
这李建国怕不是个缺心眼,把钱就这么明晃晃摆着?那可就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钱揣进兜里,正要溜,外头突然传来动静。
“你谁啊?上建国小兄弟这儿来干嘛?”
钱老头领着俩徒弟,眼神狐疑地打量着门口的老太太。
贾张氏脸上半点不慌,三角眼一瞪,嗓门扯得老大,泼辣劲儿全抖出来了。
“这地儿是李建国家的吧?我人就站外头,又没踏进门,怎么着,还赖我偷东西?”
“是吗?那你走吧,我们得干活了。”
钱老头眯了眯眼,总觉得这老东西有点眼熟。
贾张氏脖子一梗,哼了一声,“你不说我还不稀罕待呢!李建国那狗玩意儿的地方,求我我都不多待一秒!”
看她扭着腰走了,钱山林皱了皱眉,这老太婆脑子没毛病吧?
懒得再想,招呼两个徒弟动手干活。
......
“王秘书,说明书全翻完了,每页都有标注,您按页码放就行。”
快下班了,李建国把翻译好的文件递过去,随 ** 代了一句。
王秘书笑得合不拢嘴,“建国,这回辛苦你了。
等这事儿成了,全厂通报夸奖跑不了你的。”
李建国点点头,又客气了两句,转身就走。
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他现在急着回去看贾家那帮人怎么出丑。
“建国!等等我,一块儿走!”
刚出办公室,许大茂就从后头追上来,脸上堆着笑。
“算了吧,许大茂,咱俩不是一路人。”
李建国撂下一句,脚步没停。
许大茂撇撇嘴,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神气什么?早晚有你求老子的时候。”
脑子里闪过娄晓娥那张脸,许大茂心里头直痒痒。
等他当了娄家的乘龙快婿,再娶个那么漂亮的媳妇,那才叫风光。
四合院里,臭气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那味儿飘出去老远,左邻右舍全捂着鼻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还算冬天,要是赶上夏天,怕是得熏死人。
李建国刚踏进院门,脑子里就响了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惩戒贾家祖孙,反遭二人污蔑,触发驯禽任务。
奖励按情节轻重发放。”
李建国嘴角一勾。
这是又要有人上赶着送钱了。
走到中院,贾家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为首的,是伪君子易忠海,官迷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闫埠贵,傻柱,贾东旭……四合院那帮禽兽,基本全到了。
人群正中间,两道人影裹着被子躺在简易担架上,脸色惨白。
一股股浓烈的香味从他俩身上往外飘,李建国闻得直皱眉。
“李建国!你个小兔崽子总算肯露面了!你看看你把贾家老太太跟棒梗祸害成啥样了!你还有良心没?”
傻柱满脸怒气冲过来,刚想动手,脑子里闪过李建国上次给他的教训,脚底硬生生刹住了。
“李建国,就算咱两家不对付,你也不至于下这种 ** 吧?”
秦淮茹眼眶泛红,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建国啊,这事你的确过分了。
我做主,你赔贾家五十块医药费得了,反正你不差这点钱。”
易忠海走上前,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
“建国,这事儿你办得不地道。”
刘海忠挺着大肚子,下巴一仰,语气端着架子。
他这次回来得早,把来龙去脉摸了个七七八八,胆气自然足了。
一群禽兽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全是李建国的错,目的只有一个——让他掏钱。
“杀千刀的李建国!你把我俩害成这样,老娘告诉你,今天你不拿五百块医药费出来,老娘直接去官府告你!”
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嘴里唾沫横飞。
旁边棒梗这白眼狼也不消停,扯着嗓子喊:“李建国你 ** !是你害得我俩!快送我们去医院!”
说着话,棒梗身子猛地一颤,一股带着屎味的热气从被子里涌出来,围观众人齐刷刷捂着鼻子往后退。
“建国,你还有啥要说的?贾张氏跟棒梗说是你把他们弄成这样的,是真的吗?”
闫埠贵这次脸色难得正经了几分。
他觉得李建国这回确实过线了。
两家再怎么不对付,也不至于用下药这种下三滥手段吧?
围观人 ** 头接耳:
“真没看出来,李建国下手这么狠,连药都用上了,以后可不能得罪他。”
“贾家跟李建国是不对付,可这次我站贾家。”
“不过贾张氏这嘴也够黑的,张口就是五百块。
这种也就是吃坏肚子拉稀,哪用得了五百?”
议论声中,李建国再次成了全院焦点。
“建国哥,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挤进人群,满脸好奇。
“雨水,你来得正好。
去捕快局喊人过来,就说这儿有人栽赃陷害、 ** 勒索、道德败坏。”
李建国压低声音冲她交代。
“好嘞,建国哥,我这就去。”
何雨水懒得管院里闹成啥样,推着自行车就要出门。
易忠海一愣。
李建国居然真敢报警?
这里头肯定有名堂,八成又是贾张氏自己作的孽。
他立马冲傻柱喊:“傻柱!快!拦住你妹妹!有啥事院里说,用不着叫捕快!”
傻柱是易忠海最听话的狗,二话不说窜过去挡住何雨水的路。
“雨水啊,咱们一个院的,有啥事内部解决,报警干啥?”
何雨水正眼都不瞧他,冷冷丢下一句:“滚开。
再挡路,我让建国哥收拾你。”
拿傻柱跟李建国一比,她觉得这哥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拿傻柱跟建国比,简直是侮辱建国。
李建国走到跟前,语气阴狠:“怎么着?想让我废了你?”
“雨水,去报警。
我倒要看看谁他妈敢拦。”
易忠海赶紧绕到何雨水面前,满脸堆笑:“不至于不至于!建国,院子里说开了就行,何必闹到外头去?”
“这一报警,咱们院年底的优秀大院评比可就泡汤了。”
他话里话外全是道德 ** ,就差没明说——你不想跟全院作对吧?
李建国冷笑:“易忠海,你这老狗还没长记性?拿道德 ** 吓唬我?”
“你当我怕那个破优秀院子的招牌?”
“贾张氏那档子烂事摆在那儿,你还想着评五好四合院?做梦呢你!”
“雨水,去报警,顺道把社区黄主任也叫来。
我倒想看看,你易忠海到底有多能翻浪。”
“到底是你能在一大爷这位置上翻天,还是捕快说了算!”
他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贾家那几人,浑身上下的寒气往外冒。
贾张氏、棒梗,还有边上几个邻居,全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有人眼里写满害怕,身子往后缩了缩。
趁着这一愣神的功夫,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直奔执法局和社区。
等易忠海他们回过神,人已经没影了。
他这才意识到,事闹大了。
贾张氏嘴上硬气得很:“报警就报警!我就不信捕快还能是你的人!”
她心里一点不虚。
秦淮茹反倒有点发虚,她知道这事从头到尾是怎么回事。
现在,在捕快和黄主任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还有,在他们到之前,所有人都不许出去,全站在原地别动。
谁动谁就是心虚,谁就是想替贾张氏遮掩。
我先回屋把东西放好,马上出来。
李建国扔下那句话,转身就往屋里走。
他脚步很稳,直奔橱柜。
掀开一看,盘子没了,东西也没了。
他嘴角往下一压,冷笑挂在脸上。
贾家?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