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老大妈,眼神里带着心疼,转身回屋,没一会儿,07拿了十二张大团结塞给傻柱。
傻柱趁这功夫,给易忠海写了张借条。
易忠海接过条子,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点。
“拿着!李建国这下能放过棒梗了吧?”
傻柱把钱往李建国手里一递,语气没好气。
李建国接过钞票,脸上挂着笑,“当然,我这人讲究信用。
钱到了,这事儿翻篇。”
他掂了掂手里的票子,笑得温和,“你们贾家真是我的财神爷啊。
从我房子那事儿算起,到现在才不到一星期,就给我送来快两千的外快。”
“行啊,真行。
好,非常好。
希望你们继续加油。”
这话一出来,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傻柱、易忠海、刘海忠——这帮被李建国坑过的人,个个额头青筋直跳,脸色黑得像锅底。
说得太扎心,简直往人伤口上撒盐。
可回头一想,除了许大茂那档子事,哪一件跟贾家没关系?
占李建国的房,贾张氏报的警。
贾家祖孙偷东西被抓,也是报警。
傻柱兄妹分房……
李建国的话,还真没毛病。
偏偏他们嘴都张不开。
“雨水,蛾子,走了。”
钱到手,李建国心情好得很,带着何雨水和秦京茹就走。
“等一下!”
贾张氏突然喊住他,眼睛里全是恨意。
李建国停下脚,扭头看她,“贾张氏还有事?不服气的话,咱聊聊?”
贾张氏身子抖了一下,眼里闪过怕意,可为了钱,她还是硬着头皮喊,“李建国,菜钱我们赔了,那我家房门被你砸烂的账怎么算?”
李建国愣了一下,他要是不说,自己还真忘了这茬。
他抽出一张大团结,揉成团扔过去,“这张票子够你修门了。”
贾张氏拆开纸团,脸上立马笑开了花,赶紧揣兜里。
今晚虽然赔了120块,可钱是傻柱掏的,贾家就坏了一扇木门。
白捡一张大团结,这买卖不亏。
周围人看着贾张氏那贪财样,心里又看不起又眼红。
一张大团结就这么轻松到手,顶自家男人十天的工钱了。
李建国要是来踹自己家的门该多好。
可也就是想想。
贾家有傻柱这个 ** ,他们可没有。
李建国扔完钱,带着俩姑娘扬长而去。
事情完了,围观的也散了。
大伙心里嘀咕,棒梗这小子算是彻底歪了,小小年纪就成了惯偷,没救了。
偷东西也得挑个没脾气的下手吧?
偏偏撞上李建国这尊四合院新晋的煞星,这脑袋瓜子怕不是被门夹过。
门关上,屋里就剩贾家三口,易忠海,还有傻柱。
易忠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心口一阵阵抽着疼。
他压着嗓子吼了句:“棒梗!贾张氏!这几天都给我老实点!”
“再去找李建国的麻烦,我是真没本事捞你们了!”
话撂下,老头转身就走。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全是瞧不起人的光,恨不得当场啐一口。
装 ** 大尾巴狼呢!
今晚那八百块,不掏出来别想糊弄过去。
真当老娘白白陪你吃喝?
“傻柱,这回真得谢谢你,要不我们家就完了。”
秦淮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都带着颤。
贾东旭跟着挤出一张笑脸:“柱子哥,辛苦你了。
棒梗这孩子太不懂事,多亏你照应。”
“应该的应该的!孩子还小嘛,说说就行了,哪能往死里打!”
傻柱摆着手,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淮茹,一脸憨笑。
贾东旭眼底闪过一抹阴沉,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就吩咐上了,那口气跟使唤下人似的:
“傻柱,我们家门坏了。
你跟东旭一块儿修修,要不今晚可没法睡。”
“没问题贾大妈!我这就去拿家什!”
傻柱说完,连跑带颠地往回赶。
门一关,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变成了一水的轻蔑和嘲讽。
“这傻柱真是个傻子!”
贾张氏压着嗓子冷笑了声。
秦淮茹赶紧捂住她的嘴,一双狐狸眼使劲儿摇头。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门没关严实,声音传远了可不好。
傻柱可是他们家的长期饭票。
没一会儿,傻柱拎着一堆工具回来了。
贾东旭赶紧上前搭手,院子里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
“建国哥,棒梗真跟你说的那样?我看得清清楚楚。”
娄晓娥皱着眉头,靠在李建国床边轻声说:“那孩子被抓了,脸上一点不怕,还挺得意。
这回又是惯偷,这孩子已经长歪了。”
“蛾子,你也不想想棒梗在什么家里长大?秦淮茹、贾张氏是什么人?那种地方出来的孩子,能学好才怪了。”
李建国冷笑一声。
娄晓娥愣了下。
回想今天那一桩桩事,贾家确实没一个好东西。
这样的根子上,能长正了才有鬼。
俗话说得好,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巫婆跳大神。
“别想那些了。
往后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你啊,就是心太软。”
“对,嫂子你心肠太好了。
以后嫁过来可不能这么软,得硬气点才行。”
何雨水跟着搭腔。
娄晓娥摆摆手,“我明白。
就是看那孩子学坏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行了,不说这个。”
李建国笑了笑,“蛾子,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嗯。”
娄晓娥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再见。”
“嫂子再见!你啥时候再来呀?”
何雨水拉着她的胳膊,舍不得松手。
今晚相处下来,她觉得这个嫂子真不错,人温柔,性子好,对她也上心。
真不想让她走。
“怎么,雨水,这就喜欢上小娥了?”
李建国眼里带着点深意。
“当然啦!小娥嫂子多好啊。
建国哥,你到底啥时候才把嫂子娶进门?”
李建国摊了摊手,有点无奈,“年前肯定不行。
家里还在装修,天冷墙不容易干,最快也得年后。”
“还要那么久啊?”
何雨水嘴一撇,都能挂个油瓶了。
“急什么。
想蛾子了,就去她家找她不就行了。
改天我带你去认认门。”
“对啊雨水,嫂子在家也没什么事。
你要来,正好咱俩出去逛逛。”
娄晓娥脸一红,轻声安慰。
何雨水点点头,“那就说定了。”
“行。”
娄晓娥笑了笑。
——
夜里风大,冷得刺骨。
李建国牵着娄晓娥的手,俩人边走边聊,巷子里几乎见不到人。
“建国,以后我能常来吗?”
娄晓娥脸泛红,声音里带着点紧张。
“当然能。
以后家里的事可都归你了。”
李建国笑着说。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递过去。
“这是家里的钥匙。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的女主人了。”
娄晓娥心脏跳得厉害,浑身发烫,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害羞,什么表情都有。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接过来,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放进怀里。
“建国……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信我。”
“一家人,说这个干嘛。”
李建国不在意地笑笑,眼珠一转,嘴角勾起来。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娄晓娥睁大眼睛,疑惑地问,“什么?”
下一秒,李建国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风还在刮。
巷子角落里,两个人影紧紧贴在了一起。
天冷得要命,可俩人心里都烧着一团火。
不知磨蹭了多久,娄晓娥总算把李建国推开,气喘吁吁的,脸早就红透了。
“你……你真是……”
李建国咧嘴一乐:“这可不怨我,谁让我家娥子好看得不像话,谁顶得住?”
娄晓娥脑袋低着,不敢再对上他那眼神。
太烫了。
她怕一不留神,白天那事儿又得重演一遍。
这短短一阵功夫,俩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李建国牵着她的小手,慢悠悠往娄家老宅方向蹭。
慢到什么程度?一分钟挪不了一米。
乌龟见了都得摇头。
“建国,走快点儿吧。”
娄晓娥觉得好笑。
“不走。”
李建国故意噘着嘴,跟个小孩似的,“天还早,我得多瞅你两眼。”
“那我明天再来还不行吗?没想到你这么会黏人。”
娄晓娥忍不住笑了。
“这还差不多。”
李建国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这才拉着她迈开步子。
走到娄家那条巷子口,李建国猛地一拽,把人拉了回来。
娄晓娥一愣,白净的脸上全是纳闷:“你又……”
话没说完,李建国的脸就又怼了上来。
“真拿你没法子。”
又过了好一阵子,娄晓娥软绵绵地推开他,扭头就往家里跑。
李建国张嘴想喊她,提醒一声嘴唇的事儿——
但看着那道背影跑得飞快,他咧嘴笑了,脸上带着点坏:“娥子啊,这次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跑的。”
一直目送娄晓娥进了娄家大门,他才吹着口哨,慢悠悠晃进夜色里。
娄家客厅。
娄父翻着报纸,眼神不停地往门口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