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母更直接,脖子都快伸出门外去了。
门一响,老两口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哟,咱家蛾子回来了。”
娄母上下打量女儿一圈,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过来人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眉头一挑,笑意根本藏不住。
娄父也点了点头,心里想:这小子胆子够大,跟他年轻时候一个样。
“爸、妈,我回房了。”
娄晓娥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
“去吧,上楼记得抹点药,嘴唇都肿了。”
娄母挥挥手,眼里的打趣明晃晃的。
娄晓娥脸上的笑容一僵,整张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二话不说,低头就往楼上冲。
关上门,她对着镜子一照,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满肚子的委屈和恼火。
怪不得嘴巴 ** 辣的,原来是……
娄晓娥裹紧被子,翻了个身。
“死建国,我决定了,明天一整天都不去找你!”
她嘴里嘟囔完,又觉得不对劲。
“不行不行,都说好了明天要去他家的......”
她抓了抓头发,翻来覆去。
“要不......就半天?建国会不会生气啊?”
想了又想,她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就今晚不理他好了。”
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还在纠结,人已经睡着了。
楼下的客厅里,娄母端着茶杯,笑容没断过。
“老头子,我看小娥跟建国这事儿,板上钉钉了。”
“许家那边,我已经让人回了话。”
娄父嘴角也往上翘了翘,“那就等着办喜事吧。”
娄母放下茶杯,凑近了些,“我说,要不先让小娥跟建国把证领了?”
“今天我出门,路过轧钢厂那边,满大街都在说建国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好些人都在张罗着给他介绍对象呢。
还有人讲,就算有对象,没领证就不算数。”
“老头子,咱家这情况......我有点不踏实。”
娄父摆摆手,“怕什么?咱家小娥的条件,加上跟建国现在的感情,跑不了。”
他眼光毒辣,跟李建国见过一面就看出来了,这人不是三心二意的主。
娄母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我就是放心不下。”
以前她就在家里听娄父夸李建国多好多好,只觉得闺女跟了他不会吃亏。
今天出去走了一圈,听着街坊邻居都在夸李建国,她心里反倒慌了。
这才知道自己闺女捡了个多大的便宜。
娄父翻了个白眼,“我说老婆子,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么急着把小娥嫁过去,让人怎么看?”
“哼!你是没听见外头那些人怎么夸建国的!”
娄母越说越来劲,“未来的八级工,俄语专家......”
说着说着,自己倒先笑了。
“行行行,你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娄父摆手。
娄母一点不怵他,“就这么定了!咱家小娥好不容易看上一个,我跟你也喜欢。
大不了领了证,他俩爱咋过咋过。”
“咱家房子大,房间多,还怕没地方给他们住?”
李建国和娄晓娥还不知道,娄母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另一边,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惩治许大茂、棒梗任务完成,奖励如下——”
“电工技能提升卡两张。”
“厨艺等级提升卡两张。”
“医术技能提升卡一张。”
李建国往床上一躺,脑子里“叮”
一声响。
系统弹出来两条消息。
一条是许大茂要对娄晓娥动手那会儿蹦出来的,另一条是全院开大会时候给的。
当时他正忙着跟俩姑娘拉近乎,后头那地方人又多,就没顾得上点开。
这会儿两桩奖励一块儿到手,李建国心里头美得很。
系统里除了那张噩梦符,别的他全给点了。
“叮!使用成功!”
一大股记忆猛地涌进脑袋里。
这套流程李建国已经熟得很了,闭上眼就开始消化。
没一会儿工夫,他把记忆全吞干净了,嘴里吐出一口长气。
调出人物面板。
【李建国】
学识:大专俄语精通,英语精通,书法精通
技能:厨艺L4(中级)
钳工:LV8高级
电工:LV7高级
医术:LV4中级
八极拳:入微
体质:???你这身板搁这地界已经不算人了
背包:噩梦符
扫了一眼面板,李建国挺满意。
等再过段日子,把电工等级刷满了,再去专业单位考个八级电工证。
到时候工资还能再往上翻一翻。
正想着,他耳朵动了动。
嘴角一勾,眼里头泛出点冷意。
“贾张氏跟易忠海这俩人,怕是要动手了。”
他的局也该往下推了……
李建国轻手轻脚摸出了门。
另一头,破得不成样的小木屋里头。
贾张氏跟易忠海又碰了头。
“东西带来了没?”
易忠海压低了嗓子。
“带来了。
可你也知道,李家那崽子张嘴就要八百块,还差着点呢。”
贾张氏眼睛里闪着贪光。
“八百我掏了,赶紧把东西给我!”
易忠海不想多耗,怕生出事端。
“八百块是给了,可我们一家子日子还是过不下去啊。”
贾张氏嘴一撇。
易忠海脸一黑,低声吼了句:“贾张氏,你别蹬鼻子上脸!八百块还嫌少?”
“我把话撂这儿,八百就是顶了。
不然你拿着这玩意儿当全院人的面嚷嚷去,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看易忠海那脸绷得死紧,贾张氏知道再要也没戏了。
冷哼一声。
“行吧,就这个价。
先给钱!”
“哼,你什么样人我清楚,东西先拿来。”
贾张氏小心翼翼从怀里摸出那张牛皮纸。
“给,你要的全在这儿了。”
易忠海接过来,借着月光粗略扫了一遍,确认没看错,点了下头。
手伸进怀里,把早备好的大团结掏出来塞给贾张氏。
脸上那表情,跟割肉似的。
给,八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贾张氏一把抓过那沓钱,眼珠子都快黏在上头了,贪婪劲儿遮都遮不住。
“这是给李建国的,你最好别打歪主意。”
易忠海把牛皮纸袋揣进怀里,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贾张氏眼里那 ** 苗子瞬间灭得干干净净。
她牙咬得咯吱响,五官都拧到一块儿去了:“挨千刀的李建国!”
扭头又冷笑一声,“要不你把这玩意儿烧了?回头一大妈要是翻出来……”
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
易忠海心里犯嘀咕,这婆娘能这么好心?但转念一想,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反正事儿都办完了,烧就烧了。
万一被人撞见,就说是给贾张氏送钱。
他抽出火柴,划燃,凑到牛皮纸上。
火苗舔上来,纸边卷曲发黑,灰烬一片片往下落。
贾张氏盯着那团火,绷紧的神经这才慢慢松下来。
就在这时——
门外猛地炸开一声吼。
紧跟着是锁头咔嚓扣上的动静。
那声音,那锁门的架势,他俩都认得——李建国!
“快来人啊!一大爷跟贾张氏搞破鞋了!一大爷跟贾张氏搞破鞋了!”
这嗓子嚎得,整条胡同的灯都亮了。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刘海忠在被窝里嘟囔。
等听清喊的什么,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随便抓了件褂子就往身上套,三步并两步冲出门。
闫埠贵、傻柱、许大茂……院里但凡算个人物的,全被这动静勾出来了。
易忠海的瓜,谁不想尝一口?
李建国嗓子还没落地,眼前就冒出来好几条人影,速度快得他都愣了一瞬。
“建国,你说老易跟那婆娘在里面?”
刘海忠跑过来,脸上压不住的笑意,就差把“快说是”
写脑门上了。
“没错,二大爷,俩人就在里头,我已经把门锁死了!”
“你确定?老易可不能干这种事。”
闫埠贵眉头拧着,语气里带几分不信。
“放心三大爷,我亲眼瞅着他们进去的。”
傻柱挠着头:“一大爷能看上那老虔婆?我不信。”
这时一大妈从人群里走出来,脸黑得能滴墨,话里压着的火气谁都听得出来:“老易确实不在家。”
所有人目光转向贾东旭。
贾东旭脸色难看,咬着牙:“我妈也没在。”
屋子里,易忠海牙齿咬得咯嘣响,嘴里挤出几个字:“李建国,你 ** 真行……”
贾张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嘴里骂骂咧咧:“这个小畜生!”
屋外头,一群人全炸了锅。
这事算是彻底坐实了——易忠海跟贾张氏那点破事,板上钉钉。
“建国啊,哥几个都来了,你把门开开呗。”
刘海忠笑眯眯地喊了一嗓子。
李建国点点头,掏钥匙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易忠海脸色发紫地走出来,瞅见外头那帮人,硬挤出一丝笑。
“你们别信李建国瞎扯,我这是给贾张氏送钱呢。
八百多块,大白天的不好拿。”
“对!你们别听那小 ** 胡咧咧!一大爷晚上叫我来,就是拿钱的!”
贾张氏跟在后面,嗓门大得吓人,眼神跟刀子似的,半点心虚的样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