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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鹏说得轻巧,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话一出,阎解成脸都绿了,刘光齐也瞪眼。
好家伙,背地里撬人家婚事,转头娶个这么水灵的老婆,真不是人干的事。
只有傻柱没啥反应,毕竟他自己也是有婆娘的人。
半道上,天色突然阴沉,细雨飘下来,像撒盐。
王大鹏赶紧撑伞,往小月那边一靠,俩人挤一块,雨水还是打湿了袖口。
奇怪,前头几个光棍兄弟一比,他心里暖得不行。
路不远,大冯庄一眼就能望见。
接亲顺利,回程时村口林老头站在那,喊:“快点走,别耽误时辰!”
傻柱嘴上应着,心里压根没当回事。
结果骑到一半,后胎漏气,噗嗤一声。
早被棒梗拿钉子扎过,那小洞藏在那儿,一直没露馅。
平时不压,气慢跑;可一上人,立马漏得飞快。
等冯壮士坐上去,那轮胎直接扁成纸片。
她看着胖,实则筋骨结实,体重跟傻柱差不多,甚至更沉。
两个人一上车,那轮子还能喘气才怪。
总不能让新娘子走路吧?
傻柱咬牙,拼了命蹬,车轴吱呀响,像要散架。
一路颠得屁股发麻,回来四合院,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婚礼还没完。
饭局来了,重头戏。
傻柱是主厨,菜下足了本钱——鸡鱼肉蛋,四个荤,搁现在算顶配。
按老规矩,一家来一个,妇女能带个娃。
王大鹏却带着田小月上了席。
“他三大爷,咋把老田家丫头带上来?”
刘海忠一愣,忍不住问。
他现在见人就喊三大爷,连自己都快忘了原来怎么叫。
虽然前面还得加个“他”
字,听着怪别扭。
“这是我媳妇,咱家就俩人,总不能自己吃肉喝汤,让她在家啃窝头吧?”
话一出口,院子立马嗡嗡响。
“三大爷真结婚了?”
“傻柱都结了,那只剩许大茂、闫解成、刘光齐还单着。”
“要是他们去相亲,王大鹏还敢捣乱不?”
“难说啊……”
阎埠贵心思转得快。
这理由不错,怎么自己没想到?
他低头一算,不行,家里人多,哪能凑得出“两口子”
这说法。
可王大鹏都带人来了,他也不能闲着。
悄悄把阎解娣支来,装作顺路,上桌就坐,碗筷一端就开始扒饭。
“要不你在家吃,让她来?”
易中海冷笑。
他早想好十种法子拦婚事,结果人家早就办了。
“咋能行!”
王大鹏嗓门拔高。
“今天我帮了柱子大忙,没帮忙的也来吃饭,天理何在?”
“阎解成和刘光齐不也来了?”
酒席还算顺溜,吃到一半,傻柱和冯丽丽端着酒杯出来敬一圈。
最后一群徒弟动手收拾残局,婚宴总算收场。
王大鹏转身要走,傻柱一把拽住他袖子。
“有事?”
王大鹏皱眉。
“今儿真得谢你。”
傻柱难得正经。
“邻居嘛,搬个家具,小事。”
“不是这个。”
傻柱眼神一沉。
“当初你让我弄羊肉,其实是在帮我找城北那群媒婆吧?”
“哪有!纯属巧合。”
这事绝不能认,当时心思脏得很。
“不管怎样,兄弟谢谢你,王大鹏。”
“叫我三大爷。”
王大鹏直接纠正。
傻柱深吸一口气,感动差点冲上眼眶。
可下一秒,心又凉了。
“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看不清那些人嘴脸。”
“尤其是易中海和秦淮如,我对他们掏心掏肺。”
“现在你娶了,该 ** 了。”
王大鹏眼睛发亮。
“以后再说。”
傻柱摆手。
“我今天就想报答你。”
“真要报?赶紧的,别磨叽。”
王大鹏一听到这事儿,眼睛立马亮了。
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记恩情,还真有点不习惯。
傻柱从兜里掏出张纸,语气没波澜。
“这个卤味方子,传几代人都行。”
王大鹏手一抖,差点接不住。
“你真舍得?这可是你吃饭的家伙!”
傻柱低头搓了搓手,眼神有点飘。
“要不是你,我早被他们算计死了。”
“现在我也快成老光棍了,这方子留着也没用。”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反正我那点本事,你也学不会。”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直,像根电线杆。
王大鹏摸着下巴,咧嘴笑了。
“这人……真不傻啊。”
闲得发慌,干脆在院子里瞎转。
等天黑,有个好戏要开场。
听墙角这种事,平时不干。
但何雨柱和冯壮士的事,让他心里痒痒。
现代人嘛,面子难拉。
站在院墙边晃悠,琢磨要不要进去 ** 。
突然听见窸窣声。
阎解成、刘光齐、许大茂几个凑一块儿,鬼鬼祟祟。
“许大茂,出院了?”
王大鹏眯眼。
结婚那天他来过,后来听说住医院。
现在出来了,还躲着傻柱?
这不是明摆着要搞事?
王大鹏心头一热。
越想越带劲,忍不住笑出声。
“你在这儿鬼扯什么?”
田小月拎着拖把过来。
“别装了,我知道你又想干坏事。”
王大鹏赶紧摆手。
“哪能呢,就是看看老邻居,转转。”
“少来。”
田小月冷笑,“回家种菜去,别整这些虚的。”
家里刨地,累得腰快断了。
满身汗,洗完澡坐在门口吹风。
夜色渐浓,脚步轻了。
四合院的门缝,透出点光。
王大鹏猫着腰,溜了进去。
不动声色摸到中院,眼尖一扫,傻柱家窗根底下蹲着几个鬼影。
一人手里还攥着鞭炮,那德行,不用猜,就是许大茂。
王大鹏眉毛一挑,来了兴致。
这种热 ** ,怎么能没我?
正想悄悄蹭过去,窗户“砰”
地炸开,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就知道你们这群小崽子没安好心,爷爷早防着了,滚!”
是傻柱的声音。
王大鹏脚下一顿,愣住。
这傻柱,还挺会藏。
“你以前也干过这种事,现在装什么清高?”
许大茂在外头跳脚喊。
屋里只回了一句——“滚!”
几人灰溜溜撤了,只剩许大茂死皮赖脸赖着不走。
可傻柱对付别人不行,收拾许大茂一套一套的。
许大茂刚蹲下,脸又遭了一盆水。
他缩在墙角,硬是憋着没出声。
“柱子,这次真没人了吧?”
冯丽丽在屋里问。
“许大茂那小子肯定还会回来,再泼一回,保险。”
傻柱胸有成竹。
窗外的许大茂牙根发痒,咬牙忍住。
今天必须让傻柱难堪。
小心挪身子,往左边靠了靠,这下总该躲过去了。
“哗!”
又是一盆凉水砸下来。
浑身湿透,像条刚捞上来的鱼。
明明躲好了,怎么还中招?
心里嘀咕,耳朵竖着听屋里的动静。
可还没等缓过神,第二盆又砸下来。
怎么回事?
这下许大茂脑子转过弯来——自己早被看穿了。
“傻柱,你等着!”
边跑边撂狠话。
不能留了,医生说一周内不能沾水,伤口一碰就发炎。
保命要紧,不能为面子搭上命。
“爷爷等着你!”
傻柱把窗户一关,乐得咧嘴。
回头对冯丽丽挤眼:“媳妇,该干正事了。”
王大鹏心里一动:轮到我了。
刚往前迈步,就被小月一把拽住。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又要搞事?”
田小月白他一眼,拖着就往自家走。
算了,不装了。
普通人的法子听墙角,已经不管用了。
哪怕我不亲去,也照样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