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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有人吗?”

“在呢!”

话音落,两个年轻人进来了。

“你们是?”

王大鹏一眼就认出,新搬来的毕家兄弟。

十有 ** 是易中海搞的鬼,来换房的。

他怎么知道?易中海气得直跳脚,能不防着点?

最近这人可是傀儡猫重点盯梢对象。

不过这兄弟俩倒还有点良心,要换房,居然愿意拿自家的换。

王大鹏心想,得教教他们,换房哪用牺牲自己房子?

毕学文鼻孔朝天,语气嚣张:“我们刚搬来,我叫毕学文,这是我弟毕学武。”

话没说完,就被王大鹏打断。

“你们是新住户?放心,以后有事找三大爷,谁敢欺负你们,三大爷替你们撑腰。”

两兄弟一惊,脸都绿了。

这不是被赶出去的人吗?咋还成了管事大爷?

老大老二他们都见识过,这三大爷不会也是个狠角色吧?

毕学文低头搓手,声音发颤:“您不是搬走了?咋还管95号的事?”

毕学武也急着问:“院里人肯答应?”

“没见过世面!”

王大鹏冷笑,“三大爷搬了家,心还在院里,谁也别想让咱撇下兄弟们。”

“以后出了事,照样得找三大爷。”

毕学武一嘴就问了:“三大爷,你一个人住,年纪轻轻,咋就当上管事的?院里那帮人服你?”

王大鹏冷笑,眼皮一掀:“谁说我是孤家寡人?”

他斜眼扫过去,“我这片区,兄弟四个,堂叔十几个,大侄子五六十个,还有小孙子一堆。

谁见了我不给三分面子?”

俩兄弟脑子嗡地一下。

从独来独往,到满门都是亲戚。

从前看着老实巴交,现在倒像是吃了人不吐骨头的狼。

反差太大,一时愣在原地。

“你们来干啥?”

王大鹏装傻。

“就是……新邻居,来串门,聊聊天。”

毕学文立马改口,脸皮都快绷不住了。

“聊完了,我们走人。”

说着就要拽弟弟撤。

情报出错,这院子绝不是好惹的,换房的事儿,怕是没戏了。

“站住!”

王大鹏声音一沉。

“三大爷还有事?”

两人心里咯噔。

来了,这畜生要动手了。

马上绷紧神经,一根手指都不敢乱动。

“不是我有事。”

王大鹏绕着他们转圈,“是你们有事。”

“我们?”

俩人齐声反问,眼神发飘。

一个字不信。

自己好好的,哪来的病?

王大鹏看准时机,对着毕学文说:“你是不是总腰酸,偶尔头一晕,眼前发黑?”

毕学文猛地抬头,眼睛瞪圆。

王大鹏心里一乐,又转向毕学武:“你是不是老感冒,夜里睡不踏实,翻来覆去?”

毕学武浑身一僵,差点跳起来。

“您是大夫?”

两人异口同声。

“我家祖传医术,我可是天生的神医。”

王大鹏翘起嘴角,一副高深莫测样。

“以前病人太多,干脆辞了,现在清闲,不轻易给人看病。”

“三大爷……这病,真不严重吧?”

毕学文手心冒汗。

命关天的事,哪怕知道是陷阱,也得咬牙问。

毕学武也盯着他,呼吸都慢了。

肾虚加熬夜抽烟喝酒,身子早垮了,哪能不算事?

“不严重我能拦你们?”

王大鹏一拍桌子。

“要不是我在这儿,你们迟早瘫床,瘸腿,连根烟都点不着。”

后腰往里按,疼不疼?

毕学武照着试了下。

腰是酸,没别的。

“你按错了,我来。”

王大鹏绕到身后,一撩衣角,左手挡脸,右手快得只剩影子。

“这下有感觉没?”

“咋回事?!”

毕学武脑袋嗡一下。

** 麻得慌。

“哥,他袖子里是不是藏了针?”

毕学文盯着弟弟发抖的手。

“不信?我给你也来一下。”

王大鹏卷起袖子,手臂露出来,手背朝天。

再一撩毕学文的后衣领,动作依旧利落。

那根手指在背上点了两下。

“哎哟!”

毕学文倒抽一口凉气。

回头一看,手空空如也。

俩兄弟瞪眼。

王大鹏刚才根本没拿东西。

“三大爷,我哥俩这病……能治不?”

声音发颤。

命悬一线,谁还稳得住?

“要不是碰上我,你们这辈子都得瘸着走。”

语气沉得像块石头。

“这病我能治,就是贵点。”

两人对视一眼。

厂里混了这么多年,哪有这么容易被骗?

可眼下这条命攥在别人手里。

“多少钱?”

毕学文咬牙问。

工资就那么点,月月花光,要是狮子大开口,不如直接走人。

“九百九十九。”

“啥?!”

俩人齐刷刷往后退半步。

“为啥不整一千?”

“少一块,心里舒服。”

王大鹏笑得跟老狐狸似的。

“想想看,真差一块钱,是不是觉得便宜不少?”

“还真……有点道理。”

毕学武挠头。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毕学文一把拽住弟弟,转身就想跑。

王大鹏站在后头喊话,声音压得低却带劲。

“你们信不信都行,用不了几天,身子就发飘,腿跟灌了铅似的,走两步就得喘。”

可这话刚出口,就被一千块的钞票砸得稀碎。

那俩人头也不回,脚步快得像逃命。

王大鹏咧嘴一笑,手往裤兜里一插。

鱼咬钩了,还急啥?

毕家兄弟进了医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低头翻报告。

“别抽烟喝酒熬夜,也别太放纵,经脉堵了点。”

“真没事?”

毕学武搓着手,嗓音发虚。

“有,但不算病。

改了习惯,多动动,自然通。”

话落,两人如释重负。

回家路上骂得震天响,指着王大鹏的鼻子唾沫横飞。

第二天太阳才冒头,王大鹏就醒了。

答应的事,不能赖。

空屋子静得能听见墙皮掉渣。

他盯着门框,突然想:要不顺路把小月捎上?要是秀儿也来,更热闹。

驴车轱辘转得慢,傻柱和雨水打扮得跟过年似的。

王大鹏一瞅,忍不住笑出声:“以后你就是顶梁柱了,三大爷再不能叫你傻柱,得喊柱子。”

傻柱脸当场黑成锅底。

这人比他还小几岁,咋张口闭口一套老气横秋的调调?

可今天是喜日子,他只轻轻拍了拍衣角,递烟的手稳得很。

院子里的人都来了,谁见了都乐。

都说四合院的难事终于过去,自家娃娶媳妇,指不定哪天轮到自己。

老天也帮忙,云层厚得像棉被,风一吹,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迎亲队伍拉开了阵仗。

阎解成、刘光齐,还有前院那个愣头青,一人一辆自行车。

王大鹏的驴车在最后,颠得像筛糠。

他正犯困,忽见棒梗鬼鬼祟祟摸向那辆新自行车。

左右瞄了一圈,伸手就往车胎底下抠。

“喂!你干啥呢!”

王大鹏冲过去一把拽住。

心里嘀咕:该不是想放气吧?

傻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谁能毁他这一天?

不能让这小子坏事。

王大鹏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棒梗甩掉那个不爱的爹,该谢自己。

他冲棒梗吼那一嗓子,底气足得像刚打赢了仗。

谁让他先帮过人?

棒梗被吓住,转身就蹽开腿跑,影都没留下。

王大鹏摸了摸车把手,试了试,没事,也就懒得管。

没多久,傻柱穿戴齐整,跟院子里的人摆手告别,一蹬自行车,直奔大冯庄。

路过清河村,王大鹏当着大伙儿面,一把拉小月上驴车。

“哎?你咋把老田家闺女带上车了?”

阎解成眼尖,看见两人挨得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我媳妇,田小月,你们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