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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
“在呢!”
话音落,两个年轻人进来了。
“你们是?”
王大鹏一眼就认出,新搬来的毕家兄弟。
十有 ** 是易中海搞的鬼,来换房的。
他怎么知道?易中海气得直跳脚,能不防着点?
最近这人可是傀儡猫重点盯梢对象。
不过这兄弟俩倒还有点良心,要换房,居然愿意拿自家的换。
王大鹏心想,得教教他们,换房哪用牺牲自己房子?
毕学文鼻孔朝天,语气嚣张:“我们刚搬来,我叫毕学文,这是我弟毕学武。”
话没说完,就被王大鹏打断。
“你们是新住户?放心,以后有事找三大爷,谁敢欺负你们,三大爷替你们撑腰。”
两兄弟一惊,脸都绿了。
这不是被赶出去的人吗?咋还成了管事大爷?
老大老二他们都见识过,这三大爷不会也是个狠角色吧?
毕学文低头搓手,声音发颤:“您不是搬走了?咋还管95号的事?”
毕学武也急着问:“院里人肯答应?”
“没见过世面!”
王大鹏冷笑,“三大爷搬了家,心还在院里,谁也别想让咱撇下兄弟们。”
“以后出了事,照样得找三大爷。”
毕学武一嘴就问了:“三大爷,你一个人住,年纪轻轻,咋就当上管事的?院里那帮人服你?”
王大鹏冷笑,眼皮一掀:“谁说我是孤家寡人?”
他斜眼扫过去,“我这片区,兄弟四个,堂叔十几个,大侄子五六十个,还有小孙子一堆。
谁见了我不给三分面子?”
俩兄弟脑子嗡地一下。
从独来独往,到满门都是亲戚。
从前看着老实巴交,现在倒像是吃了人不吐骨头的狼。
反差太大,一时愣在原地。
“你们来干啥?”
王大鹏装傻。
“就是……新邻居,来串门,聊聊天。”
毕学文立马改口,脸皮都快绷不住了。
“聊完了,我们走人。”
说着就要拽弟弟撤。
情报出错,这院子绝不是好惹的,换房的事儿,怕是没戏了。
“站住!”
王大鹏声音一沉。
“三大爷还有事?”
两人心里咯噔。
来了,这畜生要动手了。
马上绷紧神经,一根手指都不敢乱动。
“不是我有事。”
王大鹏绕着他们转圈,“是你们有事。”
“我们?”
俩人齐声反问,眼神发飘。
一个字不信。
自己好好的,哪来的病?
王大鹏看准时机,对着毕学文说:“你是不是总腰酸,偶尔头一晕,眼前发黑?”
毕学文猛地抬头,眼睛瞪圆。
王大鹏心里一乐,又转向毕学武:“你是不是老感冒,夜里睡不踏实,翻来覆去?”
毕学武浑身一僵,差点跳起来。
“您是大夫?”
两人异口同声。
“我家祖传医术,我可是天生的神医。”
王大鹏翘起嘴角,一副高深莫测样。
“以前病人太多,干脆辞了,现在清闲,不轻易给人看病。”
“三大爷……这病,真不严重吧?”
毕学文手心冒汗。
命关天的事,哪怕知道是陷阱,也得咬牙问。
毕学武也盯着他,呼吸都慢了。
肾虚加熬夜抽烟喝酒,身子早垮了,哪能不算事?
“不严重我能拦你们?”
王大鹏一拍桌子。
“要不是我在这儿,你们迟早瘫床,瘸腿,连根烟都点不着。”
后腰往里按,疼不疼?
毕学武照着试了下。
腰是酸,没别的。
“你按错了,我来。”
王大鹏绕到身后,一撩衣角,左手挡脸,右手快得只剩影子。
“这下有感觉没?”
“咋回事?!”
毕学武脑袋嗡一下。
** 麻得慌。
“哥,他袖子里是不是藏了针?”
毕学文盯着弟弟发抖的手。
“不信?我给你也来一下。”
王大鹏卷起袖子,手臂露出来,手背朝天。
再一撩毕学文的后衣领,动作依旧利落。
那根手指在背上点了两下。
“哎哟!”
毕学文倒抽一口凉气。
回头一看,手空空如也。
俩兄弟瞪眼。
王大鹏刚才根本没拿东西。
“三大爷,我哥俩这病……能治不?”
声音发颤。
命悬一线,谁还稳得住?
“要不是碰上我,你们这辈子都得瘸着走。”
语气沉得像块石头。
“这病我能治,就是贵点。”
两人对视一眼。
厂里混了这么多年,哪有这么容易被骗?
可眼下这条命攥在别人手里。
“多少钱?”
毕学文咬牙问。
工资就那么点,月月花光,要是狮子大开口,不如直接走人。
“九百九十九。”
“啥?!”
俩人齐刷刷往后退半步。
“为啥不整一千?”
“少一块,心里舒服。”
王大鹏笑得跟老狐狸似的。
“想想看,真差一块钱,是不是觉得便宜不少?”
“还真……有点道理。”
毕学武挠头。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毕学文一把拽住弟弟,转身就想跑。
王大鹏站在后头喊话,声音压得低却带劲。
“你们信不信都行,用不了几天,身子就发飘,腿跟灌了铅似的,走两步就得喘。”
可这话刚出口,就被一千块的钞票砸得稀碎。
那俩人头也不回,脚步快得像逃命。
王大鹏咧嘴一笑,手往裤兜里一插。
鱼咬钩了,还急啥?
毕家兄弟进了医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低头翻报告。
“别抽烟喝酒熬夜,也别太放纵,经脉堵了点。”
“真没事?”
毕学武搓着手,嗓音发虚。
“有,但不算病。
改了习惯,多动动,自然通。”
话落,两人如释重负。
回家路上骂得震天响,指着王大鹏的鼻子唾沫横飞。
第二天太阳才冒头,王大鹏就醒了。
答应的事,不能赖。
空屋子静得能听见墙皮掉渣。
他盯着门框,突然想:要不顺路把小月捎上?要是秀儿也来,更热闹。
驴车轱辘转得慢,傻柱和雨水打扮得跟过年似的。
王大鹏一瞅,忍不住笑出声:“以后你就是顶梁柱了,三大爷再不能叫你傻柱,得喊柱子。”
傻柱脸当场黑成锅底。
这人比他还小几岁,咋张口闭口一套老气横秋的调调?
可今天是喜日子,他只轻轻拍了拍衣角,递烟的手稳得很。
院子里的人都来了,谁见了都乐。
都说四合院的难事终于过去,自家娃娶媳妇,指不定哪天轮到自己。
老天也帮忙,云层厚得像棉被,风一吹,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迎亲队伍拉开了阵仗。
阎解成、刘光齐,还有前院那个愣头青,一人一辆自行车。
王大鹏的驴车在最后,颠得像筛糠。
他正犯困,忽见棒梗鬼鬼祟祟摸向那辆新自行车。
左右瞄了一圈,伸手就往车胎底下抠。
“喂!你干啥呢!”
王大鹏冲过去一把拽住。
心里嘀咕:该不是想放气吧?
傻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谁能毁他这一天?
不能让这小子坏事。
王大鹏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棒梗甩掉那个不爱的爹,该谢自己。
他冲棒梗吼那一嗓子,底气足得像刚打赢了仗。
谁让他先帮过人?
棒梗被吓住,转身就蹽开腿跑,影都没留下。
王大鹏摸了摸车把手,试了试,没事,也就懒得管。
没多久,傻柱穿戴齐整,跟院子里的人摆手告别,一蹬自行车,直奔大冯庄。
路过清河村,王大鹏当着大伙儿面,一把拉小月上驴车。
“哎?你咋把老田家闺女带上车了?”
阎解成眼尖,看见两人挨得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我媳妇,田小月,你们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