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何雨庭的分析,于莉和何雨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要是真的..................那刘光天也太可怕了!那可是他亲爹啊!”
何雨水捂着嘴,不敢相信。
“这孩子,是被刘海中给逼疯了。”于莉叹了口气,“刘海中整天不是打就是骂,换了谁也受不了。不过,再怎么着也不能放火杀人啊!”
“所以说,这就是刘海中自己种下的恶果。”何雨庭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他但凡对刘光天和刘光福好一点,哪怕只有对刘光齐的一半,事情都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那现在怎么办?公安要是查出来,刘光天不是要被抓去枪毙?”何雨水有些不忍。
“那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何雨庭的眼神很冷,“我们管不了,也犯不着去管。从现在开始,刘家的事,我们家谁也别掺和,就当个看客。明白吗?”
于莉和何雨水都点了点头。她们知道,丈夫(二哥)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这个家,远离是非。
“行了,都回去睡觉吧,天都快亮了。”
何雨庭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然后搂着妻子的腰,走回了屋里。
这一夜,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都睡得不踏实。
而二大妈,则在废墟里刨了一夜。
直到天光大亮,她才终于放弃。
除了几件烧得焦黑的铁器,什么都没有找到。
家里的钱、票、粮食,还有那些她攒了半辈子的家当,全都没了。
她瘫坐在废墟前,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绝望地嚎啕大哭。
上午九点多,两辆自行车骑进了四合院。
一辆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另一辆是派出所的两位公安同志。
院里的邻居们一看到这阵仗,立刻都围了上来。
“王主任来了!”
“公安同志也来了,这是要调查火灾的事儿吧?”
何雨庭作为联络员,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王主任,公安同志,你们来了。”
王主任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火灾现场,脸色很是难看。
她皱着眉头问:“何雨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着这么大的火?”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听二大妈说是孩子不小心打翻了煤油灯。”何雨庭按照二大妈的说法回答道,但他特意加了一句,“不过具体原因,还得等公安同志调查。”
两位公安同志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年长一些的公安走到废墟前,蹲下身子,用镊子夹起一点灰烬,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有很浓的煤油味。”他站起身,表情严肃地说道,“火势这么大,蔓延这么快,不像是普通的意外失火。”
另一位年轻的公安则开始向周围的邻居了解情况。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着火的?”
“当时火势怎么样?”
“刘家的人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邻居们都记着何雨庭昨晚的嘱咐,七嘴八舌地把自己看到的情况都说了,但没人敢提自己的猜测。
许大茂本想添油加醋地说几句,但一看到何雨庭投来的警告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公安同志们问了一圈,又勘察了一遍现场,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时,王主任找到了还在发呆的二大妈。
“刘家嫂子,你别太难过了,人没事就好。你跟我说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大妈看到王主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开始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把“刘光天打翻煤油灯”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你是说,是你儿子刘光天打翻了煤油灯?”
年长的公安同志走过来,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
“是..................是的..................”
二大妈点了点头。
“你儿子人呢?”
“他..................他在医院照顾他爸呢。”
“走,去医院看看。”年长的公安同志对同事和王主任说道。
事情的发展,开始朝着何雨庭预料的方向进行。
公安和王主任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了医院。
何雨庭作为联络员,自然也要跟着去。
四合院里,邻居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聚在一起议论开了。
“看这架势,这事儿不简单啊!”
“可不是嘛,又是街道办又是派出所的,跟审案子似的。”
“你们说,该不会真有什么猫腻吧?”三大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瞎说什么!何科长昨晚的话你忘了?在事情没查清楚前,别乱嚼舌根!”
三大妈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说。
许大茂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他巴不得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查出点什么惊天大丑闻,那他可就有好戏看了。
...........
医院里。
刘海中已经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地吊着,脸上和胳膊上也都缠着纱布,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虽然醒了,但精神状态很差,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刘光天和刘光福守在病床边。
当王主任和公安同志推门进来的时候,刘光天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公安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刘光福胆子小,看到穿制服的就害怕。
“我们来了解一下昨天晚上火灾的情况。”年长的公安同志目光如炬,直接锁定了刘光天,“你就是刘光天?”
“是...........是我。”
刘光天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你母亲说,昨天晚上的火,是你打翻了煤油灯引起的,是吗?”
“是...........是的,我不小心的...........”
刘光天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不小心?”年轻的公安同志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那你跟我们详细说说,你是怎么个‘不小心’法?煤油灯放在哪?你怎么打翻的?洒了多少煤油?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向刘光天。
刘光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根本没想过要编这么详细的谎话,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来。
“我...........我就是起夜,天太黑了,没看清,就...........就碰倒了...........”
“碰倒了?”年长的公安同志追问道,“你家煤油灯平时都放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