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还在想，明明昨天还是他主动试探，今天这两位就反客为主了。
一旦走进她们内心，之前那层生人勿近的外壳碎得干干净净，露出来的全是烫人的温度。
这种热情，甜蜜得有点扛不住。
等他洗漱完推门出来，床上的画面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苏曼琪，余冰都已经躺好，枕头摆得端端正正，像早就预谋好了一样。
灯还没关。
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
苏曼琪问道：明天早上……
她话没说完，就......
（...此处省略2500字...）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尾，又被掀起的被角遮住。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谁伸手关了，房间里只剩一片深沉的暗。
楼下22楼，黎明和陈慧正要入睡。
陈慧翻了个身，忽然顿住了。
天花板上传来隐约的震动，床脚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吱呀声，还有椅子被推来推去的声响。
房子的隔音做得很好，但这些物件与地板碰撞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带着某种难以描述的节奏。
陈慧的脸腾地红了，把被子拉过头顶。
黎明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说了一句：年轻人……活力旺。
但那些响动还在继续......
黎明和陈慧躺在床上，谁都没睡着，面红耳赤地听着头顶那片天花板的震动。
黎明心里那个后悔——当初怎么就买了22楼？
要是买在楼上，至少不会听得这么清楚。
女儿在军训吃苦受累，未来女婿在楼上跟别人闹腾，他们两口子躺在楼下听现场直播。
凌晨一点，楼上终于安静了。
黎明翻了个身，长出一口气。
陈慧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小声说：明天……早点走。
第二天清早天刚亮，黎明和陈慧就收拾东西出了门。
在楼下撞见苏振庭和温岚出来散步，温岚热情地打招呼：老黎，嫂子，这么早？
黎明挤出一个笑容：生意上有事，先走了。
温岚看着两人匆匆的背影，转头对苏振庭说：老黎今天脸色不太好啊。
苏振庭想了想：可能生意真有事。
23楼里，杜云飞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动了一下，发现被角被压住了。
余冰侧躺，呼吸均匀绵长；苏曼琪蜷在另一侧，脸埋在发梢。
三个人被子揉成一团，床单皱得像被风吹过的湖面。
杜云飞没有动，就那么安静地躺着，看着晨光一寸寸爬过窗台。
他忽然觉得，这个清晨有种让人不想起来的安逸。
但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曼琪定的闹钟。
三个人陆续醒了。
余冰坐起来，耳根微红，苏曼琪倒是大方，裹着被子靠在床头，低头刷了刷手机。
上午请假？苏曼琪问。
杜云飞点头：跟我出去一趟。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出现在云境售楼处。
杜云飞走到前台，直接问：25楼和26楼还在吗？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许知夏走了进来，穿着干练的黑色套装，手里转着车钥匙——那台白色保时捷帕拉梅拉。
她看到杜云飞旁边的余冰和苏曼琪，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自然走过去，站在杜云飞另一侧。
再拿三套。杜云飞坐下来，21楼、25楼、26楼。
销售员算了一下，报价每套1760万。
杜云飞靠在椅背上：每套1680万，三套全款，今天签。不行就算了。
销售总监赵颖被叫出来，开始还想抬价，说楼王栋行情涨了。
杜云飞听完，淡淡开口：23楼是我，22楼和24楼是我两位岳父买的。你要是不卖，这几套楼王大户型可没那么容易出手。
赵颖回去查了记录，回来的时候态度已经全变了。
董事长同意了价格，还额外加了福利——21楼以上物业权限设置，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十二个车位连成一片。
你们三个，杜云飞转头看向余冰、苏曼琪、许知夏，各挑一套，用你们自己的身份证签。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
余冰最先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你说什么？
房子，一人一套。杜云飞把合同推到她们面前，你们都是我的女朋友，以后这些就是你们在魔都的一个保障。
苏曼琪盯着合同看了几秒，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杜云飞有钱，但不知道他有到这个程度——随手三套1700万的房子，分给三个人，语气平得像分三颗糖。
许知夏站在旁边，手指攥紧了包带。
她想起杜云飞昨天转的160万、配的保时捷，想起他说女朋友时的理所当然。
原来那不是全部。
他还会给她一套房，一套在魔都楼王栋的大平层。
余冰的喉咙发紧。
五天前她还在为240块纠结，卡里余额346块，为了母亲下个月的药费发愁。现在一套1700万的房子就摆在面前，只要她签字。
我不能要……
不能要什么？杜云飞看着她，你是我女朋友，你也需要一个家。
余冰低下头，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苏曼琪选了25楼，许知夏选了21楼，余冰选了26楼。
三个人签完合同，互相看了一眼。苏曼琪掏出手机：来，加个微信，拉个群。
她把许知夏拉进了那个小群。
群里本就有她、余冰、杜云飞、黎晓彤、苏清棠，现在多了一个许知夏。
黎晓彤和苏清棠很快在群里冒了泡，都在问这是不是那天送车的小姐姐，语气里没有排斥只有好奇。
许知夏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蹦出来的欢迎新姐妹的表情包，鼻子忽然有点酸。
【叮！苏曼琪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100！】
【叮！余冰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100！】
【叮！许知夏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