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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开局躺平,系统逼我十连抽剑体 > 第10章 暗手令现,北域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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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暗手令现,北域震动

叶惊尘的剑光同黑影的漆黑锋芒,于高空接连交锋七次。

七记闷雷般的巨响炸开,震得剑宗群山飞鸟尽数惊飞,黑压压的鸟群掠过沉沉夜空。尚且留在观礼席的众人个个面色惨白,顾不得半分体面,慌慌张张朝着山门仓皇退避。

我立在原地,抬首凝望天穹。

“第七剑。” 阿勺的声音在识海之中飞快推演,“宿主,叶惊尘剑势已然压过对方。那黑影绝非他的敌手,只是两次刻意露出破绽,想要诱着叶惊尘往东南方向追击。”

“东南方向是……”

“便是黑风峡。那处地势错综复杂,灵脉错乱无序,乃是设伏的绝佳之地。如果叶惊尘追进去,对方再有一个化神期,就能形成前后合围之势。”

“立刻给叶叔传讯。”我立刻说。

阿勺沉默半秒:“已经传了。但叶惊尘没有回应。宿主,他追得太紧了,那黑影一直在用挑衅的方式引他加速,这明显是连环计。”

“沈重和沈浪呢?那几个元婴期从哪个方向走的?”

“正西方向。和叶惊尘追去的方向完全相反。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分开了。化神期负责引开叶惊尘,元婴期负责带人跑。目标很清晰,就是沈重和沈浪。”

我闭了闭眼。果然,求救令碎掉的瞬间,他们就启动了分兵方案。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提前排练过多遍的剧本。

“传讯叶叔,让他回来。别追了。”我说。

“没用。化神期的修士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对低阶传讯玉简的感知会被压制。而且叶惊尘的性格,不亲手把那个黑影的剑折了,不会回头。”

“那我们就去接应他。”

我刚迈步朝山门外走出两步,一道凛冽的剑光从东南方向折返而来,速度比去时更快,像一道白色的流星划破夜空。

是叶惊尘回来了。

他的左袖碎了一截,右手持剑,剑身上有七八道焦黑的剑痕。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但那双眼睛里依然精光凛冽。

“少爷,是属下失职。”叶惊尘落在台阶下,单膝跪地,“那黑衣人是个死士。我到黑风峡口时,他忽然反身自爆,我躲避不及,被余波所伤。沈重和沈浪已经趁乱逃出山门,再也追赶不上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然后说:“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他们布下了这个局,从沈浪捏碎玉牌那一刻起,每一步都是提前设计好的。”

“少爷……”叶惊尘抬头,脸上带着愧疚,“沈重父子不能留。尤其是沈浪,他知道得的太多了。”

“我明白,但是人已经跑远了。眼下最紧要的不是追击,而是将潜藏的内鬼尽数揪出”

我抬头,目光缓缓扫过夜幕笼罩下的剑宗山门。那些正在退去的宾客中,有数道身影行事分外从容,脚步沉稳,踩在青石板上几乎听不到半点动静。

“阿勺。”

“在。”

“退场的这些宾客之中,你能不能分辨出哪些人是与暗手有所勾连的?”

“宿主,早就分析好了。刚才人群中,有三个人在玉牌碎裂之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慌。他们的呼吸、脚步、灵力波动都极其平稳,并且全部朝着正西方向撤离,我已经标记出他们的样貌与灵力特征。”

“好的。传给我。”

我转身看向叶惊尘:“叶叔,你现在还能打吗?”

“杀几个宵小,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那今晚,就给暗手留点礼物。”

剑宗封山的命令,在半个时辰内传遍了所有峰头。

山门大阵全面开启,九座剑塔灵光亮起,整个剑宗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笼罩。没有掌门的令牌,任何人不得进出。

而在封山之前,叶惊尘已经带着剑宗执法堂的十七名金丹弟子出山了。他们的目标,是那三个退向正西方向的可疑宾客。

阿勺说道:“叶惊尘应该能在天亮前找到他们,那三个人的路线已经被算死了。只要他们没跑出北域,就逃不掉。”

“如果他们真有暗手的接应呢?”

“那正好。一网打尽。”

我站在听雪院的院门前,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剑光大阵。父亲林北望还没有回来,他亲自坐镇剑宗大殿,审讯沈重留下的人。那些被揪出来的党羽中,也许就藏着暗手埋得更深的钉子。

“阿勺,我现在的修为,离筑基还有多远?”

“就差一层纸。炼气九层巅峰,丹田修复了八成,灵力品质已经摸到筑基的门槛了。其实大比最后那一剑,你便已短暂摸到过筑基境界,只是大战落幕之后,境界又回落了。”

“那如果我想今晚突破,有把握吗?”

阿勺沉默了。片刻后,她的声音变得认真:“宿主,你身上伤势尚未痊愈。大比上你硬接沈浪的化神剑引,又追着暗手的人跑了一路,身体已经透支了。现在突破筑基,风险很大。”

“我知道。但你也看到了,暗手今晚能在大比上劫人,明天就能上山杀我。我要是连筑基都没有,怎么撑到秘境开启?”

“那至少先休整一晚,我调动灵力帮你修复受损经脉。明天一早,再开始突破。”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这一夜,剑宗彻夜无眠。

我平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让万古不灭剑体自己运转,而是主动引导体内的剑意游走经脉,修复着战斗中留下的暗伤。阿勺也没闲着,时不时报一声叶惊尘的追击进度。

“叶惊尘已经追上那三个人了。两个金丹,一个元婴初期,都是暗手的暗桩。他们已经交上手了。”

“结果?”

“叶惊尘一剑伤三人,正在押解回来的路上。宿主,你的人果然靠谱。”

“那当然。”我笑了笑,“二姐派来的人,能不靠谱吗?”

“你二姐……她其实早就知道剑宗有内鬼。之前那封信你记得吗?信里除了灵石卡,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你说的是让我雇人的那张?”

“不,是另一张。用灵墨写的,看完就自动消散了。我当时帮你扫描记录下来了。”

阿勺把那段文字投射在我脑海里。是二姐林锦的字迹,只有寥寥几行:

“弟,爹身边有暗手的人。职位不低。不要信长老会。叶惊尘可以用。灵石管够。其他等我回来。”

我微微眯眼。

“职位不低……不要信长老会……”我喃喃重复着。

“这是夹在灵石卡信封夹层里的灵墨字条。”阿勺说,“另外,夹层里还有一枚禁制玉简,我扫描到它的开启条件是‘筑基期以上修为,林家血脉’。你现在的修为还差一步,打不开。”

“那明天突破之后再说。”我把字条上的话记在心里,“阿勺,二姐在字条里说‘其他等我回来’,没有明说内鬼是谁。说明她也没有十足把握。”

“对。但她提醒你,突破筑基之后再碰长老会的事。筑基期是一个分水岭,到时候你的剑意感知会发生质变,能看穿一些原本看不到的东西。”

我沉默着,脑子里把长老会所有成员快速过了一遍。赵乾,周通,陈太元,韩无量……谁是鬼?

“知道了。明天突破。等突破之后,我亲手把这个鬼揪出来。”

夜深了。万籁俱寂。

可我的心里,像压着一块冰冷的石头。

暗手在剑宗有内鬼,沈重带走了剑宗核心剑典,沈浪被死士冒死救走。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个夜里。他们像是早就算好了每一步,包括我会在擂台上留手,包括叶惊尘会追击。

连我的性格,都被他们算进去了。

我闭上眼,在心里对阿勺说了一句:“阿勺,明天,我要把主动权拿回来。”

“好。”阿勺轻声回应,“我帮你。明天,咱们突破筑基。让暗手的人看看,北域最想躺平的仙二代,要开始卷了。”

我差点笑出声。

“阿勺。”

“在。”

“等这次的事完了,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你没病吧?突然说这个,恶心巴拉的。”

“那算了。我睡了。”

“滚。”

我闭上眼,在心里对阿勺说了一句:“阿勺,明天,我要把主动权拿回来。”

“好。”阿勺轻声回应,“我帮你。明天,咱们突破筑基。让暗手的人看看,北域最想躺平的仙二代,要开始卷了。”

我差点笑出声。

“阿勺。”

“在。”

“等这次的事完了,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你没病吧?突然说这个,恶心巴拉的。”

“那算了。我睡了。”

“滚。”

---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准确地说,是身体里的剑意把我叫醒的。那股力量在丹田中自行运转了一夜,将大战后的暗伤修复得七七八八。碎裂的丹田在万古不灭剑体和剑意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愈合了将近九成。剩下的一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拢。

“你的恢复力,真的是一天一个样。”阿勺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羡慕,“差不多了。突破筑基的时机到了。”

我盘腿坐在床上,听雪剑横放膝前。

“怎么做?”

“你不需要刻意冲关。你的丹田和普通人不一样,是‘剑意丹田’。普通修士突破筑基,需要将灵力压缩到极致,在丹田中凝聚出‘灵力旋涡’,从而踏入筑基。但你是万古不灭剑体,丹田里的剑意已经比灵力更浓了。所以你要做的,是让剑意和灵力在丹田中共存,达到平衡,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把那层纸捅破。用你的自创剑法,第一式就够了。”

我闭上眼。

体内,炼气九层巅峰的灵力如溪流奔涌。而丹田中央,那道由万古不灭剑体凝聚的剑影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它不再是一道模糊的虚影,而是有了轮廓,有了锋芒。

我引动剑意,与灵力在丹田中缓缓交融。两股力量起初还有些排斥,但万古不灭剑体像一座桥梁,将它们的频率调到一致。

“就是现在。”阿勺说。

我猛地睁开眼,右手握住听雪剑的剑柄。

自创剑法?第一式。

这一剑,我没有刺向任何目标。剑意自丹田升腾,循着经脉淌至指尖,尽数汇入剑身。灵力却逆向奔涌,与剑意于经脉之内完成浑然一体的交融。

“轰——”

体内传来一声闷响。

仿佛某处桎梏骤然崩开。灵力同剑意相融,化为一股崭新、更为凝练的力量,在丹田之内凝成一道缓缓旋动的旋涡。旋涡正中,一道剑影静静悬浮,宛如一柄沉在深水之中的利剑。

筑基初期。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筋骨,都好似获得新生。灵力的层次较之炼气期高出整整一截,感知更是拓宽三倍有余,就连窗外竹林里每一片叶片的脉络,都清清楚楚映现在脑海。

“成了。”阿勺的声音轻快起来,“宿主,你现在是筑基初期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我握了握拳,又松开,“比前世通宵上线后,抽完最后一根烟的感觉强点。”

“你能不能正经回答我一次!”

“那感觉就是,确实变强了。”我笑着下床,推开窗。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剑宗的上空,封山大阵的灵光在晨雾中缓缓流转,像一头苏醒的巨兽正在伸展身躯。

“宿主,现在可以试试那枚禁制玉简了。”阿勺提醒道,“筑基期到了,禁制应该能开。”

我走到床边,从二姐送来的锦盒夹层中取出那枚玉简。玉简表面光洁如新,只有一层极淡的纹路,像被水洗过的墨迹。我输入神念,禁制果然松动。一道清冷又温柔的声音传入脑海,是二姐的声音,但比字条上更郑重:

“弟,我是二姐。这枚玉简,只能你筑基后亲手打开。字条上的话,你一定看过了。这里补充两件事。第一,去中域之前,去一次北域剑盟,赵无极那里有娘留给你的东西。第二,剑宗秘境里,如果遇到一块无字石碑,什么都可以碰,唯独不要跪。”

玉简的光渐渐暗下去,最后化成一片光尘。

我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赵无极那里……有娘留给我的东西。”我低声重复了一遍。

阿勺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剑盟?”

“秘境出来后。”我抬头看向北方,“先进秘境,拿到碎片。然后去剑盟找赵无极。最后,去中域。”

我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先做。”

“什么事?”

“把长老会里的那个鬼,揪出来。”

我推开房门,晨光照进听雪院,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而在遥远的中域,灵雾缭绕的圣城之中,一面天机镜前,白衣圣女再次望向北方。

“又出现了……这股剑意。”她低声说,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殿中回荡,“至尊血脉,不灭剑体。他回来了。”

她身边的老妪躬身道:“圣女,可要派人去北域确认?”

“不必。”圣女转过身,目光落在天机镜中那片遥远的北域大地,“他会来中域的。一定。”

她不再说话,只是凝视着北方天际那道一闪而逝的金色剑光,许久没有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