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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觉醒霉运系统,整治全院 > 第134章 棒梗险些被马踩死,贾张氏医院捂紧棺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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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棒梗险些被马踩死,贾张氏医院捂紧棺材本

秦淮茹一推门,贾张氏的质问就劈头盖脸扔了过来。

你是不是又跑苏家去了?

秦淮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没有。

我就是……想寻口吃的。

棒梗缩在旁边,眼珠子滴溜溜转,神色发虚。

贾张氏一听,火更大了。

你想吓唬我孙子?

我孙子就想弄口吃的,碍着谁了?

要不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本事,他能自己伸爪子去人家家里?

说着,贾张氏把棒梗扯到自己身后,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臭骂。

秦淮茹低着头,指节攥得泛白。

贾家的钱捏在贾张氏手里,少说也有一千块,可这钱从来没往家里使过一个钢镚儿。

钱不使也就不使了,偏巧前阵子棒梗偷钱,牵扯出一档子隐情——贾张氏隔三差五背着人偷偷给自己开小灶。

这顿骂持续了半个多钟头。

不是她骂够了,是嗓子冒了烟。

灌了口水,接着骂。

叮!

震运系统启动。

检测到棒梗的强烈抗议,请宿主设定霉运惩罚方案。

备选一,野鸭子追杀。

备选二,野猫追杀。

备选三,烈马踩踏。

苏建华有点哭笑不得。

棒梗这是跟畜生较上劲了?

前脚被野鸭子追得满街跑,后脚系统又甩来两个跟动物沾边的选项。

野鸭子、野猫,块头都太小,踢两脚也不过瘾。

苏建华没犹豫,直接选了三。

这回让棒梗试试高头大马的厉害。

第二天上午,秦淮茹出门上班,脚底下比往日沉。

今天是转正考核的日子。

考核本身不难,基础的理论能答上来,基本操作能上手,差不多就能过。

依她进场几个月的资历,按理说早够格了。

可她自己心里实在没底。

不为别的,易中海这几个月就没正经教过她技术,今天一句太忙,明天一句下次再说,一直拖到前两天,才破天荒给她讲了些皮毛。

两天时间,她能学会什么?

她又不是过目不忘的天才。

考核结束,成绩下来,她依然是学徒工。

易中海笑得一团和气,当面劝她,考核嘛,总有人过不去,这回不成还有下回。

他这是成心的。

秦淮茹要是轻轻松松转了正,还显得出他拿捏徒弟的能耐?

还显得出他对徒弟的照顾?

易中海把秦淮茹当傻子。

秦淮茹早把他那点心思咂摸透了,当面不敢翻脸,可心里这笔账实实在在记下了。

易中海,你个狗东西,苏建华说得一点没错,你压根就没安好心。

还有傻柱,也不是个好东西。

你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不是想拿我当棋子,好让你晚年有个着落?

你等着,你的晚年一定过得特别精彩。

你让我不好过,我又凭什么叫你好过?

秦淮茹的黑化又往下走了两步。

苏建华站在不远处的廊沿底下,瞧见秦淮茹在易中海跟前低着头听教诲,后槽牙磨得咯吱响。

他心里挺看不上易中海这一手。

把人压得这么死,只要徒弟不蠢,哪个看不出来?

偏偏易中海自作聪明,要么是仗着身份有恃无恐——他认定秦淮茹就算看穿了,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不敢拿你怎么样,不等于不会给你挖坑。

苏建华知道,好戏已经开锣了。

就在离红星四合院一百多米的大街上,一个高个汉子把马拴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那是一匹母马,身边跟着匹小马驹。

小马驹刚出生没几天,四条腿颤颤巍巍,毛茸茸的一团,瞧着怪惹人爱。

汉子见一群孩子围过来看热闹,把手一挥,都离远点,这马认生,踢到你们算谁的?

说完,他小跑着钻进了几十米外的公共厕所。

孩子们围着电线杆不肯走,七嘴八舌。

这小马驹多好看呐。

要是能上手摸一下就美了。

别做梦了,马妈妈能让你靠过去?

一蹄子把你送走。

小马驹吓得不轻,缩在母马腿边,谁来都往里躲。

棒梗远远瞅见这场景,眼睛亮起来。

你们都闪开,看我的。

在他看来,机会来了。

别人不敢干的事他干,干完他就是这一片的老大。

边上路过一个中年汉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棒梗的后脖领子。

你小子不要命了?

离那马远点!

那汉子跟他非亲非故,纯粹是好心,撂下两句就走了。

棒梗非但不领情,反倒恼上了。

就你多管闲事,你要不拽我,我都摸到小马驹了。

那人走远,棒梗又一步步往马跟前凑。

母马喷着响鼻,蹄子在地上刨,尾巴甩得又急又躁。

棒梗没当回事,反倒觉得马在怕他。

身后的小子们喊他,棒梗,那马会踢人的!

他嘴一撇,怕什么,你们胆小你们呆着,今天这马驹我摸定了。

棒梗伸出手,摸到了小马驹的脑袋。

毛茸茸的,手感还真不错。

小朋友们眼都看直了,又羡慕又替他捏把汗。

棒梗得意极了,感觉自己像个威风的大英雄。

他一点没注意到,小马驹受了惊,正拼命往母马肚子底下钻。

母马脖颈一扬,后蹄猛力一蹬。

棒梗被这一蹄子掀飞出去,撞在路边的墙上,又滚落回母马脚下。

母马抬蹄就要往下踩。

亏得缰绳够短,那头牲畜被束缚住,蹄子堪堪落在棒梗旁边。

再往前一寸,这孩子就交代了。

马主人从厕所出来,看见马边躺着个人,心里咯噔一下,当下明白闯了祸。

该死的小兔崽子,说了不让靠近偏要靠近,这不是给我找事么?

这教训你记一辈子吧。

他麻利地解开缰绳,翻身上马,一溜烟跑了。

再不走,医药费保不齐要他掏,弄不好还得赔一大笔。

小孩们全都吓傻了,僵在原地,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撒腿往红星四合院跑。

半个小时后,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赶到大街上。

她起先压根不信,报信的小孩子白白挨了一顿数落,末了还挨了一巴掌。

到地方一瞧,孙子直挺挺躺在地上,只觉得天都塌了。

棒梗啊棒梗,你怎么就没了?

贾家绝后了呀!

天杀的畜生,你把棒梗害成这样,你自己撒丫子跑了?

老天爷你睁睁眼呐!

贾张氏一边嚎,一边往棒梗身上拍,哭得像唱大戏。

好事的看客呼啦啦围了过来。

咳咳——棒梗剧烈地咳嗽起来,把众人吓了一跳。

诈尸了?

不对,这孩子没死,是晕过去了。

众人刚缓过神,贾张氏又接着嚎。

我苦命的乖孙哎!

没人知道她这是嚎给谁听。

左右不过是老毛病犯了——有事没事,先闹一场再说。

她才想不起把棒梗往医院送。

棒梗的脸白得没血色,冷汗糊了满脸,带着哭腔喊,奶奶,我疼。

贾张氏充耳不闻,嘴里骂着那挨千刀的,又咒他断子绝孙,手上照旧往孙子身上拍。

棒梗本来就疼,被拍得直翻白眼,可浑身软成一滩泥,想躲也躲不开。

围观的众人看着他俩,全看呆了。

这躺地上的真不是她亲孙子?

真要是亲的,还不赶紧送医院?

地这么凉,她还蹲在那儿拍,孙子非让她送走不可。

许大茂吃完饭,打着酒嗝打这儿过,瞧见地上的棒梗和嚎啕的贾张氏,眼珠一转,来了精神。

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得赶紧告诉傻柱去。

傻柱什么德性,没人比他更清楚。

贾家上下只要吭一声,傻柱都是第一个扑去掏钱的。

棒梗伤成这样,傻柱这一回不出点血才怪。

作为傻柱的老对头,傻柱放血越欢,他越痛快。

许大茂转身就往轧钢厂跑。

他早不在那儿干了,不过熟人多,跟门卫招呼一声就混了进去,没费多大劲就找着了傻柱。

半个钟头后,傻柱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跑到了街边。

贾张氏还蹲在那拍棒梗。

棒梗已经又晕了过去。

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棒梗都这样了,你还不送医院?

秦淮茹气急败坏,话里带着哭腔。

贾张氏振振有词,送什么医院?

我打听清楚了,棒梗是被马踩的。

谁踩的谁就得治,凭啥让我往医院掏钱?

秦淮茹的手抬了抬,差点没忍住扇过去。

话说得是没错,可肇事者抓住没有?

没有。

八成也抓不着了。

都这时候了还不赶紧送人,还等肇事者自己送上门来,这脑瓜子得多拎不清才干得出来?

傻柱,麻烦了,帮我把棒梗送医院。

秦淮茹放软了声调,带着哭腔求他。

傻柱没吭声,弯下腰,和秦淮茹一块儿小心翼翼地把棒梗往起抱。

啪!

刚抱到一半,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糊在傻柱脸上。

傻柱,你给我离秦淮茹远一点!

我儿子还没死呢,你少打她的主意!

围观路人都看傻了。

这老太太是疯了吧?

这时候还顾得上这个?

有人议论,说这肯定是后婆婆,孩子跟她没血缘关系。

话没落地,又有人接茬,错了,那是亲奶奶,棒梗是她亲孙子。

亲孙子?

可不。

亲孙子哪能这么折腾?

你们是不知道,她可是红星四合院出了名的老妖精,全院上下没人不烦她。

没多会儿,贾张氏那些陈年旧账全给翻了出来。

妈,棒梗伤成这样,你能不能先消停消停?

秦淮茹实在没压住火。

转正考核黄了,棒梗生死未卜,两座山一起压下来,她再能忍也绷不住了。

这话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秦淮茹!你敢为了个野男人冲我嗷嗷叫?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

今天我非打死你个小贱人!

话音没落,她跳过去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这一下用力太猛,人也跟着踉跄,身子撞上旁边的傻柱。

傻柱胳膊一歪,棒梗脱了手,重重地摔在地上。

昏迷的棒梗,硬是被这一摔摔醒了。

傻柱,你敢摔我孙子!

贾张氏倒打一耙,张牙舞爪朝傻柱扑了过去。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这老太婆太不是东西了,揍她!

话没说完,一个雪球就砸了过来。

大冬天的,什么物件都缺,唯独不缺雪。

有人带头,后头就有人跟。

起初是看不过眼的,后来纯粹是凑热闹的,雪球密密麻麻地飞,贾张氏被围在中间,抱头鼠窜,上百号人砸得雪沫子满天飞。

趁着这乱劲,傻柱一把捞起棒梗,和秦淮茹拔腿就往医院跑。

等贾张氏从雪堆里挣出来要追,那俩人早跑出去一百多米了。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

片子拍完,医生拿着单子,眉头皱得老高。

骨盆骨裂,肌肉撕裂的口子也不小,得尽快手术。

能治好不?

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秦淮茹最担心的就是将来。

这个不好说,孩子小,伤也重,得等三到六个月观察看看。

医生不敢把话说死。

他心里更好奇的是,这孩子到底怎么伤成这样?

秦淮茹拿着缴费单,犯了愁。

三十一块钱。

工资还没发,发了也不够用。

傻柱那边更指望不上——他手里只要剩几块钱,哪回不是被她想办法掏走?

贾张氏喘着粗气追进了医院大门,张嘴就要骂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妈,棒梗是骨盆骨裂,再不上手术台就要留后遗症了。

我钱不够,你先把药费垫上。

秦淮茹把话塞到贾张氏嘴边,盼她能发一回善心。

没钱!

一听到钱字,贾张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给孙子治病归治病,从她兜里掏钱?

门都没有。

秦淮茹怎么劝都没用。

棒梗躺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戳着贾张氏。

他偷过她的钱,知道她的存折里躺着一千多块。

三十一块的手术费,她都不肯掏。

你走,你给我走!

不掏钱,你就不是我奶奶!

等我长大,我也不给你养老!

我不认你了!

棒梗在病床上叫喊起来。

病房里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吭声,全都竖起耳朵听着。

这种场面,活大半辈子也没碰上过几回。

棒梗,不是奶奶不给你交钱,奶奶是真拿不出钱啊。

贾张氏还在无力地辩解。

你有钱!

我上次亲眼看见的,你存了一千多块!

你就是舍不得,就是不想给我治!

棒梗把贾张氏的老底揭了个干干净净。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贾张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钱是奶奶的养老金、棺材本儿,动不得。

这话一出,同病房几个陪床的都开了眼界。

最后还是傻柱想的办法。

他跑回轧钢厂求易中海,又折回四合院翻自己的积蓄,一个半小时之后,才把三十一块钱凑齐带回医院。

这笔钱没交上之前,棒梗连片止疼药都没混上,硬躺在床上咬牙挨了一个小时。

手术做完,也没住院观察,棒梗当天就办了出院,被背回了四合院。

跨进院门时,邻居们指指点点的。

事发地离这儿才百来米,棒梗怎么挨的踢,早有人添油加醋讲遍了院子。

贾家屋里,傻柱刚把棒梗放平。

看什么看?

滚出去!

贾家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你个老流氓,心里又憋什么坏水呢?

贾张氏抄起鸡毛掸子,对着傻柱就是一通乱喷,什么难听骂什么,掸子顺便往他身上抽。

院里的人没一个可怜傻柱。

这主儿就是个大冤种。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俩人凑在一起,正正好好。

要是这会儿有人上前替傻柱讲句公道话,没准他还不乐意听。

苏建华下班回来正好赶上这场面,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觉得挺有道理。

大冤种,就得做一辈子才像回事。

傻柱,你给我出来!

聋老太太沉着一张脸,拄着拐杖进了院。

老太太,您找我?

傻柱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笑。

话音没落,拐杖已经抡了起来。

啪啪两下,愣是实打实抽在傻柱身上。

傻柱疼得直咧嘴。

老太太以前也举过拐杖,可哪一回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今天这两下是动真格了。

你跟我说实话,一个秦寡妇,哪里值当你这样?

她跟寡妇还差着一个字呢。

贾东旭是瘫了,不是死了,人还在呢!

你懂不懂?

聋老太太气得胸口发闷,拐杖又抬起来,狠狠补了两下,怒冲冲地看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