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要不咱去求求傻柱?”
贾东旭一听这话,满脸吃惊,不解地看着秦淮茹。
“怀茹,你怎么想的?傻柱又不是厂里领导,求他有什么用?再说现在傻柱跟我师傅走得近,师傅早就不认我了。
如今傻柱看我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食堂打饭都不愿搭理我,咱们去求他,能行吗?”
秦淮茹伸手拉住贾东旭的手,耐心细细给他分析。
“东旭,你只看表面,没想通。你想想,傻柱是厂里食堂大师傅,后厨那帮帮厨、学徒,全是他的人,听他调度。
他手艺好,全厂无人能比。厂里每次来贵客、大领导视察,摆宴席、做招待菜,全是点名让他亲自掌勺。就连李主任这些厂里干部,都得高看他三分。
傻柱性子倔、爱面子,可他从来没缺过吃喝好处。
咱们这次去找他,不提你和一大爷的过往交情,不谈以前的恩怨,就单纯求他帮个忙。
你和傻柱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摆在那儿。他就算再气你,也不可能真不理你。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傻柱最吃女人软话、最怜香惜玉。我……好好跟他说两句……软话,掉几滴眼泪,求求他帮忙,这事大概率能成!”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听她说的话,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连忙抬手。先制止住贾东旭要说的话,继续解释着。
“东旭,只要我能进厂当上临时工,咱们家里日子就能好不少。
你看看咱们家现在,一点油水都见不着。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先紧着你、娘和棒梗。
我是女人苦点无所谓,可棒梗还小,长身体的时候,除了吃席能沾两口肉,平日里哪里吃过像样的荤腥?”
说着,秦淮茹眼眶一红,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贾东旭看着妻子落泪,心里不是滋味,皱着眉迟疑开口:
“怀茹,你是我媳妇,让你对着别的男人低头落泪、说好话,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秦淮茹闻言,直接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满脸委屈:
“贾东旭,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家!我想替你分担担子,我有错吗?”
看着秦淮茹哭得满脸泪,委屈模样,贾东旭瞬间就心软了,连忙把她抱进怀里,满心愧疚。
“怀茹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本事,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
秦淮茹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泪眼婆娑:“东旭,这不怪你,要怪就怪娘!
说句不孝顺的话,若是没有娘一次次在外惹事、到处得罪人,你如今在厂里依旧风风光光,前途一片光明!
可现在呢?院里的人被她得罪遍了,你师傅、厂里领导,也全都被她得罪干净!
不说别的,就说过段日子,厂子里技工又要往上评级了,就咱娘做的这些事儿,你怎么能评上呢?
咱们再不想办法找出路,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我不怕低头求人,不怕说好话,只要能帮你、帮这个家,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贾东旭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心里又酸又痛,积攒的恨意和无奈彻底翻涌上来。
秦淮茹说得句句在理,他原本光明坦荡的前途,硬生生被自己亲娘彻底毁了。
他不敢深想,生怕自己一时冲动,真的控制不住。
良久,他擦干眼泪,重重点头:“怀茹,我都懂。明天我就买些东西,咱们一起去找傻柱。”
“嗯,东旭,我信你。”
夫妻俩互相安慰,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傍晚,厂里下工。
贾东旭和秦淮茹悄悄备好好酒、猪肉,背着贾张氏出门。
贾张氏看两人要去求傻柱,满脸愤恨,嘴里不停嘟嘟囔囔、骂骂咧咧:“去求他?简直丢人现眼,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夫妻俩压根懒得理会她的胡言乱语,提着东西,径直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傻柱开门一看是他们两口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子靠着门框,直接堵在门口,压根不让两人进屋。
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呦,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两口子吹到我这儿来了?”
“傻……雨柱哥,瞧您说的。”贾东旭连忙陪着笑脸。
“得了得了,别跟我整这些虚的,有话直说!我正喝酒呢,没功夫听你们瞎客套!”傻柱不耐烦摆手。
贾东旭和秦淮茹赶紧递上手里的好酒和猪肉,毕恭毕敬道:“柱子哥,许久没跟您聚聚了,特意带点东西,想来跟您唠唠嗑。”
傻柱看着烟酒肉,心里毫无波澜。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压根不稀罕这点东西。
可转头看见一旁的秦淮茹,眼眶通红、泪眼婆娑,满脸祈求委屈的模样,他那怜香惜玉的心思瞬间压过了反感。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有话直说!”
进屋之后,傻柱坐在床上,虎着脸盯着二人。
贾东旭和秦淮茹不敢拖沓,连忙说明来意,想求他帮忙,给秦淮茹谋一个厂里临时工的岗位。
一开始傻柱态度坚决,压根不肯答应。
可正如秦淮茹预料的那般,她放软嗓音,柔声细语不停说好话、抹眼泪软磨硬泡。
没一会功夫,心最软、最好面子的傻柱,终究是扛不住了。
他故作不耐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帮你们问问!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成不了你们可别怨我!”
这话一出,夫妻俩心里瞬间落了底,连忙再三道谢,满心欢喜地回了大院。
果不其然,一切顺利。
短短一个星期后,秦淮茹顺利进入红星钢铁厂后厨,当上了临时工。
虽说后厨活计琐碎辛苦,每个月工资只有十二块钱,不算高薪,但好歹是正经厂里的工作,能稳稳赚钱补贴家用,给贾家减轻了不少负担。
与此同时,红星钢铁厂这边,迎来了天大的喜事。
易小满设计研发的南方专用载重收割机,彻底全面落地投入使用。
这款机器适配南方复杂的水田、丘陵地形,性能稳定、效率极高。以往农民收割一亩庄稼,累死累活要两三天才能做完的活,机器上场,短短一两个小时就能全部完成。
后续翻地、整地、春耕栽种,配套机械作业,直接省去海量人力,大幅缩短农时,极大减轻了基层百姓的劳作压力。
唯一的缺憾,就是机器制造成本偏高,没办法普及到家家户户。
上级部门商议过后,敲定方案:由红星钢铁厂独家量产、统一对外售卖,优先供给各地公社大队。
这一举措,直接给厂里创造了巨额营收,为国家增添了不少收益。
厂里大喜,第一时间给易小满颁发重磅嘉奖:两百元现金、一张稀缺电视机券、一支高端钢笔。
除此之外,更让所有人振奋的是,教员亲自提笔,给易小满写了一封表彰信,专门嘉奖她的突出贡献。
信件送达厂里那天,易中海、一大妈、杨厂长等一众领导,皆是又激动又骄傲。
后续南方各地使用反馈陆续传回,全是清一色的好评,机器零故障、高效率,完美适配南方农作环境。
喜讯层层上报,最终直接全国通报嘉奖,破格授予易小满国家个人二等功!
至此,易小满彻底名声大噪,成为全厂、乃至全市最年轻、最亮眼的技术功臣,前途不可限量。
等所有验收、表彰、通报的繁杂事宜全部结束,易小满偶然从父母闲聊中得知,秦淮茹已经进厂当了后厨临时工。
对此,易小满全然不在意,他们根本影响不到自己。
加上经历了之前的种种,易中海和一大妈早已对贾东旭彻底心寒、不再牵挂,自然也不会插手理会这些小事。
只是思虑再三,易小满还是轻声提醒了父母一句:
“爹,娘,有空你们多跟傻柱哥聊聊。秦淮茹长得太过惹眼,又是外人媳妇,让傻柱哥别跟她走得太近,免得惹出闲话、招惹是非。”
易中海闻言,连连点头认同:“你说得对。秦淮茹进厂之后,明里暗里,确实跟厂里不少男人牵扯不清。”
易小满随口问道:“那东旭哥知道吗?”
“不知道。”
“爹,你说的不知道,是你不知道,还是东旭哥不知道啊?”
易中海脸一红,脸色一正:“小孩子家家,别乱打听这些是非,赶紧吃饭。”
一大妈闻言,偷偷和易小满对视一眼,偷笑,默契十足。
日子安稳度过,整整一个月转瞬即逝。易小满又设计出一张张全新的机械图纸。
“厂长,易工在外边儿拿着图纸有事和您汇报。”
【下一章预告:易小满研发新机械为国家赚取巨额外汇。成人礼露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