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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反派老娘重生手撕吸血儿女 > 第58章 报销册里多出二百四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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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报销册里多出二百四十元

“存根还在,只是它被夹进了林有贵个人报销册。”

保管员把灰布册放上托架,没有急着翻开。

“封面写着林有贵的名字,册内混有个人报销和代办支出,页码从头到尾连着。”

唐文秀核对封面编号。

“先查夹页位置,再拍前后两张,不能只把这一张抽出来看。”

何正明取来见证表。

“我通知林有贵到场,他来不来都不耽误固定材料,不过开册过程要有两名保管人员签字。”

林淑芬站在桌边。

“先照规矩办,别让他回头说册子被人换过。”

两名保管员共同拆开旧棉线,翻到夹页标记处。

那张存根比报销纸窄,左边留着装订孔,红印章只剩半边。

唐文秀俯身辨认。

“凭证号七九四补六,项目写仓附二补偿,金额二百四十元,领取日期是十二月十九日。”

何正明指向收款栏。

“这里有三个字,林有贵。”

常师傅把侧灯移过去。

“签名落笔连贯,尾笔压在红印泥上,现阶段只能确认原件上存在这个签名,是否本人书写要另行比对。”

林淑芬没有碰纸。

“备注栏写的什么?”

唐文秀逐字读出。

“代林有福家属收取。”

屋里没人接话,纸页翻动声停了下来。

何正明把签名和备注抄进记录。

“这张存根能证明有人以林有贵名义领取了二百四十元,也能证明领取用途写成代林有福家属收取。”

唐文秀补了一句。

“签名身份仍需林有贵本人确认,款项后来交给谁,也要单独查。”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有贵推门进来,灰中山装的领口扣到了顶。

“你们把我从仓储站旧同事家里叫来,到底翻出了什么?”

何正明把查验线挡在他面前。

“原件不能碰,你站在这里看,先认凭证编号和签名。”

林有贵隔着桌沿扫了一遍,手又摸向左边袖口。

“是我的字,我没说过没领。”

林淑芬抬起眼。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你替我家领了二百四十元,为什么没告诉我?”

“谁说没告诉你?”

“你说过什么,在哪里说的,谁在场?”

林有贵扯了把椅子,却被保管员拦住。

“椅子留在线外,不能贴着原件坐。”

他把椅子拖回半步。

“有福死后,丧事是谁帮着办的?族里跑前跑后,买木料,雇车,摆饭,哪一样不要钱?”

林淑芬把布包放到桌上。

“你现在说,这笔钱用在了有福的丧事上?”

“家里出了人命,补偿款拿来办丧事,有什么不对?”

唐文秀翻开记录纸。

“请你说清支出项目,金额和经手人,能记得多少便说多少。”

林有贵抬手点了几下。

“棺木要钱,拉人的车要钱,帮忙的人吃饭也要钱,零零碎碎多着呢。”

“棺木多少钱?”

“隔了这么多年,我怎么记得?”

“车是谁家的?”

“城郊找的车,名字早忘了。”

“饭菜由谁采买?”

“族里的女人帮着办,我哪能挨个记?”

唐文秀停下笔。

“你承认领取二百四十元,又主张全部用于丧事,却说不出一项具体支出,也说不出经手人,我会按原话记。”

林有贵把椅子往后蹭了一下。

“当年办白事靠的是人情,谁会拿着纸追在棺材后头记钱?”

林淑芬打开铁皮零钱盒,从夹层抽出一叠泛黄票据。

“我会。”

最上面是日化厂开的抚恤金领取单,后面夹着木匠收条,板车费收条和粮店票根。

何正明接过去,先清点页数。

“这些材料以前登记过吗?”

“有福下葬后,我怕厂里来查抚恤金用途,按日期包在一起,后来搬家也没扔。”

唐文秀戴上手套。

“木料七十六元,棺布十四元,板车十八元,粮食和菜钱共四十二元,另有墓地整理和帮工费用。”

林有贵探头看了一眼。

“几张小票能证明什么,族里也出了力。”

“票上有收款人,日期都在丧事前后。”

林淑芬把抚恤金单推到旁边。

“厂里发的抚恤金是这些支出的来源,剩下的钱还给了我,领款单和结余数对得上。”

唐文秀逐页核过。

“现有票据能覆盖棺木,车费和饭钱,付款来源指向抚恤金,暂时没有发现二百四十元补偿款进入丧葬支出的记录。”

林有贵敲了敲膝盖。

“纸外头还有人情,族里帮她养过孩子,也送过粮。”

“送了多少粮?”

“逢年过节都有。”

“哪一年送的,谁送的?”

“你问得这么细,我答不上来。”

“那便不能把二百四十元全装进族中帮扶四个字里。”

林淑芬把票据重新压平。

“你替我收钱,存根上写的是代家属领取,没有写族里收走,也没有写拿去帮扶。”

林有贵抬起下巴。

“你那时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我替你管钱,也是怕你乱花。”

“你保管的钱放在哪里?”

“都花出去了。”

“花给谁?”

“我说了,丧事和帮扶。”

“凭据呢?”

“年代太久,找不到了。”

几句话落完,何正明把记录转过去。

“你看清楚再签,不能只认领取,不认后面的用途说明。”

林有贵读到票据核验一栏,手停在纸边。

“她这些票也未必齐全,你们不能只听她的。”

唐文秀将两份材料分开放置。

“她的票据证明她支付过哪些费用,不能自动证明你没花钱。”

“你的签名证明你领过钱,也不能自动证明你已经交还。”

“谁主张钱花出去了,谁就提供支出去向,双方材料分别核验。”

林淑芬问道。

“这笔补偿款能和东仓产权一起处理吗?”

“不能混在一起。”

唐文秀把存根编号写进新目录。

“代领款是否应当返还,要查授权和实际交付,东仓归谁,要查产权来源和长期使用。”

何正明接着说。

“即使代领手续存在问题,也不能直接推出东仓归林有福。”

“同样,东仓权属没查清,也不能抹掉林有贵已经领钱的事实。”

林有贵扯过笔,在记录末尾签名。

“我领钱是为了林家,别把我写成偷钱的人。”

林淑芬扣上零钱盒。

“没人替你定罪,我只问这二百四十元最后到了哪里。”

保管员把存根拍照,复印件盖上来源章,再将原件装回原位。

何正明当场宣读封存说明。

“存根继续留在原册,任何人不得抽取,技术照片与复印件由档案室和街道分别保管。”

林有贵站起身,从皮包夹层取出一张折得发软的纸。

“你们要我说钱交给了谁,我也有东西能说明。”

唐文秀没有伸手。

“放在托纸上,先报材料名称和来源。”

“这是林有福家属确认书,钱用在什么地方,上面写得明明白白。”

林淑芬盯住纸角露出的红印。

“你从哪里拿来的?”

“钱花到哪里我记不清,可淑芬当年按过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