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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反派老娘重生手撕吸血儿女 > 第59章 她的手印按在空白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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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她的手印按在空白纸上

“钱花到哪里我记不清,可淑芬当年按过手印。”

林有贵把黄纸放到托纸中央,食指按住右下角。

“你自己的名字和手印都在,今天总不能说我凭空编了一份确认书。”

唐文秀挡开他的手。

“材料放下便不要再碰,来源还没说清。”

“我大伯去世后交给我的,和族里的代管说明放在一起。”

“具体哪一年交给你的?”

“八十年代末。”

“交付时有谁在场?”

“家里的事,哪来那么多外人作证?”

何正明把纸面拍照。

“标题写林有福家属确认书,正文写仓附补偿二百四十元用于丧葬和族亲帮扶,家属已经知悉,无异议。”

林淑芬没有靠近。

“落款写的哪天?”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有福是一九八三年去世的。”

屋里的人都看向林有贵。

他拿起眼镜,重新凑向纸面。

“日期抄错了,应当是一九八三年。”

郭长河刚从劳动科送回花名册,听见这句话便停在门边。

“补偿款一九七九年领走,你说拿去办一九八三年的丧事,确认书到底该落哪一年?”

林有贵将眼镜摘下。

“钱先由族里保管,有福去世后才结算,这有什么说不通?”

唐文秀指向正文。

“纸上没有保管四年的内容,也没有结算日期,只写补偿已经用于丧事。”

“写材料的人图省事,前因后果没全写进去。”

林淑芬终于走近一步。

“下面是不是我的名字?”

“林淑芬三个字,旁边有红手印。”

“字是谁写的?”

“你不识多少字,当然由族里人代写。”

“哪个族里人?”

“我大伯。”

“你亲眼见他写的?”

林有贵没有马上回答,袖口被他捏出一道折痕。

“我见没见过不重要,手印总是你的。”

唐文秀转向林淑芬。

“先看位置,不要碰纸,你能确认手印形状吗?”

红印缺了半边,指纹纹路已经发暗,旁边写着林淑芬三个字。

林淑芬盯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右手拇指。

“这个印可能是我按的。”

郭长河拖来侧灯。

“你记得在什么材料上按过?”

“有福下葬后,林有贵来家里收遗物,说仓储站还有工作证和几样东西,要我按一张领取清单。”

林有贵立即接话。

“看吧,她承认按过。”

“我承认按过手印,没承认见过这些字。”

林淑芬指向纸面上方。

“当时那张纸只写了遗物名称,下面空着一大片,姓名称呼也是别人替我写的。”

“你隔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记得纸上空不空?”

“那天建国发烧,我抱着孩子坐在炕边,你把印泥盒放在凳子上,让我按完就去给孩子抓药。”

林淑芬把手收回。

“我问过一句,东西领回来放哪儿,你说先送族里保管。”

郭长河问道。

“后来拿回了什么?”

“一件工装,一张工作证,还有有福用过的搪瓷缸。”

“有没有补偿单或现金?”

“没有。”

林有贵拍了一下椅背。

“你记得一个缸子,却把自己确认过的钱忘了,这话谁信?”

唐文秀将纸转了一个方向。

“先停一下,这张材料不能靠谁记得清来定真假。”

“手印可能真实,正文也可能同时形成,还可能后添,必须分别核验。”

她用白纸压住边角,只露出折痕。

“纸横折两次,其中一道折痕穿过手印边缘,红印在折缝内也有断裂。”

郭长河靠近灯边。

“正文那几行呢?”

“折痕从字迹下方经过,墨线没有跟着纸缝断开。”

林有贵马上开口。

“纸先折过,后来写字,也不代表作假,家里找出旧纸照样能写材料。”

唐文秀点头。

“所以只能记录形成顺序存在疑点,不能凭肉眼认定正文后添。”

林淑芬盯着姓名栏。

“我的名字和正文是不是一种墨?”

“外观看,姓名栏偏淡,正文颜色更深,落笔粗细也不同。”

“需要做墨色和纸面检测,检测结果只能帮助判断先后范围,未必能定到某一天。”

林有贵把皮包放上腿。

“送去查便查,手印查不没。”

“手印若是真的,也要核对你让她按印时说明了什么。”

唐文秀翻到确认书背面。

“这类家属处分财产的文件,应当写清款项来源,经手人和交付方式,这张纸没有收款人签字,也没有见证人。”

“族里办事靠长辈在场。”

“哪位长辈在场?”

“我大伯。”

“只剩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还有林守义,他也过世了。”

郭长河拿起确认书的技术照片,读了两遍正文。

“先别只盯手印,这里写仓附补偿。”

何正明问道。

“这个称谓有问题?”

“我在房管档案室干过,七十年代末的登记沿用东仓附房或东仓调整款,仓附补偿是后来目录改编时用的简称。”

林有贵侧过脸。

“你能记住每个词是哪年用的?”

“单靠我记不算数,档案室有旧目录和用语变更通知。”

郭长河把借阅簿副本翻出来。

“一九八二年重编仓房档案后,目录上才出现仓附补偿,之前的凭证写仓房调整补偿。”

唐文秀立即在纸上圈出用语。

“这张确认书落款无论写一九七九年,还是按你刚才改口说的一九八三年,都要查正文所用称谓何时出现。”

林有贵把眼镜重新戴上。

“一九八三年已经晚于一九八二年,用这个词有什么问题?”

林淑芬接过话。

“你刚才说日期抄错,又说钱保管了四年,纸上却仍写一九七九年。”

“落款可以写补偿领取的年份。”

“家属确认发生在有福下葬后,为什么落款写领款年份?”

林有贵张了张嘴,转而看向唐文秀。

“材料怎么写,是族里老人的习惯,不能拿现在的规矩套过去。”

唐文秀没有与他争。

“申请查验旧目录,用语通知和同年度同类确认材料。”

“这张纸暂存何处,由你决定是否自愿提交,若带走,我们只保留照片和出示记录。”

林有贵伸手去收。

“原件我先拿回去。”

林淑芬没有拦。

“你拿走,街道留着照片,纸上的折痕也不会跟着变。”

何正明把自愿出示说明推过去。

“请签字确认,原件未封存,后续送检需要你再次提交。”

林有贵看着笔,没有落下。

“要是交给你们,谁保证纸不会坏?”

“档案室出具接收清单,封存袋由你当面签缝,检测方式另行告知。”

唐文秀把空白清单放到旁边。

“你若认定它能证明自己,更该让专业人员核验。”

林有贵磨蹭半晌,最终在封存袋上签了名字。

郭长河从旧目录里找出一页盖章抄件,放在确认书照片旁。

“七九年叫东仓附房调整款,八二年重编后才改叫仓附补偿,通知日期也在这里。”

林淑芬看向那张压着自己手印的黄纸。

“字能后添,年份也能抄错,可同一个错不能样样替你圆。”

唐文秀封好材料,写下送检范围。

“核验纸张折叠先后,墨色差异和正文用语形成时间,在结果出来前,不认定真伪。”

郭长河把旧目录推到林有贵面前。

“这张纸若真写于1979年,就不该出现三年后的公文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