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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抄家流放?我反手搬空了整座皇城 > 第35章 这哪是流放,分明是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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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这哪是流放,分明是度假

张铁牛手里的皮鞭挂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朝着楚惊鸿那张白净的脸抽去。

这一下要是抽实了,非得破相不可。

楚云澈目眦欲裂,“惊鸿当心!”

他猛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枷锁就要去挡。

楚惊鸿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坐在原地稳如泰山,手里还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涮着一片羊肉。

只见她空出的左手手腕一翻。

两根纤细的手指,像捏住一片落叶般,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根呼啸而来的带血皮鞭。

“啪”的一声轻响,皮鞭瞬间在半空中僵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张铁牛愣住了。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拽,那鞭子却像长在了楚惊鸿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这臭丫头,哪来这么大的牛劲儿?!

周围看戏的犯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角落里的楚若雪却兴奋得浑身发抖,心里疯狂呐喊。

打死她!快打死她!

“官爷,火气这么大,可容易伤肝啊。”

楚惊鸿将涮好的羊肉塞进嘴里,细嚼慢咽。

这才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张铁牛那张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这破庙又不是你们家开的。”

“我在佛爷背后捡到了别人吃剩下的干粮,自己开个小灶,犯了大夏国哪条律法了?”

“放你娘的连环屁!”

张铁牛气急败坏地放弃了拽鞭子,大步跨上前。

指着那口咕噜噜冒泡的紫铜鸳鸯锅,唾沫星子乱飞。

“你当老子瞎啊!这他娘的是干粮?”

“这红泥炉子、这上等银丝炭、还有这新鲜的羊肉片子!”

“这特么就是皇宫里的贵人都未必天天吃得上的好东西!”

他满脸贪婪地咽了口口水,一脚踩在楚惊鸿旁边的干草上。

“少废话!你们一家老小都是戴罪之身,竟敢私藏巨额财物和违禁品!”

“老子现在不仅要把这锅端走。”

“还要搜你的身!要是有半点私藏,就地乱棍打死!”

张铁牛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楚惊鸿的衣领。

这哪是搜身,分明就是想趁机揩油加抢劫。

“砰!”

楚云澈一脚将张铁牛逼退半步,像头护崽的狼一样挡在妹妹面前。

“张统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若是敢动我妹妹一下,我楚云澈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你好过!”

“就凭你个戴着三十斤枷锁的废人?”

张铁牛嗤笑一声,身后的几个官差立刻拔出了明晃晃的佩刀。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破庙里的犯人们吓得纷纷往后缩,生怕溅一身血。

“大哥,别冲动。跟这帮官差大爷动粗,那可是抗法。”

楚惊鸿轻轻拍了拍楚云澈的胳膊,示意他退后。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她将手伸进了宽大的粗布袖口里。

在芥子空间里随意摸索了一下。

张铁牛看着她的动作,冷笑连连。

“怎么?想拿武器反抗?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不,我是想跟统领大人,交个朋友。”

楚惊鸿的手从袖口抽了出来。

她的指尖,捏着一锭黄澄澄、分量极足的官银。

火光下。

那锭足有十两重的银子,底部清晰地刻着大夏国库的钢印,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咕咚。

张铁牛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十两银子!

他当差一年累死累活,也就几两碎银的饷银。

这丫头随手一掏就是他好几年的俸禄啊!

“张统领,这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

楚惊鸿指尖微弹,那锭十两的官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啪”的一声。

精准无比地落入了张铁牛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怀里。

张铁牛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子,赶紧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软的!是真的官银!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楚惊鸿的眼神,瞬间从凶神恶煞变成了极度的狂热。

“你……你这哪来的钱?”

国公府不是被搬空了吗?这死丫头身上竟然还藏着真金白银!

楚惊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又将手伸进袖子。

再次抽出来时,竟然是一块晶莹剔透、绿得流油的极品翡翠玉佩。

那是她从秦氏私库里顺手牵羊拿出来的。

随便放在哪家当铺,都能换上百两银子。

楚惊鸿在手里把玩着玉佩,语气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只是定金。”

“只要张统领和各位兄弟,这一路上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仅是我家的枷锁可以‘松’一点。”

她故意咬重了那个“松”字。

“而且,我保证。”

楚惊鸿将一块涮好的羊肉扔进嘴里,嚼得满嘴生香。

“以后每天,好酒好肉,绝少不了各位大爷的那一份。”

“甚至到了下个州府,这等成色的宝贝,统领大人还能再得一块。”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整个破庙里,只能听到外面的冷风夹杂着冰雨的呼啸声。

所有的官差,包括张铁牛在内,全都看傻了眼。

这特么是流放犯?

这分明是个财大气粗的活祖宗啊!

张铁牛是个地地道道的兵痞子,贪财好色。

他这辈子干押解的活儿,不就是为了能从这些落难的权贵身上榨点油水吗。

至于这钱是怎么来的,是不是违禁品,关他屁事!

只要钱给够,别说是涮火锅了,就算是让他叫楚惊鸿奶奶,他都能立刻跪下磕三个响头。

“哎哟喂!楚三小姐!您看您这话说的!”

张铁牛那张因为长期风吹日晒而粗糙的脸,瞬间挤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

他以极快的手速将那锭十两银子塞进怀里,手里的皮鞭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点头哈腰地凑到楚惊鸿面前,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咱们这都是为了办公差,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啊!”

“小六子!”

张铁牛转头冲着身后一个呆若木鸡的官差大吼。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楚老夫人和楚公子戴着那么重的枷锁,吃饭不方便吗!”

“赶紧拿钥匙,给他们把枷锁取了!”

“啊?取……取枷锁?”

小六子懵了,这可是违制的大罪啊。

“啊个屁!老子让你取你就取!出了事老子担着!”

张铁牛一巴掌拍在小六子的头盔上,吼得义正辞严。

小六子赶紧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把楚老夫人和楚云澈脖子上的三十斤铁枷锁给卸了下来。

没了那沉重的压迫。

楚云澈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看着眼前点头哈腰的张铁牛,感觉像是在做梦。

就这么简单?

一块银子,一块玉佩,就把这群凶神恶煞的官差给收买了?

角落里的楚若雪和秦氏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张统领!你疯了吗!”

秦氏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指着楚惊鸿破口大骂。

“她那是私藏赃款!你应该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你应该没收她的钱啊!”

“你怎么能放了她!我们也是国公府的人,为什么不给我们解开枷锁!”

秦氏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她刚才苦苦哀求,许诺了五百两的空头支票,换来的是一顿毒打。

楚惊鸿随手拿出一锭银子,官差就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凭什么!

“你这老虔婆闭嘴!”

张铁牛毫不客气地回头瞪了秦氏一眼。

“人家楚小姐是找到了前人留下的宝藏,那是她的机缘!”

“你有个屁的钱!再敢瞎嚷嚷,老子把你的嘴缝上!”

秦氏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出声了。

楚惊鸿满意地看着张铁牛这副狗腿子的模样。

她用筷子指了指火锅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大碗,里面装满了切好的羊肉和蔬菜。

甚至还有两壶从御膳房地窖里顺来的三十年陈酿竹叶青。

“张统领,这些是特意给各位兄弟准备的,拿着去那边烤火吃吧。”

楚惊鸿语气随意,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哎哟!多谢三小姐!多谢三小姐赏!”

张铁牛看着那两壶散发着醇厚酒香的陈酿,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他赶紧指挥手下,千恩万谢地端着大碗和酒壶,跑回了佛像前面的火堆旁。

不一会儿。

那边就传来了官差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兴奋划拳声。

而剩下的几百个流放犯,只能眼巴巴地闻着香味,继续啃着冰冷的死面窝头,咽着苦水。

这一刻。

他们终于深刻地认识到,这个曾经不受宠的庶女,到底有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手腕和财富。

雨,下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

当雨过天晴,队伍准备再次出发时。

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在破庙的门口。

赫然停着两辆极其宽敞、避震极好的软篷大马车。

拉车的,是四匹膘肥体壮的极品好马。

这是张铁牛昨晚连夜派人,去附近镇子上,花重金给楚惊鸿一家雇来的。

花的是楚惊鸿的钱。

但跑腿的,却是大夏国的押解官差。

“三小姐,您老慢点,当心台阶。”

张铁牛亲自撩起马车的帘子,点头哈腰地搀扶着楚惊鸿和楚老夫人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

铺着楚惊鸿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御用的江南顶级蚕丝软被。

中间的小茶几上,甚至还摆着一个精致的小泥炉,上面煮着极品的大红袍茶叶。

茶香四溢,温暖如春。

这哪里是流放?

这特么分明是王公贵族出门去江南踏青的标配啊!

楚云澈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摸着柔软的蚕丝被。

看着外面那些拖着铁链、在泥泞中艰难步行的犯人。

他感觉自己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惊鸿,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楚云澈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

“大哥,在这流放路上,财不外露是句屁话。”

楚惊鸿端起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深邃而霸气。

“只有展现出让他们无法拒绝的财力,和让他们畏惧的实力。”

“他们才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来讨好你。”

“弱肉强食,这就是这世道唯一的真理。”

马车在平坦的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

把那些苦苦挣扎的犯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然而。

楚惊鸿不知道的是。

在距离他们这支队伍很远的一处极高的山崖之上。

有一双如鹰隼般深邃的眼睛。

正透过西洋望远镜的镜片,静静地注视着这辆招摇过市的豪华马车。

男人坐在悬崖边的巨石上。

黑色的貂裘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那半张银色的面具,在初阳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泽。

“主子。”

一个浑身黑衣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男人身后,单膝跪地。

“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前方三百里内的所有山匪,已经全部肃清。”

“只是……”

暗卫犹豫了一下。

“楚三小姐如此招摇过市,恐怕会引起沿途其他州府的注意。”

“需要属下派人暗中保护吗?”

男人放下望远镜。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擦着腰间那块雕刻着龙纹的玉佩。

面具下,那张削瘦冷厉的唇角。

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弧度。

“保护?”

夜君渊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气。

“不用了。”

“这只张开利爪的小野猫,可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他看着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的背影。

深邃的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期待”的光芒。

“她既然敢把这大夏国的官差当狗使唤。”

“本王倒要看看,等到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妄之渊。”

“她还能给本王,带来多大的惊喜。”